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要你死
看著外面的阮定禪和胡蓮越逼越近,陳權臉上也越來越害怕。
剛剛在外面氣定神閑,自稱要超越姜紳,死到臨頭,嚇的和狗一樣。
我暗暗好笑,站了起來。
「夠了,阮定禪,你們這樣打敗對手,我真是覺的羞恥。」
「楊讓-——」阮定禪驚恐大叫。
他的記性真好,還能認出我的聲音。
嗖,我一躍而出,離開山洞。
「楊讓,怎麼是你——」胡蓮也是目瞪口呆。
「你們兩人走到一起了?不錯不錯,真是絕配。」我笑道。
「你不要胡說,我們降落下來后遇到的。」胡蓮臉上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楊讓,我在學院就想殺你,沒想到你今天自動送上門,好,好,哈哈。」阮定禪舉起槍來。
「不要,大家都是同學一場。」胡蓮替我攔住。
「讓開,我一定要殺了他。」阮定禪推開胡蓮。
「你槍里還只有兩顆子彈,你確定能殺我?」我大笑:「不過,你說的對,我在學校也早就想殺你,今天遇到,正好殺了,然後把你的頭帶回去,送給阮殺心。」
「草。」阮定禪猛的推開胡蓮,砰,對我開了一槍。
這是軍官子彈,含恆金量百分之三十,殺傷力突出。
子彈速度超過音速好幾倍,不能聽音而避。
你聽到聲音再避,你已經死了。
所以一定要預判。
我眼睛一定盯著他的眼神。
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想殺我,眼睛中就會殺機大現,然後開槍,手指一動,扣動板機。
所以不能聽聲音,不能看他的手,他手上可能會有假動作。
阮定禪這人比較陰險,為怕我避開子彈,一定會用假動作。
所以我從頭到尾沒看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神。
他的瞳孔一動,我身子一閃,向左動了半圈。
哧,子彈貼著我耳朵飛過。
第一槍沒打到。
我腳步一滑,閃電般向他逼去。
「拷」阮定禪心神一顫,沒想到我能避過子彈。
他後退,定住心神,砰,又是一槍。
子彈呼嘯而來,又快又猛,就像暴雨中的閃電,刷,瞬息打到我的頭前。
他想殺我,自然就打我的頭。
我要只是武者,這一槍很可能打中我,因為子彈速度太快了。
可我還是玄士。
關鍵時候,玄氣外放,全身玄士凝聚到額頭之外。
我猛的一甩頭。
哧,子彈打到我額頭時,被我外放的玄氣一逼,路線改變。
嗖,貼著我額頭飛過,在我額頭上拉出一條血線。
我的國術神通連展,讓阮定禪的兩槍都沒有打中。
「嘶」阮定禪和胡蓮驚呆了。
我其實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殺他,但是我要讓他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沒有用。
我讓你開兩槍又怎麼樣?
他現在機甲沒有火藥,手槍沒有子彈,我看他怎麼辦。
「嗖」我身影一閃,站到他身前五米處。
阮定禪雖然穿著機甲,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顫抖,明顯有點害怕。
「你也要開槍嗎?」我轉過頭看著胡蓮。
胡蓮的槍口不知不覺的在對著我。
「我猜測的沒錯,你槍里還有四顆子彈,你要不要試試,能不能打中我?」
「別,楊讓,都是同學,算了吧,別自相殘殺。」胡蓮勸我。
「你剛才聽到了,是阮定禪先要殺我,殺人者,人恆殺之,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我眼睛一直看著胡蓮的眼神,我知道她隨時可能開槍。
我在班上,就與她關係不好。
「是你在學校老是挑釁我們,你現在等罪多少軍人知道嗎?楊讓,你要肯道歉,這件事可以算了。」剛剛嘴凶的阮定禪突然轉變了語氣。
他嘴上說叫我道歉,其實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他不想和我打了。
「我為什麼要道歉,就算全軍和我做對又怎麼樣?我楊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殺人。」我瞪著胡蓮。
「你開不開槍,我都要殺他,今天這阮定禪,我殺定了。」
砰,胡蓮開槍。
我剛要動手,她就開槍。
而且她喜歡連發,砰,砰,砰,四槍同時打出來。
她為了幫阮定禪,終究還是開槍了。
嗖嗖,我早有防備,我要讓他們見識一下,我楊讓現在的本事。
我幾乎全是預判,好像算到她要打我那裡。
事實上,胡蓮也沒什麼地方好打。
我身上的要害,只有頭和心臟。
她果然被我猜到。
兩槍打頭,兩槍打心。
我雖然判斷對了,但是這槍速真是太快。
我避了三槍,中了槍。
撲哧,一槍洞穿了我的心臟。
但我沒有停留,我的身形幾乎沒有任何減速。
嗖,穿到阮定禪的面前。
「無法無天。」阮定禪看我沒有機甲還衝上去與他肉搏,一聲大喝,左右雙手各出一把短劍,嗖嗖,兩劍剌空奪我雙肩。
「楊讓,別打了。」胡蓮打完四槍,嘴巴里還裝腔作勢。
「阮定禪」我哈哈大笑,沒有穿鎧甲,一步迎上。
叭,雙手一探,兩把短劍就被我抓到手上。
同樣是中級武者,他與我的差距,天淵之別。
「翻江倒海」阮定禪雙劍飛旋,凌空一躍,人在半空,砰,砰,雙腳橫踢我的丹田。
「翻你嗎。」我雙手用力,空手奪刃,一股強大的氣功力量,從我的手腕振到他的機甲上面。
阮定禪只覺的手臂一個麻,力量巨大,再也捉拿不住。
錚,他的雙劍被一招奪下。
我的手上,全是鮮血。
我空手奪劍,被劍所傷。
阮定禪的這兩腳也同時踢到了我。
「好。」阮定禪大喜,命中我的丹田要害,起碼也要氣功渙散,暫時無力吧。
但是我猛吸一口氣,腹部一收一縮。
肚皮上面結結實實揍了兩腳。
砰,一股反震的力量反擊出去,飛出去的卻是阮定禪。
「啊」他慘叫,連機甲帶人飛了出去。
我看他人還在半空飛行,甩手一扔。
錚,奪來的一把短劍像箭一般射出。
撲哧,洞穿了阮定禪的肩膀后,把他釘在遠處的一塊岩壁上。
「啊——」阮定禪身體被掛在岩壁慘叫不止,鮮血從機甲里滲透出來。
「楊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家老祖,阮殺心——不會放過你的——啊-——」阮定禪想掙脫,但是另一隻手使不到力。
「是嗎?」提到阮殺心,我想到當天被核彈炸。
嗖,我扔出另一把劍。
撲哧,把阮定禪另一個肩膀洞穿之後頂在岩壁上。
這下,他叫的比鬼還慘。
「夠了楊讓-——你瘋了嗎?」胡蓮站在我身後,又想衝上拚命,又不敢,只能在一邊苦苦的勸我。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要為學校榮譽而戰,楊讓,你為什麼殺自己人啊。」
「殺的好,這種人渣就要殺掉,你叫楊讓是吧,等我出去,第一名進修的名額,一定讓給你。」陳權也從山洞裡出來了。
他看我舉手投足打爆阮定禪,心中真是痛快。
「閉嘴。」我瞪了他一眼,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陳權眼中閃過一絲不服,但是終究沒敢說話。
「胡蓮--」我轉過臉去,臉色溫和許多:「你是我一個班的,雖然我們交集不多,必竟都是同一個老師,今天我殺阮定禪,不管你的事,你自己好自為之。」
「你殺同學,這是大罪,懸崖勒馬吧。」胡蓮聽到我叫她好自為之,知道我不計她剛才開槍之仇,臉色暖了許多。
「不要求他,他不敢殺我,我們阮家,新區的世家,小畜牲,你敢殺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啊--好痛——」阮定禪還在嘴硬,其實他眼神出賣了他,他在示意胡蓮,幫他說話,留他性命。
「楊讓,算我救你好不好。」胡蓮語氣溫柔了十幾倍,幾步逼到我身前,然後突然卡卡卡,她收掉機甲,露出裡面曼妙的身姿。
我頓時眼睛大亮,貪戀的看了幾眼。
老實說,胡蓮雖然不是學校的三大美女,但是比起曼青也豪不遜色,尤其是她的身體,因為練武的原因,沒有一點缺點,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看到我睜大了眼睛盯著她,胡蓮臉上微紅,低著頭又向我進了一步。
「楊讓-——只要你放了他,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你-——」胡蓮逼的我更近了,身上的香味陣陣傳進的我心田,熏的我意亂神迷。
「楊讓,別聽她的,這樣的貨色,我們東寧學校多如牛毛,你要喜歡,我讓東寧四大美女學員,都來陪你。」陳權也是鐵了心要阮定禪死,不停的落井下石。
我沒理他,突然伸手,一把摟住胡蓮的小蠻腰。
胡蓮的臉更紅了。
「你真的為了他,可以犧牲一切。」
「嗯——」胡蓮點頭:「只要你肯放了他,我什麼都聽你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很溫柔的靠向我,軟綿綿的嬌軀,搖動著我的心神。
「好,我只要你答應一件事,我就放了他。」我一隻手摟著她的胸,左手從她的屁股輕輕的摸了上去,拂過她的背部摸到她的頭髮。
「什麼?你說。」胡蓮驚喜的抬起頭。
「我要你死。」我輕輕一笑,卡察,左手發力,當著陳權的面,擰斷了胡蓮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