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麽旺
江深墨幽幽道:“風水輪流轉沒聽過?”
“沒有!”雲陽氣在頭上,又立馬撥通了林子然的電話。
不發泄出來,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雲陽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氣得直接扔了手機。
江深墨淡笑道:“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麽旺。”
雲陽瞪著江深墨。
他能不旺嘛?
他都快氣死了。
氣得肝都要疼了!
林子然這是故意要跟他作對,擺明了就是故意的嘛!
雲陽簡直忍不下去了!
他猛地起身,開始來回的徘徊。
江深墨看著雲陽的樣子,不由好笑。
明明已經這麽在乎了,難道一點兒也沒有發現嗎?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江深墨輕輕地敲了敲桌子,隨後說道:“雲陽,你既然這麽在意林子然,怎麽不跟她說清楚?”
雲陽一聽這話,立馬反駁:“誰說我在意林子然了?深墨,話可不能亂說,我才沒有很在意林子然。不存在的!”
江深墨幽幽道:“那既然你壓根就不在意,你這麽生氣幹嘛?”
雲陽被這話問得一下子給問住了,臉漲的通紅。
他又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咕嚕咕嚕喝起了酒。
誰說他在乎了林子然了?
他怎麽可能在乎林子然!
江深墨也不再逼著雲陽了,就這樣靜靜地陪雲陽坐了一會兒。
而雲陽則是一杯一杯地喝著酒。
雲陽已經有些醉意了,江深墨看了看手機,隨後便叫來了江寒。
江寒立即恭敬地問道:“少爺,有什麽吩咐的?”
江深墨指著醉意朦朧的雲陽:“給他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別給他送回去。”
江寒正有些疑惑為何不把喝醉的雲陽送回家去。
隻聽得江深墨似是在解釋一般:“他家裏還有別人。”
江寒恍然。
他似乎也聽說了最近雲陽的家裏有一個受傷的女人。
再看了看已經醉醺醺的雲陽,江寒不得不感慨,少爺果然有先見之明,把一些有非分之想的女人扼殺在搖籃裏。
不然按著這樣醉態的雲陽發展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江深墨又說道:“待會兒我要出去應酬,你把雲陽安排好就直接先下班吧。”
江寒點了點頭。
江深墨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自己開著車出發了。
江深墨和淩默約在了皇朝酒店,等到江深墨到的時候,淩默早就在包廂裏麵等著了。
淩默把玩著桌上的小玩意,一邊則等著江深墨的到來。
說實話,沒見到江深墨之前,淩默對江深墨是有些敵意的。
一來江深墨是江恒的兒子,淩默想著有那樣的父親,兒子能好到哪兒去?
二來則是因為江深墨本事實力就比較強,淩默也把江深墨當成了一個對手來看待。
但是當淩默真正看到江深墨的那一刻,他才發現,所有的仇視,仿佛在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因為江深墨長得實在是太像秦珍了。
一看到江深墨,淩默就仿佛回到了年輕的那個時候,仿佛再次看到了秦珍一般。
而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珍,淩默便什麽恨也沒有了。
而且,江深墨莫名的就給淩默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淩默壓根就無法生氣。
最關鍵的是,自從看到了江深墨一次,淩默就很想再見到江深墨,很想跟他聊一聊。
除了秦珍以外,淩默從來沒有這麽想見到一個人,甚至還很想跟江深墨聊一聊家常。
淩默甚至有種感覺,江深墨跟自己就是同一類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兒來的自信,但是就是感覺江深墨跟自己屬於同類中人。
正在淩默遐想之際,江深墨已經到了皇朝酒店。
大堂經理一看江深墨來了,立馬狗腿地上前迎接,並把江深墨領到了淩默的包廂。
江深墨客氣地敲了敲門。
淩默便說道:“進來吧。”
江深墨剛一走進去,淩默便立馬起身,對著江深墨笑道:“江少,你來了!”
江深墨朝著淩默點了點頭,便在位子上坐了下來。
淩默看著豐神俊逸的江深墨,仿佛看到了當時年輕的自己。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好。
想當年,他也像是江深墨這麽年輕,當年的自己,也很有想法,很有衝勁。
當年還有很多新鮮有趣的事,和有趣的人。
一眨眼,這麽多年就過去了。
一眨眼,早已物是人非。
江深墨讓人泡了咖啡上來,也不多磨蹭,直接問道:“淩總今天相約,是有什麽事情要商討?”
“嗯,很早就想找江少聊一聊了。江少今天是否也有話要跟我說?”
江深墨也不拐彎,直接了當道:“的確如此。”
淩默笑了笑:“那江少你先說吧。”
江深墨喝了一口咖啡,隨後問道:“淩總,我今天是想問一問,為何淩總要針對江家,針對我江深墨?”
聽到這話,淩默眯起了眼睛:“實不相瞞,我的確很針對江家,江家跟我有仇。尤其是江恒。但是我從來沒有針對過你江深墨。”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幾分:“哦?若是這樣,為何當初要派人害我和我的未婚妻尚語溪?”
淩默似是有些驚訝:“派人害你和尚語溪?這怎麽可能?江少,這裏麵肯定有誤會吧!”
江深墨似是不信:“誤會?”
淩默倒也不著急,慢慢解釋道:“若是我淩默做的事情,我定然會承認,但是我敢保證,我從來沒有派人害過你江深墨還有尚語溪。加之尚語溪還是我好友的女兒,我怎麽可能害她?”
江深墨看著淩默的眼睛,似是想判斷他說話的真實性。
淩默的眼神一片坦蕩。
這倒是反而讓江深墨有些懷疑了。
難道淩默真的沒有派人?
難道並不是淩默幹的?
淩默說的話,其實江深墨倒是並不懷疑。
看得出來,淩默不是一個會矢口否認的人。
有些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他的品質。
江深墨知道,淩默和江恒絕對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
江恒是一個陰狠的小人,但是淩默,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但是至少是一個坦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