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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貪錢的主

  同學聚會之後大家要用什麼的眼光來重新審視自己呢?張思凡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反正從聚會回來之後他就已經在心裡頭下了決心了。


  這以後的同學聚會啊,不管是什麼樣的,他都不參加了。陽間的這些玩意兒實在不適合他,他還是乖乖的呆在地獄的客棧裡頭吧。


  若是有緣的話,在自己的同學死後,還是可以見他們最後一面的。


  再說了,與其去糾結那些不會有多少交集的同學,他還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拔舌身上。這位地獄導師啊,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同學聚會之後整個人看上去就怪怪的。


  尤其是自己跟銅柱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候,看上去就更怪了。


  拔舌那裡到底是怎麼了?可憐的人類招待,腦袋都要想破了也還是弄不明白。


  不過拔舌就是那樣的人,喜怒無常的也沒人弄得清楚他具體在想什麼。所以糾結了一小會兒后,張思凡也就不在去思考自己哪兒又招惹到自己的導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反正他總覺得最近的客人好像有點多。可是這陽間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報道啊,興許真是他自己想太多了吧。


  現在跟以前比起來,張思凡已經可以很熟練的跟不同性格的客人交流了。反正地府的客人就那樣,只要你對他們好一點的話,事實上人家也沒什麼壞心啦。偶爾遇上幾個身世比較凄涼的張思凡還會偷個空跟人家聊聊天。


  都是從上頭下來,這人情冷暖還是要的。


  當然了,在如何的人情冷暖也抵擋不住枉死地獄的眼淚*啊。這位第十四層地獄簡直就是個魔性的存在。這地獄裡頭的犯人一旦增加了就跑到自己這兒來哭哭啼啼的。一副自己的工作量嚴重超標,在不遏制陽間的人自殺的話就該換成她想不開了。


  事實上張思凡一直覺得,枉死要哭的話。不應該找自己啊,畢竟這方面判官才是裡頭最後權威的存在。再說了,想不開自殺的人為什麼那麼多呢?這個源頭仍舊是判官好不好。這位地府的掌事因為擔心客棧客源銳減做的那些事。


  他就不說了。


  每一次枉死上他這兒幽怨的時候,總是張思凡最鬱悶的時候。


  任憑誰遇上這樣一個從頭到尾就知道哭的妹子,也會覺得非常的糾結。


  所以在對上枉死的時候,張思凡也就看看不說話,即便他說話。人家那個妹子也是照樣哭就是了。當送了客人在迴廊上走著的時候。看到枉死衝出來的那一瞬間,張思凡就知道自己的耳根子又不得清凈了。


  這抱怨的話啊,幾乎每一次都是一樣的。害得好幾次他都在心裡吐槽呢,要不要跟枉死打個招呼,不要總是重複這幾句啊。


  枉死這兒,是無話可說的。只要堅持一下下也就好了。過果不其然,當將那滿噹噹的抱怨的話說完之後。這位傷心的妹子就默默的飄走了。


  因為第十四層嚴重處於人滿為患的地步,所以判官大人還特定免了她在客棧裡頭的一切工作。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一樣非常的累呢。


  說真的,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這樣的免除工作張思凡也開心不起來就是了。


  目送著憂傷的枉死離去,張思凡不禁在心裡感嘆道。


  果然地府裡頭最恐怖的還是判官啊,總能讓自己手下的地獄招待們瘋狂的存在。由不得人家不佩服呢。


  不過判官同樣也是張思凡的領導,所以這種跟找死差不多的話。他是絕不會說出口的就是了。


  笑著搖了搖頭,正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下,可這才往前走了幾步便看到前頭好像有兩個人站在這兒不知道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人跟自己穿著一樣的制服,不用說絕對是地獄招待裡頭的其中一個。而另外一個呢,看樣子應該是客人吧。


  氣氛看上去有點怪,莫非是吵架?

  不過在仔細一想吵架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啊,除了跟自己吵架之外,這個客棧裡頭的客人就沒人敢跟招待員吵架的好不好。


  不是吵架,那又是出了什麼事呢?有的時候張思凡真心恨透了自己那該死的好奇心。因為這個時候啊,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回休息室的路上了,全部都飄到那兒的兩個人身上了。


  對於完全弄不清的事情,人類的好奇心往往都是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橫豎都可以洗洗了,上哪兒休息好像也沒差啊。這不,張思凡最後還是朝著那邊的兩個人走去。


  他倒是想看看,那兒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開始因為離得有些遠,所以張思凡不曉得那兒站著的是誰,不過一走進他便看清了。


  原來是磔刑呢。


  只是這第十五層地獄到底在那兒跟著客人說什麼呢?


  張思凡這心裡頭同樣好奇得很。


  加快腳步想要上去看個究竟,可是還沒走到他們跟前呢,張思凡就被磔刑現在的舉動給弄得有些迷糊了。


  這兩個人沒有說話,就那樣面對面的站著,從頭到尾都沒有吱一聲。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挺奇怪的,更何況現在張思凡還看到了。磔刑直勾勾的站在客人跟前盯著客人,他是一聲都沒吭啦,不過卻伸著自己的手將手掌攤開,放在客人跟前不知道想幹什麼。


  實在太詭異了。


  不只是客人沒弄清楚磔刑是什麼意思,就連張思凡也是迷茫得很。


  他跟磔刑只是偶爾遇見得時候打過招呼,也算不上是特別熟悉的同事。所以對於磔刑這位同事,也只在於知道人家是第十五層地獄。至於其他的一切,他也很是不清楚。


  完全沒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張思凡,都不敢貿然的上前了。而那邊的客人呢?他畢竟不是這兒的招待員而是客人。客人在迴廊上呆太久的話,對於客人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實在是不知道這位招待員想要幹什麼。客人最後只能開口問道:「那個,請問您這是什麼意思呢?」


  有話就請直說,他們都是些無辜受害才會進入這兒的客人,都是不經嚇的主。


  客人這兒都已經問了,他就希望面前的招待可以大發慈悲直接將自己的意圖說出來。可是也不知道是這位招待員看他太不順眼了,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不管他問多少次。人家那兒就是只伸著自己的手。


  至於話。他是一句都沒說的。


  他不吭聲,誰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這兒的客人外加那兒的張思凡,都沉默了。


  氣氛又一次陷入詭異的尷尬。當張思凡快覺得這兩個人會繼續以這樣的姿勢詭異下去的時候,卻看到磔刑動了。


  同樣是沒有吭聲呢,只不過這一次啊,人家是扭過身朝著牆壁那兒走過去。


  走到牆壁那邊。總不會是要面壁思過吧。


  地獄招待面壁思過,除了判官之外其他人可都沒有這個本事啊。所以磔刑過去自然不是面壁思過。而是走到牆邊隨後在上頭按了一下。牆壁隱沒進去,露出深藏在裡頭的地府專用系統。


  掏出自己的工作卡在上頭刷了一下,打開系統之後磔刑說了一句讓其他兩個人徹底沉默的話。


  「給那個傢伙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我要讓他趕不上飯點趕不上審判。」


  趕不上飯點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人家趕不上審判。這犯人要是趕不上審判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在審判上自然是要有犯人的,因為犯人可以為自己辯護。可如果審判當日犯人沒有到的話,陽間或許會人性化一點幫你推移一下時間。可是陰間不會的。


  人家會很不客氣的當你默認了所有的罪行。


  畢竟這陰間跟陽間不一樣,陽間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法庭。可是陰間總共就只有這麼一個,工作量可想而知。


  所以當磔刑說了這一番話后,張思凡在看客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這個客人到底幹了什麼,居然將地獄招待給氣成這個樣子,要用這樣的法子報復他。


  讓人家錯過審判,絕對比被油鍋暴打更加恐怖,當即客人整個人都不好了,趕忙走上去詢問道。


  「招待大人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嘴上這麼說沒錯,可是客人全然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準確的說從進入客棧到現在,別說做了,他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


  這位招待員帶他進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說過話。當帶著他走到這兒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伸出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攤開,隨後仍舊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從這位招待攤開手到現在,他們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壓根就沒有換過。


  所以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啊?除了沒弄明白招待員這個動作的意思之外,什麼都沒有做好不好。


  什麼都沒有做還要換來招待員這樣的報復,客人表示自己好冤枉啊。


  現在的客人,精神一定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吧。不管是誰遇上磔刑這種我不說話,但是你必須看得懂我想表達何種意思的古怪的傢伙。


  都會異常的糾結的。


  客人最後的一聲詢問,都跟哀嚎差不多了,無奈的是,這一聲哀嚎還是換不回來磔刑的出聲回答啊。最後磔刑的耐心用完了,而客人而言差不多快要崩潰了。


  那邊的系統呢?居然採用了磔刑的要求,在重新給客人分配新的房間。這可不是一個能夠開玩笑的事啊,如果真的分配出來的話,想來客人一定會想再死第二次的。


  磔刑是不是有溝通障礙,這個張思凡不知道,畢竟他也記不得自己有沒有跟這位第十五層地獄說過話呢。


  不過跟前的這位客人,也實在有夠倒霉的。可算是為了自家工作酒店的客人排憂解難吧,張思凡最後還是走了上去代替客人問道。


  「磔刑啊,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伸出手攤開手掌,這樣的舉動太抽象了,短時間內想要猜出裡頭的意思真心不簡單呢。


  這個張思凡到底是打哪兒冒出來的?磔刑完全沒興趣知道,他現在啊,就想拿到自己要的東西呢。


  不過這一次帶的客人也真有夠笨的,所以通過張思凡表達自己的意思也不是不可以的。這般一想,磔刑便掉了個頭隨後將自己的手伸到張思凡跟前。


  這一伸,張思凡也沉默了。


  因為他同樣不明白磔刑想幹什麼好不好。


  人家那兒直勾勾的盯著他,而他這兒卻直勾勾的盯著磔刑攤開的手掌。或許真的是覺得自己這樣表達得太隱晦了。磔刑在看了一小會兒皺眉得張思凡之後,彎起了自己的五個手指頭,


  無名指跟小拇指貼到掌心裡頭,而食指跟中指還有大拇指呢,貼在一起不住的磨蹭著。


  這樣的姿勢,只消一眼張思凡表明白了。


  只不過明白是一回事,可是接不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看到磔刑比出來的那個動作的時候,張思凡是愣住的。


  因為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現在的理解好不好。這不就是因為無法接受,所以他才下意識的發出疑惑。


  「哈?」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足以看出張思凡現在有多迷茫了。而對方呢?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迷茫呢,反正他啊,是覺得自己已經表達得非常的明顯了。


  還是那個動作,這是這一次磔刑已經不在盯著張思凡看了,而是換成繼續盯著那位客人。


  不機靈的客人啊,這樣的傢伙怎麼在陽間裡頭混呢。還不如乖乖的呆在十八層地獄呢,也免得下一次輪迴成人之後又得被人給害死呢。


  反正就張思凡那呆愣的樣子,想來也是沒弄明白自己要幹什麼的。拿不到自己所要的東西,這個客人就給他滾在最偏僻的地方去默哀吧。


  就在磔刑躍過張思凡準備將客人帶走的時候,他的前頭卻傳來了拔舌的聲音。


  「不用糾結了,就是你想的那樣啦。」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這個笑眯眯走出來插話的傢伙,剛剛到底躲在那兒偷聽了多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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