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帝鴻的手段(中)
龍皇以及所有龍族長老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帝鴻麵前的九龍封棺!九龍封棺身上散發著淡淡地光芒,但是卻吸引了每一個人的目光,那棺材身上的九條神龍栩栩如生,每一個都怒目圓睜,張牙舞爪。
而最真正讓龍皇和龍族諸位長老震驚的還不是這九龍封棺,而是從那口九龍封棺之中散發出來的,一陣又一陣恐怖的帝威!當這九龍封棺一出現,龍五行大陣之中的元素封禁,真元力剝離瞬間被解除,這強橫的帝威直接將這混亂的元素亂流攪碎,大陣效果也全部消失!!!“哢嚓!!!”
哢嚓一聲,九龍封棺的冠蓋瞬間被踢飛,一個人影從九龍封棺之中走了出來,恐怖的帝威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五位龍族長老全部都被這恐怖的帝威掀翻,眼中滿是恐懼之色!而龍皇則是麵前出現了一層金色的真元力屏障,但是卻依舊被這恐怖的威壓推的向後退去。
而那飛出的棺材板宛如巨大的飛刀一般朝著龍皇砸去,並且伴隨著一聲嘿嘿的嘶啞笑聲:“嘿嘿,殿下,老樹隨時候命!”
龍皇一隻龍爪身上神芒爆射,狠狠地拍在了那九龍封棺的棺材板之上,將那棺材板拍了回去。
龍皇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震驚,他的龍爪居然感覺隱隱作痛,他眯著眼睛道:“閣下是何方神聖?”
龍族五大長老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恐懼的看著從棺材之中的那個身影,居然畏懼的不出話來!而龍傲已經早就被那恐怖的帝威吹出幾十裏,恐懼的匍匐在地上,完全被這帝威壓製了!而墨如月則是瞪大了一雙美眸,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沒想到,帝鴻居然還有這樣的後手!帝鴻淡淡地道:“老樹精,你見過這個嗎?”
這,帝鴻的手中生命力減緩了向李嫣然體內的注入,李嫣然的皮膚表麵,以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黑色紋路,李嫣然體內的生命力也以恐怖的速度消散著。
南關樹帝的眉頭緊皺,道:“空間毒素?
這個妞怎麽會染上這種難纏的東西?”
帝鴻冷冷地看著龍皇,道:“老泥鰍,嫣然怎麽會染上空間毒素?
!”
龍皇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落寞,道:“當時我撕裂空間將李姑娘帶回來的時候,一道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黑色的光影鑽入了李姑娘的體內,即便是我也沒來得及阻攔。
所以我耗費了龍族無數秘寶,將這黑色的空間毒素逼在了一起。
但是我即便是費勁全力,也隻是能將這空間毒素逼在一起封印起來,但是卻無法將其從李姑娘的體內抽離出來。
我已經盡力了。”
帝鴻的眼中流露出複雜的光芒,他雖然不喜歡龍族這些高傲自大的家夥,但是他可以肯定,龍皇是沒有撒謊的。
“老樹精,即便是我也未曾遇到過這種空間毒素,既然你知道,那麽你一定知道怎麽解毒了?”
帝鴻問道。
南關樹帝看著帝鴻居然笑了起來,嘿嘿地道:“我殿下啊殿下,你還真是關心則亂啊,底下除了那個男人,也就隻有你可以解了這個毒了。”
帝鴻微微皺眉,道:“什麽意思?
我能解毒?”
南關樹帝認真地點點頭,道:“雷法是所有汙穢之物的克星,而你已經獲得了道神雷,任何非道的屬性在你的道神雷麵前,都要低上三分,即便這空間毒素再強,又豈能抵抗得了你這道神雷?
!”
“而且,這姑娘不是和你簽訂了契約,你的道神眸使你們血脈相通,同時可以使你的道神雷進入她的體內滅了空間毒素,而且還不會對她的經脈造成任何的傷害。”
南關樹帝用隻有帝鴻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帝鴻的眼睛一亮,不由得也暗自感歎,老樹精的對,他真是關心則亂,但是他是不能在這裏用道神眸給李嫣然解毒的,因為這道神眸可是一個大的秘密,如果被九界之中的世人認出來,恐怕,將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整個九界都將成為帝鴻的敵人!帝鴻當然不會畏懼這些九界眾人,但是他身為九雷帝,更是九界的守護者,他怎麽能將九界之人全部屠戮呢?
!所以,此刻,他必須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為李嫣然解毒。
“殿下,這姑娘的毒必須要盡快解掉,否則,當空間毒素深入骨髓,勢必會影響這姑娘的未來。”
南關樹帝提醒道。
帝鴻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我們走吧!”
完,抱著李嫣然轉身就準備離開龍域。
“站住!”
龍皇沉重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你想走,可以,但是你不能帶走李姑娘。”
帝鴻的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道:“我要帶走她,你要阻攔我嗎?
!”
金之龍族長老的額頭之上多了一塊方形的鱗片,在他的額頭熠熠發光,他的身上再一次爆發出燦爛的金光,嗬斥道:“子,你當我們龍族的龍域是什麽地方?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把李仙子留下,那可是我們龍族未來的女主人!”
其他四位龍族長老的額頭之上也都多了一片絢爛的鱗片,那鱗片之上恐怖的龍威,與南關樹帝身上爆發出來的帝威居然相互抗衡起來,誰也占不到半點的便宜。
水之龍族長老冷哼一聲道:“傲殿下已經和李仙子定下婚約,李仙子必須留下和傲殿下完婚!!!”
“哈哈哈!”
帝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但是他的眸子裏卻滿是冰冷之色,“婚約?
你定下婚約就訂下婚約?
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
龍皇上前一步,道:“我們龍族定下婚約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帝鴻公子,李姑娘是我未來的兒媳婦,你剛剛已經對她失禮多次,我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
而且,當初我們的約定是,你放了火之長老,我允許你見李姑娘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