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比試,日日夜夜相陪
韓祁蒼白的臉猶如精緻的鬼魅一般嚇人。他看上的東西,就是他的,豈容他人染指,氣焰囂張且鬼魅:「不敢出來?」
雲九幽聽見韓祁明顯貶薄慕容卿的話皺起眉道:「韓公子莫不是耳聾,我方才不是說過,太子殿下身體抱恙,所以在休息,與敢不敢有什麼關係。」
韓祁冷哼一聲,臉上是一種殘忍冷魅的笑:「那等他病癒我與他戰一場,誰勝,你便是誰的。」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韓祁真的是十分囂張。
方才直接對慕容思下殺手,已經是膽大妄為的行徑了,現在竟然明目張胆的搶起了太子殿下的慕容卿,這是真真正正的沒有將西嵐國放在眼裡啊。
可是,即便是他們心裡有不爽,有怨憤,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這韓祁不止是歸雲宗宗主之子,掌握著那般可怕一個宗門,而且還弒殺成性,完全不講理啊!
雲九幽看著韓祁,皺眉道:「韓公子,你是不是以為不管什麼東西都可以用比試來解決?」
韓祁俊朗的眉微挑,那自然捲起的髮絲微動,那猶如鬼魅一般邪性的臉再次露出嗜血殘忍的笑,有種難言的魔性:「難道不是,強者就是一切。」
雲九幽淡淡道:「既然你覺得什麼都能夠用比試決定,賭注是你娘,那若是有人和你爹比試一場,你爹輸了,你娘親是不是也得改嫁給那比試勝出的人!」
對於韓祁這般不講道理的人,根本不需要考慮言辭的問題。
你委婉,他十有八九聽不懂,而且還會給你一個歪理。
所以,這般簡單粗暴的話,自然是最簡單的。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差點噴了,然後都忍不住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冷汗。
這雲小姐真是藝高人膽大,話粗理不粗。
果然,韓祁那雙銳利的鷹眸看上去更加可怕了,此時此刻,猶如方才從地底爬出的索命幽魂:「你說的沒錯。」
這話一出,倒是把雲九幽驚呆了。
他竟然說她說的沒錯。
旁邊的人也是一種幾乎痴獃的狀態,看著韓祁不知道說什麼。
都說韓祁是個性格怪異,花心成性的武痴。喜歡通過自己的修為強取豪奪,完全不覺得有什麼錯。別的先不說,這武痴,好像是真的。完全是修鍊修傻了,難道不知道方才雲九幽說的那些話是為了羞辱他嗎?
「那麼現在,我可以找那太子挑戰了嗎?當然,我可以在這裡等著,等到他傷勢恢復。」
即便是那個什麼太子的傷勢恢復,他也無懼。
韓祁正正經經的說著,似乎完全不覺得旁邊那異樣的眼光有什麼詭異。
他想要得到這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的武器有趣,反應能力有趣,就連說出來的話都一樣的有趣。而且,自覺告訴他,她是個強者,是一個將來能夠站在自己身邊的強者。
那些大臣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
怎麼說呢,今天不是要給歸雲宗的宗主之子和思文公主訂婚的嗎?現在怎麼成了韓祁搶親太子的戲碼。
雖然這個比較八卦有趣,但是若是成功了,他們西嵐國也太丟人了。
而且,這韓祁完全不看慕容思,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雲九幽,那滲人的眸子,簡直幾像是要將站在眼前的雲九幽整個生吞吃下去。
這是什麼狀況?
皇后終於看不下去了:「韓公子,思思……」
豈料韓祁鷹眸一轉,看向皇后,那雙鬼魅一般的眼睛里儘是殺意與凌冽:「啰嗦,你們的公主我會帶回去的。」
皇后:「……」
在場的人有不淡定了。
韓祁這姿態,說的哪裡像是公主,分明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嫁妝。
韓祁看向慕容書:「皇上,到底能不能比,還是說你們所謂的太子,不過就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廢物?」
西嵐國太子,在整個風鸞大陸都享有盛名。
韓祁未必不知,但是,這挑釁的姿態卻是十分明顯。
他有意激慕容書,為的當然是定下這場比試。
慕容書現在被他硬生生的逼到了兩難的境地。
若是不應,那豈不是承認西嵐國太子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廢物,連帶整個西嵐國都會丟臉。
可若是答應比試,按照兩人現在的修為來說,慕容卿的勝算非常的低。雖然他十分樂意看見慕容卿在這比賽中被韓祁打死,但是卻不想要西嵐國成為笑柄。個人的比試輸贏原本不要緊,但是韓祁的賭注是雲九幽。要是自己國家的太子,輸到將自己的未婚妻都輸出去的地步,那確實十分寒顫人了。
這個人,西嵐國丟不起。
慕容書的考量,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這明顯的選哪個都是死路。
皇上究竟會怎麼選?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待著慕容書開口。
慕容書猶豫了一會道:「既然如此韓公子執意要比試,那便等卿兒傷勢痊癒了再說吧。」
他沒有辦法選擇,所以決定拖。
能拖一日算一日。
慕容卿已經纏綿病榻很久了,一時半會不會好,說不定這韓祁過些日子就忘記這件事了,或者等不及帶著慕容思回去歸雲宗。那時候,便是皆大歡喜。
韓祁看向慕容道:「行,但是為了你們太子不要藏頭露尾,裝病避事。我要她在我等的這段時間日日夜夜都陪著我,伺候我。」
說著話,那手指指向站在一旁的雲九幽。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又是一陣嘩然。
他,他說什麼呢?
日日還好說,夜夜陪著他,陪著他幹什麼?
很多人都想到了極其香艷的畫面。都說這韓祁花心縱慾,夜夜跟在他身邊,還得了?
這件事就是羞辱,天大的羞辱。
慕容書皺起眉,心裡明白這個話是絕對不能答應的。可是,該怎麼拒絕,才能不激怒韓祁。
雲陵城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欺負他心愛的女人他都算了,畢竟婚約是之前定下來的,他理虧。現在,竟然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