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夏老爺子憤怒的盯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夏雨薇,那眼神恨不得能殺死夏雨薇。
“夏雨薇,你說清楚,你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讓夏雨薇找個男人結婚,她不願意。
他讓夏雨薇去跟賀老爺子道歉,她也不願意。
他讓夏雨薇好好去國外鍛煉,可她沒幾天就又跑回來了!
他已經不明白,夏雨薇到底想要什麽了?
“爺爺,欲速則不達!您不要急,我有安排的!”
“安排什麽?你的安排就是天天跟男人鬼混嗎?”
夏老爺子犀利的眼神掃過夏雨薇身後站著的兩個保鏢當中的那一個,警告的眼神不言而喻。
而夏雨薇也不惱。
“爺爺,你看,阿成像不像一個人?”
夏雨薇示意阿成將轉過身,讓夏老爺子仔細看清楚。
夏老爺子原本是不相信,可當看到阿成的背影的時候,瞳孔頓時變大,不可置信的指著阿成的背影。
“他,他怎麽……”
“爺爺,相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看著兩邊飛速劃過的樹木,林晚頗有些擔憂的完了賀連城一眼,卻發現賀連城緊繃著一張臉。
林晚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今天一大早,她和賀連城還在床上鬧騰著的時候,賀連城的電話就接連不斷的來電話。
賀連城無奈,隻能放過她。
可電話全部都是醫院那邊打過來的。
而電話透露過來的,全部隻有一個中心主旨。
那就是最近,李鈺和傑克兩個人都無心工作,經常不見人影。
如果隻是一次兩次或許是意外,可三次四次五次就不會是意外了,更何況還是李鈺和傑克兩個人。
且這兩個人還都是賀連城最信任的兩個人。
這下,就連林晚都知道,事情怕是大條了。
林晚便鬧著要跟賀連城一起來醫院看看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這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可沉默良久,林晚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賀連城,就不能開慢點嗎?這樣很不安全!”
油門都要被賀連城踩到底了,林晚能不惶恐嗎?
經林晚這麽一提醒,賀連城一看表盤,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是激動了,導致速度太快。
再轉頭看林晚一臉凝重的樣子,心裏便有些愧疚。
“對不起。”
車速這才降下來了。
林晚便趁機接話。
“事情很棘手嗎?”
“不知道。”
傑克對醫學的狂熱,他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就知道,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地話,這種曠班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存在。
至於李鈺。
這麽多年,他也算是了解了。
也不是一個隨意的人,也不至於會接連不上班導致被人上訴到我這裏來。
要麽,就是醫院內部出了問題。
要麽,就是這兩個人出了故障。
可賀連城卻更偏向於後者。
賀連城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林晚聽,可林晚想歪了。
“他們倆該不會是……”
林晚想到什麽就說出什麽,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沒來得及收回,幾乎是瞬間的,賀連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林晚!”
賀連城不滿的怒吼,表明自己並不讚同林晚的謬論!
可林晚卻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
“不如我們直接去李鈺家裏捉奸?反正他們兩現在又不在醫院,去了你也一樣找不到他們。還不如給我們拿個現行?這樣他們就算是狡辯也沒有機會了。”
其實林晚還有句話沒有說出來的是,她很想知道,傑克如果和李鈺在一起的話,那麽誰攻誰受呢?
哇哢哢!
林晚整個人都激動了!
可賀連城卻覺得林晚的話有些小有道理,如果他現在去李鈺的家裏逮到李鈺的話,那麽他就可能光明正大的問罪了。
於是,抱著不同的態度的兩個人,就將車子開到了李鈺家裏。
李鈺的家距離中心醫院非常的近。
所以賀連城和林晚去的時候,林晚故意的不讓賀連城給他打電話,而是徑直去敲門。
而賀連城和林晚敲門的時候,李鈺正在床上賣力的和黃如玉翻雲覆雨,顛倒鳳鸞。
於是,賀連城和林晚在門外等了很久。
這就更加的肯定了林晚心中的想法,林晚便忍不住了。
“看!這青天白日的,兩個人指不定又在做什麽呢?這個點還不起來,說不定昨晚也……啊!”
林晚正激動的說著,一雙大手就順著她的裙子探到到了某處,嚇得林晚頓時就是一驚。
一張臉頓時又羞又紅,回頭衝著賀連城大叫,“賀連城,你幹啥?”
這可是在外麵,他怎麽能……
“你要是再胡思亂想,就別怪我了!”
說著賀連城的手便輕輕的捏了一下,林晚害怕的一把抱住他的腰,生怕被別人看到。
而就在這時,門被人打開了。
“誰呀?”
隨意穿著一條大短褲的李鈺就打開了門,此時的他赤裸著上身,而胸前和肩膀上的那些曖昧的痕跡還新鮮的存在著。
林晚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了!
而李鈺在看到賀連城和林晚夫妻兩那絲毫不掩飾的曖昧的眼神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
不由得臉一紅。
“先進來吧。”
然後李鈺迅速的轉過身,迅速的找了個衣服套上,這才給賀連城夫妻倒茶。
可林晚一顆八卦的心就已經抵擋不住了。
因為她注意到李鈺的房間的門是緊閉著的,而李鈺剛剛那副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看就知道是從床上剛剛起來的。
“李鈺,今天為什麽不去上班?”
賀連城一坐下就直奔主題,惹得林晚頓時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的衝著李鈺笑眯眯的開口。
“別人房間裏還有人呢?你怎麽一點都不解風情!”
他不解風情?
賀連城很想吐槽,明明不解風情的是這個女人好不?
每次在床上總是扭扭捏捏的,對別人的事情倒是挺熱心的!
聞言,李鈺的臉一紅,對著賀連城開口。
“我請過假了。”
“可是,醫院那邊說,你已經很多次這樣了。是因為你房間裏的那個人嗎?”
賀連城說的是那個人,而不是那個女人。
明明他自己也有些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