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稍微的動心
莫名的,林晚心中就閃過一絲愧疚。
“嗯。”
賀老爺子淡淡的哼了哼,沒有繼續往下接話,顯然已經失去了剛剛的那份興致了。
見這情況,文雅雲立馬給林晚使了個眼色。
林晚立馬會意,“爺爺,你最近身體怎麽樣?”
“哼!”
賀老爺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白了林晚一眼。
林晚頓時就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爺爺,我今兒晚上就回去跟賀連城說說,這個周末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就一起出去走一走。聽說最近福山的牡丹花都開了,我們去賞花怎麽樣?”
林晚這絕對不是故意的討好賀老爺子的,而是被逼的。
“不用了。”賀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回答,然後別有深意的掃過林晚的小腹,無限感慨的回答,“要是有曾孫子抱,那就好了。”
這個話題,賀老爺子一直沒有忘記。
心心念念的曾孫子!
林晚頓時就不接話了,這話她真的沒發接。
不過,經過賀老爺子這麽一提醒,林晚頓時就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頗有些疑惑。
她和賀連城最近也沒有用措施,可為什麽肚子就是沒有動靜呢?
該不會是上次流產之後落下什麽毛病了吧?
不是說,女人第一胎流掉最傷身體嗎?
想到這裏,林晚的背脊頓時就是一涼,不行,改明兒她一定得找個時間去醫院好好的做個檢查。
這種事情,馬虎不得。
林晚沒呆多久就被賀老爺子給趕走了,因為知道林晚還要上班也沒有故意的為難她。
不過,在林晚臨走之前,賀老爺子到時候問了一個讓林晚有些難以回答的問題。
“林晚,連城最近對你怎麽樣?”
她和賀連城之間那點平淡的關係,賀老爺子不是不知道,可這個問題,讓林晚要怎麽回答呢。
其實說好,賀連城對她真的是挺好的,這點林晚能夠感受得到。
可是說不好,賀連城真的適合對她很不好,因為夏雨薇。
於是,林晚選擇了一個折中的答案。
“還好。”
林晚扯了扯嘴角,衝著賀老爺子笑了。
可見過大半輩子世故的賀老爺子又怎麽會看不明白呢?
於是,在林晚和林氏夫婦前腳剛走,後腳賀老爺子的電話就打到了張嫂的手機上。
注意,是張嫂的私人手機上。
林晚回到蕭雲頂樓的時候,文樂居然已經在辦公桌上坐著了,這倒是驚訝道林晚了。
不是說文樂重感冒嗎?
像是看穿了林晚的心思一樣,文樂指了指蕭墨的辦公室,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蕭總在辦公室裏等你。”
一聽這話,林晚的心就開始突突突的直跳。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的,在林晚站在蕭墨的辦公桌麵前的時候,蕭墨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林晚,你被辭退了。”
說這話的時候,蕭墨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且像是在做著什麽艱難的抉擇一樣,眉頭始終舒展不開。
而林晚隻問了一句話。
“理由呢?”
可蕭墨卻像是極難回答這個問題一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一臉煩躁,可最後望著林晚幾次欲言又止。
“跟賀連城有關係吧?”
林晚這話一出口,蕭墨的臉色就又變了。
果然,跟賀連城脫不開幹係!
“林晚,我…”
“你不用解釋。隻用告訴我,賀連城要我幹什麽就好。”
蕭墨看著林晚,心裏閃過一陣又一陣的苦澀,可那些話在嗓子眼就是說不出來。
讓他將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到 別的男人的身邊,這對他來說,是何其的殘忍!
畢竟,他好不容易才發現自己是喜歡林晚的!
“說吧,說完我好收拾東西。”
林晚這個時候已經淡定,畢竟這個結果她早就應該猜到的。
“他說,讓你帶著東西去品尚。從此之後,跟蕭雲沒有任何關係。”
嗯,這還算人性化了。
至少,賀連城沒有絕情到讓她不工作。
去品尚其實也還是不錯的。
“好。”
林晚很快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倒是蕭墨有些意外,驚訝的看著她,“林晚,你真的要去品尚嗎?”
“不然呢?那我能去哪裏工作呢?”
林晚挑眉看向蕭墨,諷刺的看著蕭墨。
賀連城想讓她去品尚,那肯定是拿出了讓蕭墨心動的條件的,不然蕭墨也不會糾結成這個樣子。
蕭墨啞口無言。
是呀!
林晚不去品尚又能去哪裏呢?
這一刻,蕭墨無比的厭惡自己。
為什麽就不能早點發現自己對林晚的愛呢?為什麽自己就不能變得再強大一些呢?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合作案而將自己心愛的人推到別的男人身邊呢?
“林晚,是不是我現在說什麽都遲了?”
是不是說什麽他們都不會回到過去了!
“是。”
林晚毫不留情。
如果當初蕭墨對她稍微有點心,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蕭墨頓時怔住,可是卻悔不當初。
林晚默默地從辦公室出來,默默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也不過就來了幾天,也沒有太多的東西。也沒有什麽值得留念的。
不過,對文樂的感謝卻是少不了的。
“謝謝你文樂,這幾天你幫了我很多!這幾天多休息多喝熱水,爭取早日康複。我們以後有緣再見。”
“真的要走嗎?”
雖然文樂心中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可是在林晚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畢竟,接下來的日子,他又要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情了。
“嗯。”
“那以後一帆風順!”
“好。”
從蕭雲出來的時候,林晚莫名的想落淚。
當然並不是因為離開蕭雲,而是對前路的一種迷茫。
感覺自己兜兜轉轉一直在忙碌著,可是到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落到,什麽都沒有。
心,莫名的很累。
感覺沒有一個可以安心的地方。
在賀家,有夏雨薇時時刻刻的給她添堵。
在外麵,世事險惡,而人心又隔著肚皮!
哪裏都不得安生!
最不讓她安生的其實還是賀連城。
在他的身上,她並沒有看到可以棲息的未來。
有的,隻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