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審

  曹磊在大廳中等了三個小時，肚子都餓了。


  這時，到了吃飯的時候，組委會安排人送來了快餐盒飯。


  曹磊飛快地吞下了那一盒飯。


  他發現，大家都是狼吞虎咽地。可能是緊張的心情讓人容易餓吧。


  中午沒有休息，接著審。


  這時候，剩下的人不到一百人。


  「曹磊！」有人在喊。


  曹磊丟掉手中的煙，跑了過去：「到！」


  喊的人看了看曹磊一眼，主要是看他胸前掛的臨時工作證。


  確認了曹磊的身份，那人說：「進去吧。」


  曹磊向那道門走去，身後有人問：「這選手表演什麼？」


  「不知道！一個人能幹什麼？」


  進了門后，是一間小廳，小廳中，坐著五個人。


  在曹磊進來時，那五個人一齊看向了曹磊。


  一個女審評官問：「靚仔，你的搭檔呢？」


  曹磊忙說：「回審評官的話，我搭擋還在他娘肚子里。」


  五個人一聽笑了，這小夥子有意思。


  女審評官說：「那你是一個人蔘賽了！你表演什麼？」


  曹磊彎腰行禮：「給各位大人請安！小的表演單口相聲。」


  「平身！」一個中年男審評官裝腔作勢道。


  大家又是一陣笑聲。


  坐在正中間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人說：「開始吧。」


  曹磊走到了五個人前而的地方的中間，開始說了起來。


  （曹磊說相聲）：我叫曹磊。生於2644年4月9號，我媽呀說我是屬狗的，我媳婦說我是獅子座，我也鬧不明白，我到底是狗還是獅子，怕他們婆媳鬧矛盾呢，我就算是獅子狗吧。


  ────那個女審評官的眼一亮：「這苗子不錯！」


  那個中年男審點頭：「總算聽到有點意思的相聲。」


  （曹磊說相聲）：你們不要瞧我，我可是連續三年上了仙女台春晚，去年又在玉女文藝頻道，推出了自己的節目《脫口而出》。


  ────女審評問道：「曹磊，怎麼我沒聽說仙女台？」


  曹磊答：「那仙女台，就是離這裡一百二十一光年的仙女星上仙女國里的仙女電視台。玉女台是仙女台的姊妹台。」


  ────「吹的呀！」女審評官一笑。


  （曹磊說相聲）：上了春晚后，我是真火了，掙大錢了。什麼叫比爾蓋茨，哪叫巴菲特，見著我，歇菜。


  ────幾個評審官笑了！


  （曹磊說相聲）：解釋一下，我是說我歇菜了，但是除了那哥倆就是我了。我用的那鞋墊都是香奈兒的。耳挖勺是愛馬仕的，痒痒撓江詩丹頓的，手錶是圓珠筆畫的。


  ────「哈哈哈！」中年男審笑了起來。


  （曹磊說相聲）：不是我買不起真的啊，主要是，怕戴真的呀，讓人拍下來招事。像我們這個有錢人娶媳婦兒呀，什麼叫影星啊，歌星啊，根本看不上。我們要找就找那個跳水運動員。


  ────女審評官說：「你這是指向了郭晶晶與霍啟剛了。」


  （曹磊說相聲）：我們兩口子結婚時，那婚禮太氣派了，光這個團體操動用了20萬群眾演員，組成四個字，好合好散。


  ────「嘻嘻嘻嘻！這團體操有意思！」


  （曹磊說相聲）：說錯了，不是這四個字，應該是百年好合。那一天，我媳婦兒穿的婚紗是純金的，160多斤，穿上之後她走不動路了，我用小推車推著她。還有，我媳婦那個牙上鑲了2萬多顆鑽石，那嘴唇往外翻著，槽牙那個鑽石把腮幫子磨破了，一說話往出噴血沫子。


  ────「說的不錯！」坐正中的那個五十多歲的審官說。


  （曹磊說相聲）：接親我不用車隊，而是用機隊，頭機！跟倒把沒關係啊，就是我跟我媳婦兒坐那架飛機，敞篷的，給我媳婦刮跑了好幾回，幸虧帶著降落傘呢，要不然我又單身了。


  ────「你這個建議，那些飛機製造廠又得動腦筋了，怎樣設計製造敞篷飛機。」一個審官笑著說。


  （曹磊說相聲）：婚禮定在迪拜的帆船酒店，888萬丑金一桌，不含酒水，酒水用的是從國內帶的二鍋頭。


  （曹磊說相聲）：婚禮吃的是正經的法式大餐，先上四道甜點，有糖蒜，糖油餅，糖三角，唐三藏，拿那個奶油捏的，象徵的是長生不老。接著上正經的法國大菜，有蒸羊羔，蒸熊掌，蒸廘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晾肉香腸。


  ────「這菜名報的好！有功底。」一個評審說。


  （曹磊說相聲）：我酒喝多了脹腎，想解手，樓上樓下轉遍了，找不著廁所，乾脆我就找一個牆角解決吧，我剛解決到一半，我媳婦兒拿腳踹我，曹磊你都多大歲數了，睡覺還尿炕──原來是我在家做夢呢！

  ────曹磊說完了，停了下來。


  五個審官等了幾分鐘，見沒有聲音，便問：「說完了？」


  曹磊行了個禮：「我怕說下去，您們晚上要加班。所以，夢醒了話沒了最好。」


  中間坐著的那個主審問：「你師傅是誰？」


  曹磊：「我沒有拜師，沒門路去上門。」


  女審好奇地問：「那你怎麼能說並能創作出這好的相聲作品？」


  曹磊摸了摸自己的頭：「我喜歡看大師們說相聲的視頻，而且我喜歡捉摸，有時候一捉摸，一天都醒不過來。」


  「原來你是自學成才的！不錯！好好努力，將來相聲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位。」中問的主審鼓勵道。


  「遵命！」曹磊看向五個人，輕聲地問：「那我過了沒？」


  主審收齊了另外的四個人的紙條，看了后說：「我通知你，你已經通過了《唐國相聲小品大賽》的初選審核。七天後，你將參加相聲決賽組的比賽。但是，今天說的相聲，不能參加決賽，決賽要你另拿作品出來。」


  曹磊喜出望外：「謝謝五位老師的認可！」


  那個女審官說：「回去后，你就利用這六天的時間，好好地捉摸出一個好的新作品吧。」


  曹磊出來后，臉上露出的是笑容。


  這笑容讓那些等候初選的選手看不下去了：憑什麼他能過？他也不是咱相聲小品界的人。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用那小白臉晃了審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