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算計
“媽,你這水哪來的?這還挺好喝!”
薑嬛將喝完的空杯子遞給她。
“就是普通燒的熱水啊!”
莫文雅眼神有些閃躲,並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薑嬛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莫文雅回來,她才會覺得水好喝的吧。
她如是的想著。
看著薑嬛如此的相信自己,莫文雅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就這樣“吧嗒”的一聲掉了下來。
可嚇壞了一旁的薑嬛。
“媽,你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莫文雅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一個字都不說。
薑嬛還想再問什麽隻覺得腦袋裏傳來一陣眩暈感,要不是他手快的扶住了一旁的凳子,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摔倒在地了。
莫文雅見藥效開始發作了,一個勁兒道起歉來。
“嬛兒,你不要怪媽心狠,是你不聽話在先,惹怒了傅氏集團,害得公司丟掉了泰信工程這單大項目,這是唯一的補救方法,你不要怪媽……”
還來不及揣摩她口中的“補救方法”是什麽?薑嬛整個人就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辦公室內。
傅延煜正在聽一旁林鍾的調查報告。
在競標賽上,他就留意到薑嬛沒有出現,所以他就暗地裏吩咐林鍾去調查了這件事。
這才發現薑嬛在一周之前失蹤了。
這一周的時間裏,他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所以她強迫自己不去問,不去看,不去管有關於他的一切。
再加上前陣子蘇欣怡的身體出了毛病,他一心都撲在蘇欣怡的身上,所以也沒有注意到薑嬛失蹤的這件事。
“那他現在人呢?”
傅延煜的聲音很冷,就像是直接塞了一塊大冰塊在林鍾懷裏,凍的他心裏涼颼颼的。
“已經派人找去了。”
林鍾全程都在替自己捏著汗,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少爺身上的冷氣波及到了。
傅延煜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地敲碰著桌麵,指甲與桌麵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正是這憑空出現的聲音,讓整個辦公室中都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迫的林鍾是喘不過氣來。
在這強大的氣場中杵了有三分鍾,傅延煜這才陰側側著一張臉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林鍾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不敢有所停留,有多快就跑,多快的離開了。
一下子辦公室就空了下來。
傅延煜望著對麵薑嬛進公司時特意加的一套辦公桌,若有所思。
薑嬛他不是那麽在意薑家嗎?那她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直覺這個其中的貓膩很大。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辦公室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傅延煜心情有些煩躁地接起,裏麵傳來了荀芳公式化的聲音。
“傅總,薑氏公司老板薑振天說是有事要找你談?您看?”
因為知道薑振天和薑嬛的關係,所以荀芳這才打電話詢問了一下傅延煜。
“不接!”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拒絕了,可是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就改了口。
“接進來吧!”
“傅總,您好,我是薑嬛的父親薑振天。”
“有什麽事直說吧。”
傅延煜真的十分不喜歡拐彎抹角。
“是這樣的傅總,我們在黎家酒店901房間給您準備了一件大禮!請您到時務必要親自簽收一下!保證您會喜歡!”
聽出傅延煜語氣中不耐煩的意思,薑振天也不藏著掖著,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
傅延煜擰了擰眉,直接告訴他這件事跟薑嬛的失蹤脫不了幹係。
掛了電話,傅延煜幾乎是立馬起身向外麵走去。
中途還遇見了正要往辦公室走的荀芳。
“總裁,您這是要出去嗎?”
“嗯。”
傅延煜向來惜字如金。
“那今天下午那場重要的會議怎麽辦?”
“往後推!”
荀芳有些欲哭無淚,下午那場會議是3點的,這都2:50了,現在宣布推遲會議不是等於告訴股東,這是在耍他們嗎?
有些難辦的搖了搖頭,但是她還是去做了。
傅延煜一路狂奔來到黎家酒店。
901的房間門並沒有關。
傅延煜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正當疑惑薑振天在搞什麽鬼時,床上那鼓起了一小包低低的*****了一下。
薑嬛?
心下擔心,三步並作兩步走的,就來到了床邊。
然而通過散落在床邊的長發隻能分辨出這是個女人,至於是不是薑嬛還不能做確定。
將被子掀開,裏麵的女人什麽也沒有,傅延煜飛快的又將被子給她蓋好,隻露出她一張臉來。
然而床上的女人並不是薑嬛。
薑黎在聽見有人進來的時候就屏住了呼吸,在看見傅延煜的一瞬間,她是欣喜若狂的。
還好他夠聰明在父親走後,就將原本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薑嬛弄走,自己頂替了上來。
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能再將他拱手相讓給薑嬛呢!
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傅延煜那一張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臉。
甚至她還十分不怕死的衝著傅延煜嗲聲嗲氣的叫道,“傅總~”
如果換做是旁人聽去,定是要迷得連骨頭都酥了,但是站在她麵前的可不是旁人,他可是傅延煜。
不僅不為所動,還如同看一隻跳梁小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薑黎看她這樣都還不中招,心下想他該不會是喜歡主動的吧?
這麽一想,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一雙白皙的玉臂從被子裏伸出來,如同水蛇一樣滑上了傅延煜的手。
“傅……”
然而後麵那個字還沒說出來,隻聽“哢嚓”一聲,空氣中就傳來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啊!!!!”
薑黎疼地眼淚水直往下掉。
她看著自己無力下垂的手腕兒,心裏是又疼又害怕。
一旁被捆在櫃子裏的薑嬛也是同樣的心驚。
她好像有一點理解傅老爺子當初說完整走出來是什麽意思了?
這傅延煜太變tai了,直接深深的折了薑黎的手腕兒。
看著她都一陣肉疼。
同時她又十分的慶幸當初自己沒有作死,否則當時她可能就是橫著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