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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是殺人滅口呢還是殺人滅口

  第150章  是殺人滅口呢還是殺人滅口

  天剛亮,緋月和緋畫便推門而入,出乎意料的人,剛進門就見一向睡到日上三竿的人居然已經起來。


  此時,正坐在桌邊與自己博弈。


  倆人一陣詫異,所以,這是睡起來了還是根本沒睡?


  見到倆人進來,顧流離眉眼微微挑了一下,「讓歐陽賦回到燕盛天身邊吧。」


  聞言,緋畫一陣詫異,「公子你不繼續懲罰他了么?」


  「嗯,不懲罰了,免得到時候燕盛天出事那些人又把罪責歸咎到我身上。」


  「公子說的是。」南山狩獵,可是所有事情高發的地段,現在朝中之人除了那些寒門仕子,就沒有人不想殺公子的。


  「那些前來朝賀的人都走了么?「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她挑眉問道。


  「西明帝王司馬賦還在,聽說他母親有東西要他交給太后,估計要等到太后禮佛回來才會走,至於其他的,已經走了。」


  「走了就好。」不然還要分心出來防備某些人,真心是挺累的。


  在棋盤上落下最後一子,顧流離這才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沉沉的看向天際。


  「聽說,一向不參加狩獵的南宮大學士這次去了。」


  聞言,緋畫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公子,我覺得這事很不尋常,之前我們的人還看到朝中很多朝臣進出南宮大學士府,我想……」


  緋畫抬頭看了一眼顧流離,就算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她們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南宮家可是舉世無雙的忠臣,清君側是他們的義務。


  他們打著正義的旗號,想必已經看她不順眼許久了吧。


  「走吧,該出發了。」


  剛走到門口,顧流離似乎想到什麼,腳步猛地頓住,「鳳璽呢?」


  「鳳璽也走了。」


  聞言,顧流離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種悶悶的感覺。


  走了,也不知道道個別。


  搖了搖頭,把心中那些奇怪的複雜情愫拋之腦後,她才大步走了出去。


  高懸的烈日下,一隊人馬正浩浩蕩蕩的從南山走去。


  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之上,一襲白衣的少年風度翩翩的立於馬背,一雙眸子慵懶的睜著。


  正在這時,一倆馬車快速的躥了上來,帘子被掀開,露出了一張明艷的小臉。


  那人仰著頭,一臉笑容的看著她,「顧流離,我想和你一起騎馬。」


  皺眉看了一眼馬車裡的人,顧流離眉頭一皺,一夾馬腹,日行千里名貴非常的汗血寶馬快速的躥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不甘的永和。


  到了前面,顧流離才慢了下來,沒走幾步,南宮拂塵便騎馬追了上來,與她並肩。


  「如果你不想狩獵的話可以先回去,皇上那邊我去說。」


  顧流離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拂塵,從他這句話她便已經確定了,南宮家那老傢伙果然想將她斬殺於南山。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我當然想去。」


  似是而非的丟下一句,她猛地一夾馬腹,棗紅色的馬快速的向前奔去。


  飛快的速度帶起一陣勁風,讓前面一倆馬車的帘子微微揚了起來,就在瞬間,無色無味的七里香從馬車裡鑽了進去。


  來到南山,顧流離便躲進了帳篷,沒有出門,就連飯也是丫鬟送來的。


  黑夜漸漸的來臨,外面期初還有點聲音,後來,便漸漸消失無蹤。


  明月高懸,到處一片萬籟寂靜。


  帳篷里,顧流離執白子與黑子跟自己博弈,高深莫測,緋月和緋畫站在一旁靜靜的陪著。


  就在即將天明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尖叫,接著,一陣掩飾不掉的嘈雜傳來。


  緋月和緋畫偏著頭往外看了看,卻依舊沒有走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帘子外面便想起了侍衛的聲音,「顧大人,南宮大學士被猛獸襲擊,現在已經身亡,皇上下令,讓大家保護好自己不要隨便外出。」


  「知道了。」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她放下最後一顆白子。


  看著上面絕處逢生的棋局,她粲然一笑。


  七里香當中有一位叫做犀牛角的材料,犀牛角經過了獨特的香料熏染而成,野獸聞之便會發狂。


  而且,那沾染在人身上的氣味,會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無蹤。


  如此,就算有人懷疑她,也絕對找不到證據。


  今年的狩獵註定不會很太平,轉眼之間便下了瓢潑大雨,除了交通不大方便外,空氣倒是清新了不少。


  天色一亮,顧流離便撐上傘走了出去,繞過帳篷,遠遠地她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南宮拂塵。


  此時,他欣長的身子正立於雨下,已經完全的濕透,而他卻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站如老僧入定。


  他的身上,有一種無邊的孤寂在蔓延,莫名的,引人心疼。


  顧流離眉頭皺了皺,走了過去,靜靜的把傘撐到他頭頂。


  他那雙沉寂了許久的眸子輕輕眨了眨,繼而開口,「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聞言,顧流離的傘再度過去了幾分,「這個賣給你,只要十兩銀子。」


  緋月緋畫:「……」


  站在不遠處的倆人把她的話一字不漏的收進耳朵,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南宮拂塵慢慢的轉過身子,那雙眸子靜靜的凝望著她,「告訴我,這件事跟你有關係么?」


  「沒有。」想也不想,她一口否決,很平靜。


  南宮拂塵那雙原本期待的眸子在瞬間變得黯淡無光,一種如同溺水一般的無助感深深的包裹著他。


  果然是她!


  他就知道,他對她所有的關心都是多餘的,他能在眾人唾棄中立於皇朝之巔而不敗,就說明她謀略非凡。


  而他……卻可笑的為她擔心。


  也是到了此刻他才知道,在她的心裡,從未信任過他,如果信任,就不會下此狠手,不會自己去防備。


  他開始明白,曾經那個單純的孩子,已經在時間長河中逐漸變得……面目全非。


  閉上眼睛,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顧流離心裡「咯噔」一聲,他這是在試探她,而且,似乎成功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難道人要殺她她還不能自保一下了。


  把手中的傘強勢的塞進他手裡,她由衷的開口,「這傘十兩銀子,記得還我。」


  說完,他轉身,決然的走進雨里,和緋月緋畫一同離開。


  緋畫扭頭看了一眼矗立在水中的男人,不禁有點同情他。


  「公子,十兩銀子對你很重要麼?」


  聞言,她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呵!十兩銀子對我來說跟本就連錢都不算!」


  緋畫詫異的挑了挑眉,懷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到她咬牙切齒道:「那特么是命,是我的命你知道么?」


  緋畫:「……」


  好吧,她早該猜到會這樣的。


  雨還在繼續下,搞搞的上坡之上,司馬賦從上到下看著南宮拂塵,他似乎在這邊站了許久,久的把他和顧流離的談話全部聽在耳朵。


  他身邊一襲勁裝的侍衛眉頭皺了皺,「主子,原來北燕的大學士是右相殺的。」


  司馬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下面,墨色的瞳孔中有一片無邊的幽深,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見他沒有說話,侍衛也默默的閉了嘴。


  ……


  顧流離回到帳篷便開始洗臉和洗腳。


  看著她的舉動,緋月嘴角抽了抽,「公子,其實,奴婢帶了兩個盆,你沒有必要洗臉洗腳都涌一個的。」


  聞言,她抬起頭悠悠的看了她一眼,「都是自己的肉,還分什麼高低貴賤。」


  「……」緋月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公子什麼時候這麼不講究了?


  拉開被子,顧流離躺了進去,「晚上吃飯叫我。」


  今日一天都是雨,目測是不會去狩獵了,而且,南宮大學士還被猛獸襲擊死,大家心裡都有點顧慮。


  顧流離一覺睡到下午,這個時候,陸言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公子,陸煥中午就出去打探環境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你說他會不會是迷路了?」


  躺在床上的人眸子慵懶的張開,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陸煥,你不要老是往壞處想,他不會迷路的,興許是被野獸咬死了。」


  陸煥原本已經安下來的心,瞬間就被她后一句給提了起來。


  「……」公子,你這真想往好處想!

  這個時候,陸言終於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沾著點雨水,「公子,找到了,後山上是有一個溫泉,很隱蔽,一般人找不到,你可以到那裡去沐浴。」


  「好,知道了。」


  陸煥:「……」


  公子明明讓陸言找沐浴的地方去了,為什麼還要嚇他。


  看了一眼幽怨的陸煥,顧流離嘴角一抽,直接翻了個身,「沒事你們休息去吧,我繼續睡。」


  陸言陸煥:「……」


  第二天,燕盛天出門狩獵,她以身體不適推脫了,一個人拿上歡喜的衣服去了陸言找到的溫泉,打算好好的放鬆一下。


  來到後山,顧流離簡單的布了一個八卦陣,便一頭扎了進去。


  正當她泡的正慌的時候岸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顧流離一驚,猛地看了過去,頃刻之間,便和一雙鷹眸一般的眸子對在了一起。


  剎那間,身子驀然僵住。


  是殺人滅口呢還是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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