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三章:情不自禁
任自強給兩人扔了個‘炸蛋’就快意無比的溜之大吉,至於莉芝與何超煢作何觀想就不得而知。嬌嗔薄怒也好,麵麵相覷也罷,至少給她倆帶來一種妥妥現實版‘老牛吃嫩草’得無力和荒繆,看你們以後還好意思要求這要求那的嘛!
這主要是絕了何超煢的念想,短時間之內別整那些有的沒的的幺蛾子。他年齡委實太小,想來不好意思拿出去炫耀。
至於莉芝最多嬌嗔的笑罵一句,“臭小強,你怎麽那麽多彎彎繞?”她就會一笑了之,跟沒事人一樣,總歸她認命了,不在乎自己的小男人怎麽玩。
估計這會兒何超煢正在晨風中淩亂,怎麽會?怎麽會?我碰到的到底是什麽妖孽呀?一次次挑戰她的認知。
上了飛機,任自強沒顧上和周妍、溫彩兒等機組人員過多寒暄,直接進入臥室補覺。一晚上一個對付八個,其中五個還是練家子。吃力倒沒覺得,主要是睡眠不足,一晚上才睡了不到三小時。
他這一覺一直睡到東京,下午五點下飛機時已是神采奕奕。這次過來也是突然襲擊,他沒告訴婷婷、小雪,想玩個驚喜。
到了東京讓機組直接飛回香江,她倆回去時讓婷婷的專機送一下就成。接機自有日苯的負責人侯山來接,任自強還安排他提前準備了兩大捧的鮮花。一捧火紅的玫瑰,一捧粉色玫瑰夾雜著香檳色的玫瑰。
時不時搞點花花草草妝點一下生活,玩點小浪漫,順手而為之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一路上聽著侯山幸災樂禍的胡吹亂侃,日笨股市跌的多厲害。股民們傾家蕩產的不知凡幾,自殺的也時有發生。地產市場倒是強撐著,但處在有價無市的狀態。
就好像玩擊鼓傳花遊戲,花傳到到最後一人手裏,他再轉頭一瞧,天呢,沒人接手了,這是要要生生砸在自己手裏的節奏。是福是禍,聽天由命。
嘿嘿,隻要不傻,都知道手裏捧的是紅彤彤的火炭,燙手無比。甩都甩不掉,隻能忍受撕心裂肺般得灼傷。
小鬼子思想容易走極端,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九十年代日苯股市、地產泡沫雙破裂,為此自殺的人不啻於一場大型戰役死亡的人數。
在日苯有個著名的‘自殺森林’,在股市、地產雙重打擊下,僅僅在這一個地方,據統計自殺的人數就達兩千人。還不算跳樓的,跳海的,以其他方式自殺的。
不過他們死不死的,任自強一點沒往心裏去。他津津有味的聽侯山白活,不時附和兩句。也沒忘提醒侯山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婷婷、小雪的安全,畢竟日苯的世道也開始亂了。
侯山連連點頭稱是,直到車子停到婷婷公寓樓下他才刹住嘴。兩人約好過兩天一起吃飯,他才開車掉頭而走。
任自強捧著一大捧鮮花上電梯而去,到了婷婷、小雪住的樓層。電梯門開,看到了一副戒備的安保童樂樂,警惕性還是蠻高的。
童樂樂看到是任自強,頓時喜笑顏開“小強,你來了!我去告訴婷婷、小雪一聲,她倆可想你啦!”
“噓!”任自強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笑著輕聲道“先別急著說,我要給她倆一個驚喜呢!”說完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鮮花。
“嗯,我曉得!她倆還在房間裏忙著呢!”童樂樂心領神會的笑著點點頭,指著她倆的房間低聲道。
任自強笑著微微頜首,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門而入。兩人正忙著,婷婷正接著電話,嗯嗯的應著,手裏的筆隨手在紙上刷刷的記下一串串數據。
小雪則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一手握著鼠標,一手拿著寫滿數據的文件。一邊查閱資料,一邊對照數據,忙得一批。如此的投入,兩人都沒察覺任自強進來。
任自強沒有驚動她們,倚在門框上定定的癡癡的看著她倆,一時心裏溫馨無比。專注的人是最美的,何況婷婷、小雪美麗如斯。
六月的東京溫度適宜,婷婷、小雪在房間裏穿的很是清涼隨意。婷婷一頭順滑油亮的烏發側披在左肩,頭側著和右肩窩夾著電話。皎白如玉的臉頰,精致挺直的瓊鼻,如花瓣沾著晨露般嬌豔欲滴的唇瓣張合著。
上身穿著露肩碎花棉布短袖襯衣,露出如雪藕般的玉臂。下身是齊膝短裙,光潔修長圓潤的小腿顯露出順滑的曲線,曼妙無比。
最令任自強著迷的晶瑩如玉的腳丫,一隻盤在椅子上不得見,另一隻腳尖輕點在地上的拖鞋上。玲瓏纖細的腳踝,粉潤纖巧的足跟,那彎彎的腳掌心,空虛的可以放下一顆杏子。
嗯,任自強恨不得拿出自己的心肝,縮小後填補那完美的凹陷,任婷婷綿軟的腳掌心蹂躪、碾壓,絕逼是無比。
小雪的長發一分為二,隨意的紮了兩個蓬鬆的馬尾辮攏在胸前。上身是吊帶短衫,精致柔滑的香肩,從白如玉的雪臂盡顯,纖細曼妙的腰間還露出一節細膩瑩白的嫩肉。下身是雪花藍薄牛仔熱褲,雪白修長的美腿疊在一起,整個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一隻柔若無骨完美無瑕的玉足穿著涼鞋踩在地板上,另一隻同樣完美的腳丫俏皮的翹著。水晶拖鞋掛在飽滿而可愛的如水蔥般的大腳拇指上,顫顫微微,將掉未落。惹得任自強的心也隨之著晃呀的蕩漾著,心神為之迷醉。
“小強!”接完電話的婷婷無意間抬頭發現屋裏多了一個人,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眨眨眼定睛一看才發覺不是幻覺。一聲驚喜打破了任自強的遐想,絕美的臉上笑顏如花展。
“婷婷姐!”任自強發自內心的笑了,走上前去送上花,那捧粉色夾雜著香檳色的玫瑰。
“呀,小強!啊???”性急的小雪回頭看到是任自強來了,驚喜連連,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卻不曾想,樂極生悲。膝蓋磕在桌子上,立馬疼得慘叫一聲,峨眉蹙起,俏臉皺了起來。
“小雪,沒事吧!”小雪的慘叫聲讓任自強和婷婷一激靈,顧不上多說別的,都急忙圍了過去。
“沒、沒事!”小雪強作歡顏,顛著右腳,行動之間扯動了痛處,不禁咧咧嘴。
“別動啦,我看看!”任自強急忙扶著她小心坐下,自己蹲下端詳著她右腿的膝蓋。白皙渾圓的膝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傷處正好在髕骨位置。那個部位的痛楚任自強深有體會,酸爽鑽心讓人無力的疼。
“你呀,急什麽?小強都來了又不會跑。”婷婷既心疼又嗔怪道。
“嘻嘻,不是見到小強高興嗎!”小雪強撐著吐吐香舌做了個看似可愛的鬼臉。
“沒關係的,看我的,一會兒就好!”任自強一邊安慰著,一邊忙把手輕輕覆蓋在傷處。心念一動,內力從丹田處汩汩流出,通過胳膊直到手掌心,緩緩釋放出來,直達紅腫處。
“咯咯,不太疼了呢,癢癢的,暖暖的!”沒一會兒小雪慢慢的抻抻腿就欣喜的嬌笑起來。
“再等會兒,我好好給你揉揉。”任自強手掌心貼在傷處輕輕沿著順時針方向慢慢揉搓著,一邊抬頭關切的問道“還疼嗎?”
“好多啦,不疼了呢!”小雪甜甜的笑著,一點都不奇怪任自強的神奇。
“都怪我,本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來著,沒想到竟然讓小雪受了傷!”任自強頗有些自責道。
“不怪你啦!是我(小雪)自己不小心的!”倆姐妹異口同聲柔聲安慰任自強。
“就怪我!”任自強賭氣似的說道,誰也沒注意他眼角狡黠的笑意。一隻鹹豬手揉著小雪膝蓋不說,還有擴大範圍的勢頭。另一隻手已順勢握住小雪如絲般滑嫩纖美的腳丫,不動聲色的揩油。
“好了呢,小強,你看,都恢複原樣了呢!”小雪恍若不知,興致勃勃的指著完好如初的膝蓋嬌滴滴道。
“沒好呢!這方麵我有經驗!”任自強兩隻鹹豬手摩挲的愈發起勁。纖薄綿軟柔若無骨的腳丫,滑膩光潔的大腿雪肌令人愛不釋手呢!
“噗嗤!”心細如發的婷婷那還不知道任自強的鬼心思,禁不住掩嘴嬌笑起來。
“姐,你笑什麽?”小雪不明所以。
婷婷樂不可支的指指任自強鹹豬手的位置,含笑不語。
小雪低頭一看,也有些明了,臉紅欲滴。這會兒任自強的鹹豬手早已遠離了傷處,都快揉捏到她的大腿跟了。不由嬌滴滴、羞答答,眼含春水的瞟了一眼任自強,嬌嗔著拉長音調喊道“小強!”語氣裏有羞澀,有嬌柔,有喜意??????。
小雪的一聲飽含萬種風情的嬌語,登時讓任自強三魂丟了兩魂。再看到她水汪汪的明眸,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發現了。
可臉皮厚的一點也沒看破的尷尬,嗬嗬笑著裝傻充愣“嗬嗬,一時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懂得!”
“傻樣!咯咯?????”小雪蔥白玉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丟給任自強一顆‘秋天的波菜’,也跟著花枝亂顫。一時房間裏響起兩種銀鈴般的笑聲和一種憨厚的笑聲。
笑聲無比的歡暢,輕鬆,穿過房門回蕩在走廊。也感染了童樂樂一眾安保姐妹們,她們嘻嘻輕笑著,羞羞的,互相捶打著、推搡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想來下麵要發生一些令人麵紅心跳,妙不可言的事,還是躲遠點,要不耳根不得清淨呀。
可她們想岔了,任自強還沒那麽急色。他這會正癡癡的看著捧著紅玫瑰的小雪,捧著粉玫瑰夾雜著香檳色玫瑰的婷婷。
明豔不可方物的兩位玉人和嬌豔欲滴的兩捧玫瑰,是人比花嬌呢,還是人比花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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