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線索斷了
“喂,薑小姐,你這麽說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
他紀梵晉雖然花名在外,但好歹也是個十足十的大帥哥吧?怎麽到她嘴裏就這麽的嫌棄?
“不好意思,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紀梵晉滿嘴的油腔滑調讓小魚沒什麽好印象。
而且,她敢保證自己跟他的關係絕對不像他說的那樣。
因為自己見到他實在是太無感了。
紀梵晉總覺得心裏麵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難受的很,可是偏偏又不能對薑嬛做什麽。
不僅不能做什麽還要好言好語招待著。
見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小魚定了定神色,嚴肅著一張臉,替他挽回顏麵道,“紀先生,你也別拿我開玩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心裏還是有數的,你眼光這麽好怎麽能瞧得上我呢?”
紀梵晉被她這麽一捧,頓時臉色好了些。
沒有再繼續準備從他嘴裏麵挖出點什麽來,小魚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怕駱纖纖一個人在家裏擔心,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紀梵晉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氣定神閑的喝了口咖啡。
這女人真還是有點意思,難怪傅延煜會對她與眾不同。
挺聰明。
至少比他身邊那群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強。
“嗡嗡嗡”
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紀梵晉看了一眼備注,不耐煩的將手機靜音。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等一杯咖啡喝光,紀梵晉才滿不在乎的回撥了回去。
電話裏傳來女人著急的快哭了的腔調。
“晉,你去哪裏了?”
“哦,臨時想起來公司裏有些事兒就回公司了。”
紀梵晉說起謊來比真的還像。
“那我……”
陳靜嫻唯唯諾諾著。
她跟在紀梵晉身邊已經快要半年了,這半年你他每天都小心翼翼,就怕紀梵晉有哪天玩膩了自己就把自己一腳踹開了。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紀梵晉對她愈發的不耐煩,她甚至有好幾次都看見他在微信上和別的女人聊sao,她心裏雖然生氣,但是不敢有什麽表現,唯恐他用一些不著邊際的理由就把她甩了。
可是,她這樣的小心翼翼貌似也沒什麽用。
紀梵晉對她的新鮮感已經過去了,她免不了被換掉的悲哀。
“你自己打個車回去吧。”
陳靜嫻微舒了一口氣,至少他還沒有提分手。
然而下一秒,她呆愣愣的不知做何反應好。
“靜嫻,以後城東的那套小別墅就歸你所有了。”
陳靜嫻有些後悔自己就不該打這個電話。
紀梵晉分手之後都會給女方一些補償,有些是直接給錢,而有些就會像現在這樣直接給套房。
“晉,我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改行嗎?”
陳靜嫻的聲音裏都在發抖。
她還不想跟這種富裕的生活說拜拜。
紀梵晉不悅的蹙了蹙眉,“靜嫻,我最討厭糾纏不清的女人,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好聚好散,對大家都好。以後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不給女人任何反應的時間,無情地掛斷了電話,並將號碼移入黑名單。
相對於陳靜嫻的有心攀附,紀梵晉突然就對薑嬛滿不在乎的態度有了興趣。
果然有些男人骨頭裏天生就是賤。
放著好的不要,偏偏要尋求刺激,去滿足他們那征服欲。
小魚沒舍得打的士回去,擠公交足足擠了一個小時才到家。
敲了敲門卻發現,門根本就沒有鎖。
擔心的打開家門,裏麵空無一人。
趕緊給駱纖纖打電話,隻響起了一秒鍾,手機就給掛斷了。
再打過去時,手機已經關機了。
她本來想打電話給張天好,可是又怕自己和纖纖跑了的事情被發現。
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打電話。
可是沒有一個電話是通的。
等將近黃昏的時候,門外傳來“踢踏踢踏”上樓梯的聲音。
小魚一頭從凳子上站起來就往外跑。
剛打開門就看見了被張天好扶著的駱纖纖。
趕緊從張天好手中接過昏迷不醒的駱纖纖。
“沒想到你們這麽有心機?表現的不錯啊!這一次的大推薦肯定非你們莫屬!”
小魚還沒弄清楚他這話裏是什麽意思,就聽他又說,“纖纖這次可辛苦了,一連伺候了三個老板,晚上多給她弄點好吃的補補。”
張天好想到即將進賬的那些投資,頓時喜笑顏開。
小魚這下子想不明白都難。
她憤恨的瞪著張天好,可是張天好完全沒這個覺悟,給她們拿了幾百塊錢就捧著他那圓鼓鼓的肚子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誰稀罕你的錢?滾!”
張天好剛走到樓道口,就聽見小魚怒氣衝衝砸門的聲音,回身一看地上躺著幾張紅色鈔票。
“神經病!”
張天好罵了句,勾著身子把錢都撿了起來。
又不是他強迫她去賣的?路都是她自己選的,關他屁事?
屋裏。
小魚扶著渾身酒氣,還在昏迷著的駱纖纖到床上,又恨又氣,又有一些想不明白。
當時那幾個男人都在包廂裏啊,纖纖明明已經跑出去了,怎麽又會落到他們的手裏?
難不成是張天好中途攔截下來?
心裏越想越氣。
不行,她得想辦法讓纖纖和張天好解約。
看著她渾身上下的淤青,小魚心裏滿是自責。
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她大概明白張天好那句有心機是什麽意思了。
駱纖纖臉上那誇張的妝容已經被水衝掉了,露出了她本來較好的麵龐。
這樣清秀如出水芙蓉怎麽可能不激起男人的興趣?
輕輕歎了一聲。
她握住駱纖纖的手,保證道,“纖纖,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解約的!”
端來清水替她擦了擦臉,小魚就坐到了一旁的電腦桌前。
她沒有注意到,她轉身的一瞬間,床上的人眼淚就像是脫韁了的野馬,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她好痛,身體痛,心也痛。
但同樣她也很痛快,看見小魚這麽的自責,讓她心裏有一種報複的痛快感。
因為要直播的緣故,所以宿舍裏給她們配備了專門用來直播的設備。
一台電腦,聲卡,攝像頭一應俱全。
比她們當時用手機直播的條件好到哪去了。
小魚想起和紀梵晉的交談,剛剛打入“薑嬛”兩個字的拚音就自動蹦出來一個詞條。
小魚自然而然的點了進去點了進去。
隻是很可惜的是,雖然有詞條但是點進去缺什麽也查不到。
疑惑的敲了敲腦袋,這是怎麽回事?
想到紀梵晉提到的那個姓“fu”的,出於好奇,小魚也搜了一下。
隻可惜姓“fu”的人千千萬,輸了等於沒說。
也就是說這條線索到這裏也就算是斷了。
頭疼的敲了敲腦門。
實在是想不通怎麽好端端的詞條就會不見呢?
難不成真如紀梵晉所說自己是給那個姓傅的帶了綠帽子?
那那個姓傅的滿大街的找自己莫不是想要報仇?
這樣一想,小魚瞬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自己豈不是有生命危險?
小魚慌了。
沒想到自己失憶之後倒是挺正正經經的,失憶之前居然幹過這麽些荒唐的事情。
她雙手合十對著上天祈禱這一切都是她瞎猜的。
傅氏集團。
“少爺,網上曾經發布的那些尋找薑小姐的文案已經全部被撤掉了。”
傅延煜握著簽字筆的手頓了頓,好半晌才抬頭回了個“知道了”。
林鍾很是不明白,他立在傅延煜的桌前,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就直接說。”
傅延煜沒有抬頭,仿佛他頭頂長得有眼睛一樣。
“少爺,我們真的不找薑小姐了嗎?”
林鍾很擔心,這三個月少爺幾乎是把找薑小姐當作一種精神的支撐,現在突然說就不找了,他擔心的是少爺他。
“人都已經死了,浪費那個財力物力幹什麽?”
傅延煜表麵上說的風清雲淡,可是筆下的那張紙幾乎要被他戳穿了。
“可是……”
林鍾本來還想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是卻傅延煜出聲打斷。
“這件事就這麽了了,以後不許在我麵前提那個名字。”
林鍾擔憂的看了少爺一眼,最後隻能回了個“是”。
希望少爺是真的放下了,不要再做什麽傻事才對。
林鍾隻猜對了一半,傅延煜的確沒有放下,但是至少是目前他不會做任何的傻事。
林鍾一離開,傅延煜的手指不自覺的又撫摸上了那個娃娃。
娃娃衝著他漂亮的微笑著,一如他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嬛,你等我,我盡快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