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脫險,外遠山洞
第三百六十七章 脫險,外遠山洞
太大了,太長了,這究竟是什麼怪物呀。
比小藍露出本體時還要大。
龐然大物在半空中嘶鳴,厲聲長叫,隨後扭轉頭顱,朝著初夏就沖了下來。
初夏心猛地加速了兩拍。
雪凝劍高高舉起,一劍劈向它身體與湖面的交接處。
卻不想它那巨大的身體再次靈巧避開。
轟——
嘩啦——
她那辟天開地的一劍,沒有了攻擊的目標,直接劈到了湖面上。
抽刀斷水,原本就沸騰的湖面,直接被她劈成了兩半。
無數巨大的浪花衝天而起,一道深深的裂痕橫陳其上。
久久不能癒合。
滿天水花從上而下,兜頭朝著初夏就淋了下來,那衝擊力,差點砸得她站不住腳。
全身都被淋了個透心涼,身上的濕衣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疑,但是此時卻無人能賞其美景。
頭髮全都披散了下來,初夏雙手分開額前的頭髮,仰頭就看到那避開她攻擊的龐然大物再次向她襲來。
咬咬牙,雪凝劍再次高高提起,一股滲人心脾的寒氣從它的體內散發出來。
雪花紛飛,那些還在半空中的雪花,直接被凝結成了冰塊,啪啪啪地往下掉,砸在湖面上,再次水花四濺。
百里雪飄,千里冰封。
初夏一劍狠狠劈下,這次的目標不再是怪物,而是湖面。
只見她雪凝劍劈入水中的瞬間,它周圍的湖水開始結冰,並且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向外延伸。
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很快,以她為起點,一大片湖水凝結成冰,整一個冰雪的世界。
冰天雪地,美不勝收,卻也危險致命。
怪物在半空中的雙眼睜大,看著下方的變化,目露驚恐。
渾身顫抖不已,很明顯,它感覺到了來自那些冰塊的威脅。
身體龐大,身長如蛇。
不管它再怎麼變異,也改變不了它的屬性是蛇。
蛇雖陰冷,卻也怕冷。
本就是不恆溫動物。
遇到雪凝劍如此寒氣,哪裡還受得住。
察覺到了危險,本能的逃生反應立刻被擊發了出來。
龐然大物仰天長嘯,渾身翻滾,如猛龍翻身,攪天覆地。
那一湖的水,在它的劇烈攪動下,如瞬間傾倒過來的滾滾江海,毀天滅地般翻滾沸騰。
在這巨大的攪動下,初夏所凝出來的冰塊,全都破碎。
巨大的衝擊力,全都反衝到了她的身上,整個人都後退一步,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襟,卻被那當頭潑下的湖水沖了個乾乾淨淨。
一波又一波的湖水衝擊到她的身上,那強大的衝擊來,撞擊得她站不穩腳。
雙腿一軟,整個人兜頭就栽到了湖裡。
「吼……」
一聲怒吼,盛怒中的龐然大物看到初夏像下餃子一樣落入水中,不由得巨尾高高抬起,朝著她落下的方向狠狠一抽。
初夏只感覺一條巨大無比,力量強悍的巨鞭抽到了她的背上,直接把她往湖底抽去。
強悍無比,無窮無盡的力量,在那條巨鞭上,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背上。
全身骨頭散架了般,疼痛漫延,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往湖底落去。
所過之處,周圍的水都會浮現淡淡的血紅之色。
剛剛掉下來的時候太過突然,她沒有來得及閉氣,湖水從口腔流進,直入肺腑。
呼吸困難,她只感覺整個肺部都快要炸裂開了。
無法動彈,無法呼吸,甚至無法思考。
在越來越深的湖底,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湖水再次翻江倒海般涌動著,那條巨大的尾巴往上抽離而去。
背上的壓力減除,但是她此時的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能繼續往下沉去。
水壓越來越大,壓迫著她的身體,沉重無比。
好像有萬噸的巨石壓在她的身上,那種壓迫感,令她窒息。
再加上久而失氧,意識完全抽離,頭一歪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就在她暈過去的瞬間,一道強悍的吸引力,憑空出現,吸住了她的身體。
猛然一吸,她的身體立刻在水中加速,朝著湖底衝去。
旋轉,吸吮,就好像一個巨大無比的旋窩,吸著她往下。
只見湖底正下方,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正旋轉著發出一道強烈的吸力,把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往裡面吸去。
初夏迷迷糊糊中醒來,只感覺渾身冰冷,還有被撕扯過後的疼痛。
「吸……」
手才一動,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身體好像被各萬斤的坦克碾壓過般,渾身上下都散架了。
慢慢地適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后,她這才撐起自己的身體。
周圍很暗,不見天日,寂靜無聲,陰森恐怖。
抬頭拍了兩下腦袋,努力回想著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在和那個怪物打架,然後,她掉到了水裡,被那大傢伙一尾巴抽到了湖底下,然後……
然後她暈過去了,再之後呢,又了生了什麼事?
身體到處都是劇烈的疼痛,清晰地告訴她,她沒死,還活著。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她不應該在湖底下嗎,怎麼會在際地上。
而且這裡很陰暗,幾乎不能視物。
陰冷,潮濕,有一股腐霉的味道,沒有人氣。
應該好久都沒有人來了。
怎麼回事,難道她暈過去后,有人救了她?
也不對呀,這裡哪會有什麼人,而且那怪物那麼厲害,誰能打得過它。
直覺告訴她,不是人救的,否則也不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就算了。
難不成是那條怪物,良心發現了,把她撈了起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立刻就被她打破了。
絕對不可能,那東西,恨不得把她給吃了吧。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東。
歇息了一會兒后,體力稍稍恢復了,初夏這才站直了身體。
在這裡呆了一下,視線也開始適應了黑暗,迷迷糊糊地能看到一些周圍的場景,但是卻並不清晰。
到處都是巨大的岩石,她此時就站在一塊大岩石之上,周圍水氣很重,岩石下方應該有水。
借著暈暗的視線,她在那些岩石上走著。
太暗了,看不到遠方,沒有方向,她只能憑著心裡的感覺,往一個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一絲光亮,很弱,很遠,但在這一片昏暗中,卻很明顯。
初夏加快了腳步,朝著那絲光亮走去。
或許,那裡就是出口。
在幾塊大岩石上跳躍前行,沒一會兒就到了光亮處。
卻發現那是一個拐角。
轉彎,就出現一條長長的通道,剛剛那絲光亮,就是從這條通道里傳出來的。
抬步,初夏延著通道順著走進去。
通道有點窄,只能容一個人行通過,而且頭頂很矮,她必須微微低頭。
周圍很靜,只有她的腳步聲還有呼吸聲在空蕩蕩的通道中回蕩。
剛開始的時候通道壁上很濕潤,黑乎乎滑膩膩的。
擦在她的衣服上,白色的衣衫立刻變得骯髒無比。
越往裡走,那種濕潤的感覺就慢慢消失了。
再往裡走就變得乾燥了。
通道並不是很長,大概一百米左右,沒一會兒初夏就已經走到盡頭了。
出口處是一個洞口,初夏眉宇微壓,頓了一頓,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並不寬敞的小山洞,與外面的潮濕不同,這裡面很乾燥。
一腳踩在地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初夏微微擰眉,看樣子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了,地上的灰塵都積了有她半隻腳那麼厚。
站在離山洞兩步的地方,初夏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很空曠,什麼擺設都沒有,她的右手邊,有一些乾草,細細碎碎,應該是年代外遠,腐爛了。
這裡就像一個野人的棲息地,處處都透著原始的氣息,沒有人氣。
目光順著細碎的乾草往上,她看到那些牆壁很光滑,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
但是卻依稀可見,那牆上被刻了字。
眉目一凝,初夏抬步就走了上去。
踩在那些乾草上,看了看乾草的形狀,長方形,用點像床,應該是用來睡覺的。
看來這裡曾經有人住過。
抬手一揮,牆上的灰塵就被吹開了,露出上面的刻字。
初夏端詳著,上方刻著一些符號,整齊一致,應該是用來記錄日子的。
看這些字的痕迹,應該是用劍刻出來的,前面那些字刻痕很深,越來後面就越淺,至到最後,只有一些小小的刮痕。
看起來好像是沒有力氣了一般,有氣無力地划著。
初夏眼神微微閃了閃,心思一轉,這些字應該是一個受了傷的人刻出來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力氣去記錄日子,但是越到最後,他的傷勢就越重,所以力氣也越來越小,至於無力再刻,只能輕輕地划著。
這裡,真的有人住過,但是年代應該很久遠了。
如此乾燥的環境,這些乾草都腐爛到了這種程度。
再細看了下這些刻字的痕迹與腐蝕程度,初夏推測,這些刻字至少也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甚至更久遠。
轉過身,再次觀察了一下其他地方,除了在角落裡看到一些魚的骨頭,還有一些燃燒過後的木塊外,什麼都沒有了。
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已經被腐蝕風化,歷史久遠的。
沿著洞壁輕輕地轉著,走到最裡面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