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生病了,魅力大減
凱航因為是程月笙創辦的,所以整個公司的文化都帶有他的特質,所有公司的員工對有能力的人都會尊重一些。
所以在紀心明半路下車,井經理問曲央央:「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了紀經理?」
曲央央攤了一下手:「這是我和紀經理第二次見面,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
井經理勸了一句:「紀經理的家世不錯,在葉總和程總的面前都是說得上話的,他又不是個大氣的,你今天算是徹底得罪了他,以後與他合作時千萬要小心。」
曲央央知道井經理是一番好意,於是她認真道了謝,井經理只是一笑。
他是做銷售出身,看人看事比一般人要准一些,雖然他不知道曲央央和葉開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從他的角度看來,曲央央是個有本事卻沒野心的女孩子,這種女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做以色事人的事情。
倒是今天紀心明的表現太過反常,和他平時示於人前的樣子完全不同,這中間肯定還有什麼事情,井經理不清楚,他也不想弄清楚,畢竟那是別人的私事。
曲央央才剛剛回到公司,就收到了施正倫的消息:「央央,到公司了嗎?」
曲央央就算對感情之事再遲頓,也能感覺得出施正倫對她有點熱情過度。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見到施正倫的兩面,確定自己並沒有任何地方做得不妥,於是她回了條消息:「謝謝施總關心,我和同事已經平安回到公司。」
她這個回答客氣又疏離, 施正倫收到她的消息后輕笑了一聲,扭頭問他的秘書:「我最近是不是因為生病了,所以魅力大減?」
之前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在少數,畢竟他有著傲人的家世,還有非常出眾的長相。
秘書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問,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了句:「施總因為生病的原因,沒有之前精神了,除此之外,依舊帥得掉渣!」
不同於程月笙的孤冷霸氣,施正倫的性格就溫和多了,所以他與公司下屬們相處的都相當不錯,但是就算如此,也沒有人敢來捋他的虎鬚。
他能在接手廣德后在短短几年內翻了近十倍的業務量,就足以表明他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富二代,他人也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溫和。
這些,公司里的員工都很清楚。
他們可以和他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卻又都能弄得清分寸。
施正倫問了句:「女孩子一般都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秘書認真的想了想:「女孩子都喜歡安全感,所以整體來能給她們帶來安全感的男生會比較招人喜歡。」
施正倫笑了笑,似乎對秘書的回答並不滿意,自己又跑到洗手間去照了一下鏡子,他自己也覺得鏡中的自己看起來弱了點。
只是他身上有傷口,就算是想要去健身房讓自己變得到強壯一點,陽光一點,都還不是時候。
他略有些急。
曲央央見他沒有再發消息過來,她輕鬆了一口氣,繼續投入繁忙的工作當中。
因為她上午出去了一趟 ,所以她手邊的工作還有很多沒有處理完,今天晚上加班是在所難免了。
她忙到晚上七點才算把手裡的事情做了個七七八八,在這個時候,她就更加佩服余經理了。
她覺得她就是個一根筋的工程人員,真的不太適合做那些與客戶打交道的事情。
曲央央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悲摧的發現肚子餓得要死,她才想起來中午吃飯的時候,因為施正倫就坐在她的對面,紀心明又一直在瞪她,她十分悲慘的沒有吃飽!
她從包里拿出一塊餅乾先墊了一下,然後收拾東西就準備去吃東西,程月笙在監控器里看到她收拾東西的樣子,給她打來了電話:「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曲央央此時根本就聽不得等這個字,忙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忙你的。」
「我馬上下來。」程月笙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曲央央只覺得頭疼,卻又拒絕不了他了,乖乖去坐電梯,然後程月笙就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見她出來就直接把她拉進了他的專用電梯。
一進電梯之後,程月笙就把她抱進了懷裡,頭輕抵著她發心,想說他很想她,卻又覺得這麼直白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於話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真是蠢死了,忙到現在才把工作做完。」
曲央央:「……」
程教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是工作狂!
程月笙看到她的表情覺得好笑:「怎麼,不同意我的觀點?」
「我今天去廣德了。」曲央央輕聲說:「如果不出去的話,早就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了。」
程月笙淡聲說:「你現在是光電部的副經理,類似的事情以後會越來越多,你以後要做出調整,要不然你會累死的。」
曲央央知道這些是他的經驗,她弱弱地問了一句:「那麼請問我能降職嗎?我只想做個簡單的工程師。」
「沒出息的笨蛋。」程月笙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的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升上來居然還想降職!」
曲央央笑著說:「我也就說說而已,其實我是相當捨不得這個位置上的工資。」
程月笙斜斜地看了她一眼:「要不你也別上班了,我包養你好了,每個月給你現在的工資十倍的錢,怎麼樣?」
曲央央立即扳著手指頭算了一回,得出來的結果是那個錢高到可怕!
程月笙看到她的樣子心裡好笑,他知道她有著遠超出常人的計算能力,但是每次在算和她的工資有關的錢時,她就似乎一下子智商降了很多,非要拿著手指頭才能算清楚。
曲央央咽了咽口水,她一直都知道他錢多,她窮極一生可能也賺不到他現在財富上的零頭。
她認真地說:「你這個建議聽起來很吸引人,但是我不能答應。」
「為什麼?」程月笙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回答,卻還是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