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來生猴子
第396章 來生猴子
啊,那個別人,還是他!
但感覺……總是不對。
而且,看她輕鬆的語氣和表情,好像只是準備借精生子而已……
「花開?」凌天清見他眸光複雜的盯著自己,喊了一聲。
「不。」凌謹遇掙扎著吐出一個字來。
「為什麼?」凌天清很詫異的問道,「我已經很為你考慮了,你性=冷=淡,那就每個月就做一次,直到懷孕你就可以徹底休息……」
「你不尊重我的感情。」凌謹遇心底明白,自己應該答應的。
從大局考慮,如果誕下皇子,那他就不必糾結江山的歸處……
但凌謹遇此刻的胸口卻很堵。
總覺得……凌天清的真實目的,就是想要一個親生骨肉,想要一個真正的家人,陪她在這個世上……
「那就是得等你來了感覺,才能做?」凌天清一臉天真的問道。
不是這個問題!
凌謹遇胸腔快爆炸了。
他是希望凌天清認真享受戀愛的感覺,全心全意的接受他,直到愛情變成了永恆的親情,也永遠帶著甜美的滋味。
少女應該經歷的正常戀愛,就像她曾說過地球上那些男女之間的關係一樣。
凌謹遇已經儘力了。
作為花開,他認真陪吃陪喝陪玩陪聊,溫柔體貼的扮演男朋友角色,但還是被當成……「工具」?
終於有點了解女人被當作生育工具的感覺,凌謹遇現在也覺得自己不過是她的借精對象。
「我覺得……定時定量這種事……未免不妥。」費了好大勁,才壓住翻江倒海的情緒,花開表面恢復平靜。
排卵期就必須來一發?
凌天清的腦袋,真是這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好吧好吧,那晚上我到你房間和你再增進增進感情。」凌天清完全不在意花開的表情,很退讓體貼的說道。
花開已無力吐槽,覺得傷口要崩。
凌天清則是心情大好,笑眯眯的拖著花開往下走:「你一定喜歡我給你準備的晚餐。」
**
餐桌上,放了十八盤菜。
大牡蠣,虎象鞭,青韭菜,甲鰻魚……
清一色的壯陽食物!
全身僵!硬!了!
凌謹遇毫無胃口,始終強忍著傷口隱痛,面對熱情的不尋常的凌天清,想著今晚該怎麼熬過去。
而賬房先生則是在樓頂的觀星台上,看著星辰漸漸亮起,臉色凝肅。
王上的劫,也是江山的劫。
而凰星在暗夜裡,依舊光芒明亮,可與日月爭輝。
千百年來,凰星輔承日月,永不墜落,也從不奪目,靜靜的隱在空中,直至鳳身出現,才會漸漸點亮,隨著龍子誕生,又會隱去鋒芒……
如今凰星光芒大盛,已讓天地失了平衡。
就如凌謹遇心中那桿秤,不停的下墜、下墜……
最終,傾倒江山,只為一個女子。
「王後娘娘今晚……似有所行動。」一個侍衛無聲無息的靠過來,也抬頭看著夜空,說道。
「你們太亂來了。」賬房先生嘆了口氣,「若是被王上知道,定會責罰。」
「無論什麼情況,都不會比花開這個永久身份更壞了。」船醫從陰影里冒出來,嘆了口氣,「所以,只能由王後娘娘來揭開王上的面具。」
「若是不揭呢?」賬房先生突然問道。
當初凌天清說「卸下所有的偽裝,帶上最美的面具」時,他就有預感……
預感凌天清即使懷疑花開的身份,也不會去戳破。
「但娘娘為何今晚會突然行動?」墨陽假扮的侍衛問道。
他們故意留下了線索。
從昨天開始,就佯裝無意,趁著凌謹遇換藥時,給王後娘娘透露信息。
第一次, 是墨陽故意在凌天清面前拿出手帕。
那個手帕是王宮侍衛專用,黃邊綉墨蟒,凌天清只要看到,一定會對他們的身份起疑心。
第二次,是綠影所扮的船醫留下一瓶葯,此藥名為春回,乃王宮秘葯。
以前常在御醫館里研究的凌天清,一定對此葯過目不忘。
兩樣只有王宮內才會出現的東西同時出現在船上,即使再遲鈍的人,也會發現不對。
更何況……凌天清現在是個人精,連狐狸精花侯都望而卻步,不敢上她的這條船……
「只怕娘娘早就有所察覺,只是不肯……不肯戳破罷了。」賬房先生嘆了口氣。
或許,凌天清在試探。
試探凌謹遇的底線和真心。
又或許,她覺得這樣的花開很好,她心中……已選擇了花開。
「娘娘若是不戳破,王上也難熬今夜。」船醫的面容漸漸變回了綠影,他很自信的說道。
既然要做,就做大一點,反正早晚會被王上知道這事,難逃責難,所以綠影就擅自做主了。
「何意?」清虛上人還維持著賬房先生的模樣,問道。
「我給王上換的葯……撐不過今晚。」綠影頓了頓,又說道,「以及維持真氣的藥丸,也被我換成了另一種。」
「綠影,你怎能……」墨陽大驚,沒想到一向溫和穩重的綠影會做如此大膽的事。
「王上若是責怪,我一人擔著,此事全是我的過失,與大哥和先生無關。」綠影淡淡一笑。
「但……我們本意是希望娘娘發現王上的身份,而非王上主動暴露……」墨陽來不及和他說責任問題,只覺得此事太出乎意料。
主動發現,和主動暴露,效果完全不同啊!
若是王上維持不住花開的容貌,不得不變回原貌,那王後娘娘的反應……
他們也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娘娘明知我們是王宮之人,卻鎮定自若,這樣下去,何時才能回宮?」綠影嘆了口氣,皺著眉,「大師父一再催促,朝中無君,王上又想在此船耗到天荒地老,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
「但是,娘娘今晚已有所行動,我們應靜觀其變,再做對策,至少等兩日再說。」墨陽也嘆氣,「況且,你也不該私下行動……」
「別吵了,事已至此,看天意吧。」清虛上人將兩個平時最為穩重的侍衛按住,眼睛卻依舊盯著星空,「今夜……諸事不宜。」
***
今夜,諸事不宜。
不宜吃藥,不宜房事,不宜聊天。
總之,凌謹遇已深深感覺到諸事不宜。
他今天似乎太累了,勉力維持著花開的模樣,卻總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凌謹遇根本沒有懷疑到綠影的葯。
不止是綠影忠心不二,而且,綠影作為醫聖弟子,有最基本的醫生操守。
再者,凌謹遇一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而凌天清還不離開。
賴在他的房間不走。
還有賬房先生也不出現救場,連墨陽都不在房間附近……
凌天清看著花開有些昏沉的抵著頭,坐在椅子上,一副快脫力的樣子,關心的問道:「你還好吧?」
「我有些累……想要休息。」
凌謹遇不得不趕人。
排卵期要求xxoo已經不能忍,但沒想到最忍不下去的是傷口快要裂開了,內力也越來越不足。
莫非今晚凌天清在菜里給他下了什麼葯?
「是傷口的原因嗎?」凌天清見他臉色煞白,好像真的快不行了,問道。
「出去后,麻煩喊我的船醫進來。」凌謹遇一句廢話不說,直接下逐客令。
「你真的用過我的葯嗎?」凌天清根本不打算走,還湊過去想扯他的衣帶。
「今天……不行。」
凌謹遇一把攥住她的手,臉色蒼白,但依舊帶著搖搖晃晃的笑容:「明晚陪你。」
嗯,無論如何,都要扮演好男盆友的角色嘛。
「你的臉色很差。」凌天清直接上手摸了摸他冷汗涔涔的額頭,一臉的關心,「讓我看看你的傷。」
「傷……沒事……」凌謹遇就像快沒電的充電器,身體已發出警告了。
大概,他最多只能撐半個時辰就得掛。
而剛才密音傳話,更是耗費了不少內力,還沒得到任何回應。
那群侍衛死哪去了?
莫不是以為今晚好事將成,一個個躲遠遠的,免得聽到不該聽的聲音?
「別撐了,讓我看看。」凌天清不由分說,想扯掉他的衣袍。
「不必。」凌謹遇死死攥著她的手腕,臉上依舊帶著搖搖晃晃的微笑,「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為什麼這麼堅持?」凌天清突然問道。
凌謹遇苦笑,沒有回答。
「寧可這樣痛苦的撐著,也不願讓我看到傷口,」凌天清收回手,站直了身體,盯著花開那張蒼白的臉,一字一頓的問道,「為什麼?」
「大概……男人都不喜歡將受傷的地方,暴露在女人的面前。」
凌謹遇調整一下呼吸,依舊笑著說道。
「但是傷口……如果不能暴露在最親密的人面前,又怎能得到安慰?」凌天清的想法終於和他有了分歧。
凌謹遇一直用他對凌天清的了解來行事,所以,才讓她有「知己」的感覺。
就像他們後來下棋,每走一步,都能預料到對方的想法。
可此刻,凌謹遇和她思維再次分岔。
「正是因為對方是親密的人,所以,更不能讓她看到傷口。保護對方不要因此而難過,不是戀人應該做的事情嗎?」
凌謹遇無力調整思維,儘力平靜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