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脫衣,信用喂狗
「原來是這樣啊!方才我差點以為范姑娘是想要發火,打人,甚至是殺人了呢。」
這話一出,旁邊的慕容思愣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雲九幽的意思,立刻配合道。
「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范姑娘竟是覺得星羅商會好,覺得錦繡閣好。我就說嘛,到底是歸雲宗的大弟子,怎麼可能這點禮數與是非能力都沒有,怎麼可能做那囂張跋扈,恃強凌弱這般的惡事?若是如此,那歸雲宗定然向傳聞中那般不堪了。」
這話一出,其他的人也開始附和。
范如蘭的手僵硬在原地,一雙眼睛看向雲九幽。
這個小賤人是在救這個掌柜的,救這個錦繡閣?
若是這般,她越發想要動手毀了這裡,還想要直接出手殺了這個掌柜的和這裡所有的人。
可是,現在動手那自己便成了她口中的恃強凌弱,囂張跋扈之人,還會累及歸雲宗的聲譽。
雖然宗主疼她,但是,這般做也會讓宗主不高興。
「我們走!」
范如蘭直接起身,變要走。
是,今日光天化日不能對這錦繡閣如何,但是卻不代表之後不能動手。
但凡得罪她的,都得死。
看了一眼那站在檯子中間的掌柜,又看了一眼慕容思與雲九幽。
雲九幽看了她一眼道:「范姑娘,想走?」
范如蘭一雙妝容精緻的眼睛帶著幾分高傲看著她,連音都沒有吭一聲,似乎是不屑與她說話,那腳步還在往外,眼看著就要越過她,往門外去了。
雲九幽倒是也不在意,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氣定神閑的端起一杯茶,輕輕吹了一下,白霧繚繞。再范如蘭就要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伸腿踢了一個椅子過去,擋住了她的去路:「范姑娘想走倒是沒什麼,我只是想要問范姑娘一句話。西嵐國到底有沒有好東西!」
范如蘭被她這句話問的一愣。
她當然想說沒有。
但是若是說了沒有,那她方才一心想要搶衣裳的舉動就等於自打嘴巴。
若是說有,那與之前的話也有衝突,說明她最初狗眼看人低。
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題。
范如蘭看向雲九幽,眼裡的殺意十分明顯:「雲九幽,你就非要與我作對嗎?」
雲九幽微微一笑,一雙紅瞳說不出的詭異輕挑:「范姑娘多慮了,我怎麼可能與姑娘作對。姑娘說的沒錯,歸雲宗是大宗門,我一個小小的世家小姐怎麼可能有膽量與歸雲宗為難,我難道不想活了嗎?我只是想要你兌現方才說的自己說出的話。」
話聽起來像是在讚揚歸雲宗,其實就是在說歸雲宗經常坐著恃強凌弱,以大欺小的齷蹉之事。
范如蘭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雲九幽,你……」
她左右四顧,看了看旁邊的人的狀態,將話憋在了心裡。
「我?我好的很,不勞范姑娘費心。倒是范姑娘可知生而為人,便理當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說過的話?范如蘭恍然想起最初與雲九幽說的,對這掌柜的道歉……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丟這個臉對著這群下賤的人道歉。
范如蘭想要狡辯,揚著頭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裡的衣裳好?「
這話一出,旁邊傳來一陣非議之聲。
「天啦,這人好不要臉,方才那麼大聲呼呼喝喝的說要高價買這件衣裳,現在卻這般嘴臉?」
「大宗門出來的人,果然是光是一張嘴。」
「簡直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對,沒錯。」
雲九幽道:「不過一句對不起罷了,這般難以說出?」
范如蘭冷笑:「西嵐國的東西差,人更是不行,這就是事實。」
范如蘭再也忍不了了。
今日受到的屈辱,比她在歸雲宗這麼多年以來受到的都多。
她今日絕不道歉,還要殺了眼前這個小賤人。
雲九幽算了算時間,勾唇一笑,眼中儘是邪魅。
一而再再而三惹她,真當她是吃素的?看來這錯她是不打算認了,信用這種東西歸雲宗的人與陸家人一般都拿去喂狗了。不過不要緊,她早就想到了。
好戲,開場。
「方才要出重金購買那件別人定製的衣裳,莫要告訴我你不是認為那衣裳好?若是這般說,那我倒是想要問問范姑娘,究竟什麼衣裳才叫好!」
話落,范如蘭忽然覺得渾身上下燥熱無比,並且奇癢。
那種感覺就好像螞蟻爬進了骨頭,在骨縫之間肆無忌憚的啃咬。臉上變得潮紅一片,就好像一隻發情的野貓,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好,好癢!好,好熱!」
雲九幽看著她的姿態便知道她的毒性發作了。
她順手一抬,趁著范如蘭沒有防備的時候直接將她從看台之上推到了台上。
「大家快來看看,歸雲宗大弟子范姑娘秀最好的衣裳咯!」
這毒名叫春光乍泄,是一種會讓人感覺到熱與癢的藥粉。無色無味,只要沾著人的皮膚便會中毒,是她才研製出來的。
中毒之人,要一柱香的時間才會毒發。
毒發之後,全身上下便會變得敏感無比,即便是衣料的摩擦都會讓那種熱和癢加重,想要快速的脫下衣裳,才舒坦。而解毒,就更加簡單,只需要泡水,或者是沐浴就好。
而范如蘭,便會這般。
雲九幽話一出,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范如蘭。
范如蘭完全沒有預料到雲九幽的出手,再加上身上這種詭異的狀態實在難受,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推在了高台之上。
「好癢,好熱。」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只覺得自己的渾身都被火灼燒一樣。恨不得,從身上扒下兩件以上,好讓自己涼快一點。
她這般想,便這般做了。
歸雲宗的腰帶被硬生生的扯掉,衣裳也被扯開,露出單薄的褻衣。
原本這錦繡閣的檯子便是為了展示衣衫所設置,自然也將光都聚集在這一處。而范如蘭此刻即便是沒有脫的乾淨,那薄白的褻衣在光的照射下,也隱隱可以看見白皙的肌膚還有裡面若隱若現的梅紅色肚兜,甚至於上面綉著的一對小兔也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