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恭喜,你終於有老婆了
花無暇開始幻想東君所謂的徒弟的模樣……
東君在那書信中對著那徒弟一陣猛誇,誇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天上有地下無。
若是世間真的有如他所說一般的姑娘,那他肯定是要見見的。若是有機會見到,他還要好好近距離「欣賞」一下呢。
他想著想著,只是方向似乎有點跑偏,成了一個品味與莫問相似的人,而且長得十分英氣逼人,肌肉緊實……不由自主的渾身一抖。
君天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回。」
君有生,你很好。
花無暇鍥而不捨:「不回?為什麼?這風鸞大陸上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一直在這裡待著?難不成,你是背著姑媽在這裡養了一個外室?現在正處於你儂我儂,柔情蜜意的階段,所以才不願意離開?」
他一邊說,還在君天淵的肩膀上表演,一人分飾兩角。擁抱,親吻,演出一對情人之間的甜蜜互動。
做完這些動作,之後露出一副曖昧的表情。
「不過,我覺得也不大可能。畢竟你這張臉,活活好像誰欠你十萬,八萬錢一樣。怎麼可能有人願意跟你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君天淵終於皺起了眉。
他伸出手指使勁對著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傀儡娃娃彈了一下。金色的靈光瞬間襲出,雖然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道,但是毀掉一個傀儡,輕而易舉。
花無暇發出一陣怪叫,連忙散開,用手那傀儡手在臉上一陣摸索:「好,好,好你個君天淵,你不會去就不回去,你竟然這般歹毒。竟然,竟然意圖毀壞我這般精美絕倫的臉龐,你到底還認不認我是你哥?」
還好,還好。
方才危機關頭用這傀儡的手臂擋住了臉,所以只是燒焦了手臂罷了。
要知道,他每次製造這傀儡的時候,都是花了十二萬分的心血在這傀儡的臉蛋上。否則,一個不符合美的傀儡,憑什麼代表他。
小傀儡花無暇迅速的整理自己的衣裳,心疼的摸了摸那假的手臂。
君天淵沒有理會他,轉身變要走。
花無暇看著那金光亮起,便知道他要走。
現在他體內沒有嗜心毒的壓制了,他使用靈力便不會再擔心毒液反噬的問題。再則雖然這風鸞大陸上有靈力限制,即便不發揮他巔峰的實力。但是他想要離開,估計只要一瞬間,他以現在的傀儡身便追不上了。
「你別走,我今天來是真的有話說。」
這個時候花無暇才慌了,大聲說道。
君天淵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說。」
花無暇就是那種給他一點陽光就燦爛的人,他看見君天淵停住,似乎想要聽他說話的時候,又開始賣關子:「今日我是要來報喜事的,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大紅包?」
君天淵皺眉:「你要成親了?」
花無暇得意的笑:「是啊,不對,啊呸……」
什麼玩意?他要成什麼親。
君天淵挑眉。
那還有什麼喜事?
君天淵:「娘要改嫁了?還是玉蘿要成親了?」
若是這樣,他憑什麼給他準備紅包。
花無暇臉上儘是黑線,一雙鳳眸帶著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兒子,竟然期盼著自己的老娘改嫁。
雖然說前任帝君,也就是他姑父因為封印上古巨魔以自己為祭品,將自己困在了那萬魔殿內。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重見天日,姑母卻一直為他守著,過著寡婦一般的生活。
這種情況,十分可憐,可悲,又可談。
但是姑母自己願意,他們旁人又能怎麼樣呢?
他這個當侄子的想一下還情有可原,這個當兒子的怎麼就這麼不地道呢?
「姑母對姑父一往情深,即便姑父永遠也出不來萬魔殿,姑母也會守在外面,等著。至於玉蘿,她……別提了。」
玉蘿這小姑娘,是姑母收養一個姑父手下得力幹將的遺孤。
那姑娘長得倒是漂亮,只是從小跟著姑母身邊長大,性格嬌蠻,且眼高於頂,說若是嫁人至少也是君天淵和他這樣的。
君天淵是他名義上的哥哥,而且已經被姑母定下了婚約,她倒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圍在他一臂之外。
不甚親近,但是十分有禮。
但是對於他花無暇,說多的全是淚……真是怕了。
答應暫坐帝君之位,也是想要避開她。
「那到底是什麼喜事?」
說他君家有喜,他身邊最近的人他都說了,全沒有,這道的哪門子喜?
難不成是爹從萬魔殿出來了,而且要納妾?
怎麼可能,爹對娘是什麼態度,即便那時候他小的就是個包子也記得清清楚楚。
除非他是被萬魔殿的魔附身了,否則絕無可能。
花無暇臉上的得意更深了:「你真想知道?那簡單,你求我啊?」
「並不想。」
君天淵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不帶一絲遲疑,連金色的靈力都亮起來了。
花無暇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讓自己嘴欠,誰不撩,要撩這君天淵。
花無暇害怕君天淵直接跑了,今天這一趟豈不是就白來了。話沒有傳到,還傷了自己一個傀儡的手臂,回去又得修了:「行了,行了,是你,是你!我們家有喜事的是你!」
這話一出,君天淵果然停住了腳步,而且還回頭了,甚至還問出了聲:「我的喜事?」
花無暇勾起了唇角:「終於有興趣了?是,你的喜事。恭喜你,你終於有老婆了,還是一個溫婉賢淑的大美人。」
那陸綺月長得倒是還行,尤其是收拾一下,倒是有點大家閨秀的味道,只是缺少了幾分靈氣。
不過,院子的牡丹配上冰窖里的冰塊,倒是也十分合適。
君天淵雙眸的寒色又深了兩份:「是不是有人帶著《暗魂殤》去了君家?」
花無暇著實有些納悶,眼中有些驚奇:「哎,你怎麼知道的?」
他什麼時候也學會算命了?他記得他以前總是說他神神叨叨,莫名其妙。還說什麼,他從來不信天命,原來只是說著玩,自己私底下研究的倒是透徹。說實話還挺厲害,算的這般精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