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聖尊,都是屬下不好,讓聖尊和夫人為我擔心了。”土竹跪在地上說道。
“起來吧,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冷鋒將土竹扶了起來說道。
“前輩是怎麽回事兒?您竟然能出靈洞。”冷鋒詫異到。
火龍上前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冷鋒講了一遍,冷鋒十分高興,群火來江城自己也放心多了,靈洞裏危險重重,冷鋒之前還一直擔心他的安危。
“前輩就在這養玉坊裏待著,這裏靈力充沛,你也可以好好調養調養。”冷鋒說道。
“對了,前輩。”葉新玲走到群火麵前說道:“您的這個胡子……總之,您得變一下,要不然太醒目了。”
眾人哈哈大笑,確實是,群火紅胡子紅頭發,這在華夏又要上新聞了。
“這還不簡單嗎?”群火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頭發和胡子都變成了正常人的顏色,整個人的身形也矮了一些。
“行嗎?”群火抬頭看了看他們。
“到真像個老師傅。”肖芸薔說道。
“老師傅?”群火不解的問道。
“對呀?擅長賭石的老師傅!”肖芸薔笑著說道,冷鋒眾人都看出來她在打什麽算盤,大家都笑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冷鋒便來到了養玉坊,養玉坊對外宣稱調整修業,正好給了他們個機會可以好好盤算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前輩!”晏芸跟在了冷鋒後麵看到群火徑直的撲了上去。
“你個老姑娘怎麽還這麽不穩重。”群火躲過了晏芸的襲擊離得遠遠的對他說。
“前輩,您來了我們就更放心了,這小子天天惹禍,您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他。”晏芸指著冷鋒說道。
冰抒這幾日並沒有來找冷鋒,而是直接來了養玉坊,以潭淩的身份在養玉坊置辦了不少的玉石,好像隻是單純是一個來買玉的客人。肖芸薔見到她好幾次,見她隻顧著買玉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舉動她也不好說什麽,隻不過打了個招呼罷了。冷鋒更是將他當做空氣,連看都沒看她一樣,整日的在養玉坊裏裏外外的忙著。
“聖尊,我們要不要主動找一下冰抒。”水靈說道。
“嗯,我這幾日也在考慮這件事情,冰抒的真實來意我們都不知道,我們一定要弄清楚。”冷鋒說道。
“那我們需要做什麽?”水靈問道。
“到時候你們幾個人回心湖裏,隱藏你們的氣息,不要讓她發現了。”冷鋒說道。
“聖尊是要去馮宅嗎?”火龍問道。
“馮宅已經沒有用了,看來我要去一次潭家別墅了。芸薔,她買的那堆玉石是不是還沒送去?”冷鋒看向肖芸薔說道。
“還沒有,哦,對了,她留的地址就是譚加的別墅。”
“讓他們收拾收拾,待會兒我去送。想必她這麽做也是想讓我去一趟譚家。”冷鋒說道。
“我跟你一起。。”群火看著冷鋒說道。
肖芸薔立刻吩咐下去,冷鋒與群火隨即來到了譚家別墅。冰抒已經等候多時,她這幾天日日去養玉坊本意也是想看看新聞上所說的奇玉是什麽。其實冰抒根本就不相信是什麽玉,他們肯定藏著什麽秘密,這玉隻不過是個很好的借口。但是她多次探訪都沒有發現什麽,而且冷鋒身上好像確實沒有靈珠的蹤跡,這不免讓她失望不已。
“養玉坊的動作真快,這玉這麽快就打磨好了。”冰抒從樓上下來,冷鋒和群火正站在客廳裏。“怎麽還讓養玉坊的老板親自送上來。”冰抒說道。
“譚家的生意養玉坊自然不能怠慢,再說了,我們都隻是打工的,哪有什麽老板。”冷鋒冷冰冰的說道。
“您可不是打工的,江城盛傳您與三女的愛情故事,不知道嫉妒死了多少江城年輕有為的青年,這養玉坊的肖芸薔跟您可謂是珠聯璧合,也不知道她們三個到底誰是正宮啊。”冰抒臉上掛著完美的表情,笑麵如花,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在不停的趟著鮮血。
她在冷鋒身邊多年,對他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事事都為他著想,可最後,竟然比不過他來江城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認識的女人,而且還是三個。
當她看到冷鋒與肖芸薔在養玉坊卿卿我我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們倆全殺了,可是她還要顧全大局,否則這一趟可就白來了。
“你們先下去吧,我和冷先生有話要說。”冰抒對身邊的傭人吩咐到。
“你們也走吧,待會兒我自己回去。”冷鋒看著群火他們說道。
“有什麽事?”冷鋒見眾人都走了問道冰抒。
“聖尊,我很好奇那晚的光柱是怎麽一回事。”
“光柱?你沒看新聞嗎?芸薔新得了一塊奇玉….”
“聖尊!”冰抒打斷了冷鋒的話說道:“我不是傻子,您當真覺得這個理由我會相信?”
“嗬,那你以為呢?”冷鋒問道。
“聖尊行事多怪,我又怎麽能知道呢?”
“好,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虛空之門你聽過嗎?”冷鋒問道。
冰抒的眼睛有一瞬間的光亮閃過,雖然段瞬即逝,但是還是被冷鋒捕捉到了。
“虛空之門,略有耳聞。”冰抒淡定的說道。
“略有耳聞?哈哈哈,我看你是不想回玲瓏大陸了。”冷鋒說道。
冰抒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又說道:“聖尊是什麽意思?”
“你想要回到玲瓏大陸,必須要通過虛空之門回去,你怎麽連這個都沒有研究?看來你說希望我回去也是胡說八道的,連怎麽回去都不知道。”冷鋒說道。
“屬下聽說過虛空之門,近日來也在不斷的尋找著,如果沒有他我們確實回不去玲瓏大陸。”冰抒說道。
“沒想到聖尊已經找到虛空之門了,聖尊已經決定要跟我回去了嗎?”冰抒說道。
“回去?虛空之門那天晚上已經被我打開了,我若要回去現在又怎麽可能坐在這裏?”冷鋒反問道。
“聖尊為什麽這麽執迷不悟,玲瓏大陸危在旦夕,聖尊如果不回去主持大局,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若不幫那個白峰對付我,我又怎麽可能來華夏而且還喪失了我全部的修為?”冷鋒一臉怒氣的問道。
冰抒坐在那裏看著冷鋒沒有說話,在別人眼裏自己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可是她當時也是被白峰蒙蔽,上了他的當,否則又怎麽會今日冒著生命危險跳進輪回道中來尋找冷鋒。
“聖尊,我本想與您一同回玲瓏大陸後以死謝罪的,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以為您最起碼會對我有一絲的信任。”冰抒決絕的看著冷鋒。
冷鋒聽到他的話心中不免有些動容,他是曾很相信冰抒,可是他聽到靈珠的話後真的無法原諒。
“當日我看守靈氣泉,無意發現有人偷偷闖入想要盜取靈氣,後來他們被我擊退後我發現了一個腰牌,正是白峰手下的人。我怒氣衝衝的找到白峰想向他問個究竟。結果白峰告訴我,是他派人盜取純靈氣,因為他的修為停滯住了,他需要一點外力來幫助他。當時我本是拒絕,可是後來白峰說找到了您的母親,白玉的主人,白峰說她看到了一個女人身上也掛著白玉,和白玉手令上的一模一樣,而且經過他的調查,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您的母親。白峰將她帶給我看,我本不相信的,但是她的身上有著和您一樣的靈獸印記,如果不是親生母親又怎麽可能也有呢?後來,白峰說他找到您母親為了就是跟您換取純靈氣,可是他知道您的性格,您從不假公濟私,於是他才設計讓我來找他。”
冰抒說到這兒雙眼已經噙滿了淚水,她沒想到隻不過自己的一念之差竟然惹出大禍。
“白峰說想讓我偷取一瓶純靈氣,他就會把您的母親交給我,到時讓我跟您邀功。我當時自然是拒絕的,可是白峰說要殺了您的母親,如果我執意不幫他的話。後來他跟我說了好多,最後我還是答應了他。我偷取了靈氣泉的靈氣交於給他,誰知他竟然耍我,不肯將您母親交給我,並且還獅子大張口。無奈,我幫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被長使們發現。但是,聖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這麽膽大妄為要殺了您。如果早知道……..”
“啪!”的一聲,冷鋒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冰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才把靈氣泉交於給你,你可知道那個白峰吸收了靈氣,修為大增,遲早會對付你我的。愚蠢至極!”冷鋒氣急得說道。
“我母親早就離世了,就算白峰手裏的是我的親生母親,你也不應該這麽為虎作倀。”
“聖尊,一切都是我的過錯,可是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我本想和白峰同歸於盡,但是後來聽說您還活著,所以我決定拚死也要找回你。”冰抒跪在冷鋒腳下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