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難以探尋的疑問
昏沉的天空飄著稠密的小雨,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噠噠的聲音,然後化成水流沿著玻璃麵流下,與其他的水流融合在一起,就像人世間的情緣安排,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坐在窗邊的黑發男人,以手托著腮,迷離的桃花眼裏,黑珍珠般美麗的雙眸帶著探尋的目光看著被雨水模糊的窗外。
他明明已經看到莫小妖的車已經開進了校園了,可是都已經上了兩節課了,怎麽還沒不見她人來教室呢?
安以墨告訴告訴左佑,在他昏迷醒過來後看到的是莫小妖,當時左佑就驚愣了!
世界上還真的是多麽險惡的人都有!
竟然暗地裏對以墨做出那樣的事後還在自己的麵前洋裝好人!
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一定知道是誰對以墨下得藥!那個下藥的人一定就是拿了青戈想要的線索!
隻要自己跟那個人要到那根銀發,那麽,青戈就會答應自己跟自己去龍族取解藥吧!?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後的男人,此時他正趴在課桌上睡去了,細碎的銀發半遮著一張仿佛世界頂級雕刻師精心雕刻出來的絕美側臉,銀色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緊閉著平時犀利的雙眸,投下兩道彎弧。
同樣是上課打瞌睡,不知為何,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卻不像打瞌睡,而是有種總裁之類身份的人因為工作太累了,而小小的休息一會的錯覺。
左佑看著眼前自然散落的銀發,仿佛也跟著它們的主人一樣進入了睡眠狀態,但即使是散落著,即使窗外一片昏沉,但它們依然發出它們自身高貴的輝光,無聲的向世界彰顯著它們的聖潔,不容絲毫的褻瀆。
他看著看著,腦海裏立即閃過上次在腦海深處看到的那個白色背影,那人也同樣擁有這麽一頭如此絢麗的銀發,隻是一長一短而已。
那麽,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他會在自己的腦海深處看到這麽一個身影?
難不成是眼前這個男人過去的身影?
因為除了銀發的長度,這兩個人的背影機會可以重合!
然而,即使是這個男人,他也不會有太多的驚訝了,因為這個男人不是說過嗎?他的過去是屬於他的。
可是,那個背影為何要笑呢?雖然他沒有看到那個人的笑容,但他卻深深的感受到那是一種歇斯揭底的嘲笑!
像是意識到有人在看自己,緊閉的眼皮動了一下,接著銀色的睫毛睜開一雙紅瑪瑙般美麗的雙眸,抬起頭,正好與看著自己的黑發男人來了個視線的相碰,黑發男人立即回過頭去。
“有什麽話直說!”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裏響起,引來全班同學的目光,就連科任老師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左佑頓時成為全班的焦點不由有點小尷尬,坐直著腰板,先是搖搖頭,接著又是點點頭,“老師我有點不舒服,想去趟校醫室!”
“嗯,青戈同學,你陪他一同去吧!”科任老師點點頭。
青戈沒有回音,直接起身跟上左佑的腳步。
不舒服?不是好好的嗎?
左佑走出課室後直接往樓梯口走去,心想,反正都沒心上課,到不如去練習一下使用神力球,做好前去龍族的準備。
雖然他不確定鬼點火是否還有存活的,但他還是要去一趟,不管結局成功與否,也不管青戈會不會幫忙,他都要去一趟,不去就直接沒有希望了!這可是直接關係到安以墨的生命啊!
“哪裏不舒服?”跟在左佑身後的青戈問道。
“沒有,我撒謊的!”左佑實話實說,“我要去練習使用神力球,如果你不打算指引的話,那麽請你不要再打擾我!”
“哼!”青戈不屑的冷哼一聲,“打算一個人去龍族?”
“這個不關你的事!”左佑轉身下樓梯,不知為何,他感覺這個男人總是在一旁輕蔑自己,越是這樣,他就越要做到給他看看!
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軟弱的左佑了!
他要變得堅強!否者就會辜負嘟嘟為了他的犧牲。
“……”青戈停下了腳步,看著左佑漸漸遠去的背影。
不關你的事!
哼!
如果不是猜疑到你會一個人前去龍族,不放心,所以才跟在你身邊,否則本少爺早就回水晶宮調整體內已經開始錯亂的神力了!
隻是分開了17天而已,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偏向那隻麒麟?
你曾說過的那些誓言現在都被你吞噬了嗎?
還是說,其實你早就厭倦了我,所以故意趁這個機會離開我?
哼!
你以為本少爺會稀罕嗎?
青戈美麗的嘴角上勾起一絲不屑的苦笑,然後身影一陣模糊,消失在原地。
既然現在你讓他不爽,他也讓你不快,那麽他還不如先去把現在手頭上的疑問解開!
至於你的體內的封印,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心甘情願,那麽他再怎麽努力都沒有用!
所以,在那之前,他要去調查到底是誰讓噬魂散重現江湖!畢竟這息息相關著龍族!
而且,為何敵人要從安以墨身上奪走那根銀發?敵人又是怎麽知道這線索在安以墨的身上?
還有,又為何要將黑炎組織的標誌掛在那個黑森林裏,讓他發現?敵人又是怎麽做到的,讓他無法探索到他的神力?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敵人為了調虎離山,那麽,天樞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在這邊嗎?那敵人做的這些豈不是有點大費周章?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所親身經曆的——天狼的賜印被破,到底是誰有這麽強的神力?還在不暴露任何神力流動的情況下做到的?
這些連環在一起的疑問,讓他無法心寧,甚至有時候他還會懷疑,黑炎組織真的已經全軍覆沒了嗎?
左佑感到身後沒有動靜,回過頭,看著寂寥的樓梯,心裏莫名的如天空的昏沉。
他以為,他會跟上來的,會指引自己改該怎麽使用神力球的。
然而,一切都隻是他以為而已。
黯然的回過頭,黑珍珠般美麗的雙眸此時如一灘死水般,沒有任何色澤,隻是還有這一種不甘願就這麽被否認的眼神在恍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