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豪氣,仗義執言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有人震驚於雲九幽的實力:「原來這個陸家大小姐也已經到達了黃階。」
有人震驚於八卦:「不是說著陸家大小姐為了雲家大小姐曾經願意犧牲性命嗎?這,怎麼就差點要了雲家大小姐的命?」
那些原本就嫉妒雲九幽美貌的女子開始咒罵:「這個陸家大小姐真是兇殘,竟然在宮中當眾行兇,簡直無法無天。」
「侍衛,殺人拉啦,快來抓人啊!」
而那邊的雲陵城連忙顧不得規矩,直接跑了過來:「小幽!」
陸綺月虛弱的叫了一聲:「哥哥,你要相信我。」
那素白的小臉此刻沒有了一絲的血色,格外可憐,只是那微微垂眸的一瞬間,那眼底是陰鶩和得意。
小賤人,竟然在這般地方當眾對她動手,不得好死!
不過,她已經得手,將那東西的印記拍到了她的背上。
說完,唇邊溢出一大口鮮血,徹底昏了過去。
雲九幽順手從一劃,一瓶丹藥出現在手中,她丟給了雲陵城:「這是回春丹,一天一粒,三天之內她必然又活蹦亂跳的。」
所有人都震驚了。
回春丹啊!
而且,一出手就是一瓶,好豪氣。
被打一掌換一瓶丹藥,雖然當時是疼了一下,三天之後不久好了嗎?這樣想想,也是相當划算的。甚至有些人在想,為什麼挨打的不是他們。
雲陵城眉頭微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明明是該生氣,應該為自己的妹妹出頭的,但是他此刻為何一點也氣不起來。
甚至心理還覺得,最初不可能是她故意推了小幽。這些日子的事情他看得真切,小幽雖然每次都是無心言語,卻多次重傷陸姑娘。按理來說,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為何會這般。
而且,陸姑娘與陸家的關係,也是冰冷非常。
想了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是拿出一顆丹藥放進了自家「妹妹」的口中,輕嘆一聲,道了一句:「陸姑娘。」
雲九幽看著雲陵城,臉上全是無懼之色,也沒有半絲的愧疚。
說實話,她今日的舉動確實不智。
可是,陸綺月實在是太欠收拾了。
雲九幽的舉動吸引了大批侍衛前來,而太子卻直接抬手:「退下。」
那聲音溫潤,卻又彷彿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氣勢:「陵城,方才你妹妹是自己摔倒的,我看得真切。」
雲陵城一滯,看向了金色面具的太子,那眼神淡定儒雅,亦如少年之時的模樣。
他們相識於少年,只是後來各自忙碌的事情多了,後來那場大火,突然之間就疏遠了。
至於原因,他問爺爺,爺爺也不肯說。他不愛說話,但是,絕不可能說謊。
慕容思也扯下了自己眼睛上的帶子,跑到雲陵城面前:「陵城哥哥,陸姐姐是不會騙人的。至於雲九幽……」
真的是活該。
要有人膽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誣陷她,她一定拿自己的鞭子將她抽死。
將這個騙子打傷,真是太解氣了。
只是,她也捨不得陵城哥哥這般難過,實在是好矛盾啊。
這個時候皇上慕容書也上前了:「陵城也許這中間不過是一個誤會,只是朕的兩個孩子朕是知道的,他們不會撒謊的。朕在賞小幽一些補品,定然會讓她早日康復的。」
雲陵城點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他那雙朗氣四溢的眼裡是明晃晃的心疼與自責。愧疚是讓妹妹受傷,自責是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妹妹,讓她養成了這般愛挑事的習慣:「既然小幽只是需要休息三天,這件事也就罷了。今日小幽受傷,陵城不能繼續參加秋獵,先行告退。」
說罷,抱著雲九幽離開了。
陸綺陽看著雲陵城將自己的妹妹抱走,陰鶩的眼睛里儘是不屑與怨憤。
雲陵城真是廢物,連一聲質疑的話都不敢說。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待會那得意無比的小賤人就會完蛋了。
慕容思心裡一陣難過,只是倔強的崛起了嘴巴,不去看那背影。
這件事,就這樣拉下了序幕。
到了真正配對的時候,雲九幽將眼睛蒙了起來。漆黑一片,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若是動用異瞳,什麼都能夠看得清楚,想和誰一組都行。但是,她覺得和誰一組又有什麼所謂,自己還是要靠自己,索性閉上眼睛,靠著感覺走就好了。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她哪裡是自己走的,簡直就是被一群女瘋子推著走的。
皇上慕容書站在高台之上一抬手,他身邊的護衛便大聲喊道:「開始!」
雲九幽剛想要摸索著往前走,就被一擁而上的人潮沖了上去,想要後退都不行。
或許是平日里看得太清楚了,這蒙著黑色的絨布希么也看不見的滋味,確實是怪怪的。
「喂,你們……」
雲九幽試圖說話,但是卻被那驚叫之聲硬生生的蓋過去了,耳膜之處傳來一陣劇痛。
她現在有點心疼站在對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動彈不得的男子了。他們此刻看著這瘋了一般的女子,猶如喪屍一般大量的涌動,只怕早就沒有秋獵和獎勵的心思,一心只想逃吧。
「太子殿下是我的!」
「我要陵城公子。」
「你是不是傻了,陵城公子已經帶著自家妹妹回去了!」
「那,那我要那個陸家的公子,他修為已經是綠階。」
雲九幽聽著耳邊的叫囂,簡直無語了。
竟然有人心殘傻缺的想要陸綺陽那蹩腳的傻貨。
算了,這般被動可不是她的風格,眼睛一閉一睜,便要使用異瞳。可異瞳尚未開啟之時,便受到了一個劇烈的衝撞:「散開,快散開,太子殿下,我來了。」
那猛的衝撞倒是不疼,甚至能夠感覺到一絲柔軟,可見撞她的女子渾身是肉,噸位不低。
雲九幽原本就沒有防禦,這般硬生生的一撞,硬是讓她向前沖了幾步,跌進了一個堅實的懷裡。馨香滿懷,寂靜清幽,帶著一絲絲溫柔與和煦,讓人舒服熨帖。
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