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騙,坐收漁利
在陸安長猖狂的笑聲中有無數到身影涌了進來。
雲九幽看著那躍動的人影,血色的眼瞳嗜血與冰冷變得越發凌冽。
果然,陸家早有埋伏。這也證明了一點,那就是不管今日他們是否構陷自己成功,他們都打算在爺爺死後對雲家動手!雲家軍厲害,但是雲家軍一直鎮守在帝都外圍,。
這些修者應該不止是陸家的人,陸家半數以上的修者都在封魔崖被她絞殺。這裡的人,卻比陸家全數人員還要多,甚至動起手來更加狠辣不要命。這應該陸安長花錢請來的散修,修為強大,人數眾多。
可見陸家為了今日的一戰,幾乎傾盡所有。
「說給你的自信?楊學峰嗎。」雲九幽看著表情鎮定無比,再次出手,一直匕首狠狠的刺入他的腹腔,扎穿了他的靈根。靈力隨之迸射而出,慢慢的消散:「手臂是替雲木要的,這腹部的一刀也是你該還我的。」
原本還有手筋的,但是他現在已經猶如死狗一般,她真的提不起興緻再對他動手,還是留著精神對付那些殺進雲府的砸碎好了。
劇烈的疼痛以及血液的流失讓陸安長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雲九幽不由自主的瑟縮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血液流失太多感覺到冷,還是因為害怕。
「雲九幽,你這個小賤人,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反正有你雲家陪葬,我一點都不怕,到時候雲家就是陸家的,綺月會坐上巔峰的位置。」
雲九幽側身轉頭,留下一個張揚恣意的側臉,順手撿起地上的一隻軟鞭揮動起來,綠色的靈光猶如雨點般落下,撞擊出靈力的花火。
幾個圍上來的陸家人頓時倒地,鮮血淋漓。
雲九幽抬手,將一瓶葯倒在了陸安長的身上。
那不是毒藥,只是一瓶讓傷口不會癒合的葯。即便是再好的丹藥吃進去,鮮血會一隻流,直到血液流凈而亡。
「陸安長,你不用這般心急,你要不了多久就會死。現在就睜大眼睛看著就好,看著究竟是誰給你陪葬!是你的門徒,還是你的女兒!」
君天淵看著眼前的場景,手微微捏了一下,負手而立。
這樣的場景,她可以。
陸家聯合那些散修的殺手雖然看上去修為不錯,綜合實力尚可,但是又怎及雲家這些軍隊上下來的人?而且,太子原本也帶著一些親衛軍。很快,就在雲家和太子親衛軍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有人扶著陸安長想要帶他走,卻很快又被纏住,幾次三番,他身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陸安長的親信再次被斬殺,他又躺回了地上,因為大量失血變得奄奄一息。就在這時,眼中忽然惡光大現,好似將死之人的迴光返照。他看向遠方蒼白如洗的月亮,惡狠狠的說上最後一句話:「陸家,我的陸家,我一生的心血啊!老匹夫,你這個老匹夫,奸詐的老狐狸……」
話說了一半,人就直接咽氣了,一雙眼睛瞪著猶如銅鈴。
陸綺月即便是再傻,也明白了一切。
他們被騙了,被設計了。
歸雲宗!范壑,根本就只想坐收漁利,從一開始他們便沒有打算直接出面與雲家交惡,如今見勢頭不對,更是根本不打算動手。
這一戰,她們必敗無疑。
可就這樣認輸怎麼可能,雲九幽這個賤人,毀掉了她曾經預想的一切。
這樣的賤人,她自然不會讓她好過。
雲九幽正專心的對付陸家人,陸綺月卻找了一個機會,手中握著匕首向著雲義而去:「你要守護的,我全都要毀掉!」
話落,那帶著靈氣的匕首直直的向著雲義而去。
雲九幽瞪大了眼睛,心劇烈的一顫。
趕過去,距離太遠,顯然已經不太可能。而去擋,她卻不能用靈力,因為靈力很有可能會沖亂雲義體內壓制毒素的力量,到時候毒素與靈力之間的平衡被打破,雲義極有可能會直接毒發。
怎麼辦?爺爺!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手穩穩的抓住了那隻匕首,鮮血低落,滴在了雲義的身上。
只見君天淵站在那裡,一隻手牢牢的抓住了那隻匕首,眼中的冷意十分明顯。那眼神明明沒有情緒,卻讓陸綺月手中的匕首都拿不穩,直接鬆開。
雲九幽就在這個時候趕到,一掌將陸綺月打飛:「君天淵,你沒事吧!」
君天淵鬆開了手,將匕首丟遠,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然後用另外一隻手從雲義躺著的床上撕下來一塊布,在手上擦看一下:「沒事。」
「……」雲九幽抽了抽額角,順手遞上了一瓶傷葯。不得不說,他的體質真的是有夠強悍的,帶著靈力的攻擊,他竟然能夠徒手去接,而且只有一點點外傷罷了。恐怖的非人也,她看了一眼君天淵,收起自己的感慨認真道:「沒事,我會給你報仇的。」
君天淵站在雲義旁邊:「不必,將你自己該算的賬算好便罷。」
謝字還是被她吞了回去,莫名的覺得這張冷臉十分可愛,雲九幽看向他笑了笑:「君天淵,你真好,夏天的小冰塊,冬天的小棉襖。等我,等我把事情解決了,我們再好好聊聊。」
說罷,轉身追著陸綺月而去。
君天淵看著那個飛身而去的背影嘴角撩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雲九幽這次將目標直接鎖定在了陸綺月身上,兩人正面交鋒。
陸綺月看向雲九幽,臉上儘是惡毒與凌冽:「雲九幽,都怪我婦人之仁沒有在挖了你靈根的時候就將你殺掉。」
雲九幽臉上帶著微笑:「婦人之仁? 你不過是太狠毒罷了。我猜,你最初不過是想要在我清醒之後在我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炫耀自己得到了我的靈根,甚至還能夠代替我回到雲家。嘖嘖嘖,真是夠變態的。不過,我也感謝你這種變態,讓我有機會再次回到這裡。」
現在還想說自己心善,這白蓮花怕是裝的太久了,在她面前還想美化自己一下。
「哼?」陸綺月冷笑一聲:「我們都是綠階,你就覺得自己一定能贏?你得意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