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食腦,無趣至極
雲九幽站在那裡:「夏芷,你不是說要殺了我嗎?現在,為何倒在地上了?」
夏芷看著雲九幽得意的模樣,硬是被氣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雲九幽,你得意什麼?若是今日只有你我,我又豈會輸給你?「
雲九幽冷哼:「若是你不以蠱蟲操縱爹爹,與我單打獨鬥,能贏我,我雲九幽的名字倒過來寫。」
夏芷看著雲九幽得意的模樣:「若不是這風鸞大陸的禁制,我憑什麼會輸給你?」
雲九幽揚唇而笑:「這風鸞大陸可不是我讓你來的。說,是說讓你來的,目的有是什麼?」
夏芷冷笑:「我來,就是為了殺你。至於是誰,你不配知道。」
雲九幽見她只說了目的,不肯說是誰讓她前來,也不打算再問。
想要殺她的人,也就幾個。能夠讓她衛護的,十有八九就是那魂宗的宗主了。
想要殺她,是為了他們魂宗的名聲和聲譽,還是其他的,她定然不可能再說。現在,既然爹爹已經回來了,只要想辦法將他腦袋裡的蠱蟲解決,自然就可以知道當年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傷她的人,傷她父親的人,自然是不能留。
雲九幽抬手,那長槍被提起,狠狠的刺進了夏芷的心臟。
夏芷看著雲九幽,口中的血猶如噴泉一般洶湧而出,她的眼中是得意無比的笑:「雲九幽,你以為自己這樣就算贏了?我真是要感謝你,殺了我呢。這樣,我就能在地獄看見你痛苦的模樣,還有這些人,都會下來陪我!」
說完,嘴角兇狠的笑容凝固了,一雙惡毒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澤,應該是死了。
雲九幽看著那笑容,便知道不好了。
連忙看向自己的父親。
那金色巨網中的人,頓時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頭。而其他被蠱蟲附身附身的人,也同樣如此。
沒想到,這蠱蟲與普通的蠱蟲不同,他們在失去主人之後不是不受主人控制,而是反噬。它們,要吃掉宿主的腦子!
雲陵城和雲義本是在控制那些被蠱蟲侵蝕的人,而此刻巨大的痛苦讓那些原本已經被壓制的人紛紛發狂起來「這是怎麼回事?爺爺,這些人……」
雲九幽說時遲,那時快,雲九幽迅速開啟異瞳。那灼人的紅色,魅惑人心。
瞳惑術。
既然蠱蟲無助,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瞳惑術蠱惑那些蠱蟲,讓它們自己出來。尤其是雲墨腦子裡的那一隻,那隻紅色,體型最小的,應該就是母蠱。
只要控制住母蠱,其他的蠱蟲就會更好辦。
雲九幽靠近雲墨,雲墨的痛苦彷彿消失了。
君天淵扯掉了那層金網,雲九幽走到了雲墨面前,將手伸到了雲墨的面前。下一秒,一直紅色的鵪鶉大大小的蠱蟲從雲墨的口中爬了出來,躍上了雲九幽的指尖。
看上去,十分駭人。
雲墨那雙方才連眨動都沒有眨動的眼睛閉上了,倒在了地上。
雲義立刻上前抱住自己的兒子,臉上儘是驚恐:「墨兒。」
雲九幽眼睛一直盯著那母蠱蟲,卻安慰自己的爺爺道:「爺爺,沒事的,爹爹只要稍作修養,應該就會好。」
她方才看過了,雲墨的大腦還沒有被損傷,所以,沒事。
雲義當然是相信自己孫女的:「陵城,扶你小叔到床榻上休息。」
雲陵城連忙過去:「是。」
雲九幽穩定了母蠱,那些子蠱當然也穩定下來。她必須用瞳惑術蠱惑著母蠱,操縱著母蠱將所有附身的子蠱全部都喚了出來。
花無暇也湊了過來:「小九,這小東西怎麼會這麼聽你的話?我看它他也挺有用的,不如你將他收歸己用如何?」
最主要的是,這小傢伙竟然是紅色的,果然有品位。
有品位的蟲子,他就喜歡。
他說著話,伸手就想要去碰雲九幽手中的蠱蟲。
豈料在雲九幽手中異常乖順的蠱蟲在看見花無暇靠近的一瞬間,彷彿發毛了一般,使勁的揚起了自己如同蠍子一般的尾巴,就要刺花無暇。
雲九幽將手收回了一些,再次凝神,控制那母蠱:「你若是想養,我倒是不介意將他養在你的腦子裡。」
這花無暇明明長著一副顛倒眾生的模樣,一開口,卻能夠雷死人。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二逼青年歡樂多,說的就是這樣的。
養在他的腦子裡?花無暇腦補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裡住著一隻蟲子的場景,瞬間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他手一縮,尷尬的笑道:「算了,算了。媽呀,這鬼東西好凶,簡直就更阿淵一樣一樣的,一言不合就要傷人。」
君天淵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面無表情:「若是你再靠近幽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什麼才是傷人。」
沒錯,他就是看不慣花無暇在幽兒面前諂媚的臉。
花無暇聽見君天淵懟他,一雙艷麗的不可方物的紅唇微微抿起:「我這傾國傾城,表情豐富的臉,當然不能有絲毫損傷。我覺得這蟲子與你倒是十分契合,不如讓它住在你腦子裡。反正,你也沒什麼表情,就是那副死魚眼,被它寄生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嘛!」
君天淵懶得理他,一般來說,他若是想要整治他,絕對是直接出手了。
雲九幽見所有的子蠱都已經被母蠱喚出,再次用瞳惑術下達下一個命令:「這蠱蟲雖然好似有用,但是卻陰毒無比,要用自己的心血濡養。」
寄生人腦,食人精血。而且一旦用心血濡養的人死了,它便凶性大發,食人腦髓。
這樣的東西,她沒興趣養。
花無暇聽雲九幽這般一說連忙道:「用心血養?那還是算了,敢吃我家小九的心血,我第一個就不放過它,哼。」
君天淵冷眸微抬,一道金色的寒光襲來:「你說誰是你家的。」
花無暇不說話,一雙鳳目流轉看向雲九幽:「小九,你看,他這人怎麼一點玩笑都開不得,簡直無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