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剛才是誰欺負你
“這是誰啊?”夏雲看了胡逸一眼,問白童。
“嗯,這是胡逸,藍胤的發,開公司做生意的。”白童替兩人做了一下介紹。
“走吧,你們不是要吃東西嗎?我最後也開了一家酒樓,不如去我那兒嚐嚐,給我湊湊人氣?”胡逸邀請著。
“校”白童沒有拒絕。
反正這周末,她也打算帶著夏雲在這個城市四處轉轉,嚐嚐美食,了解一下風土人情什麽的。
“兩位美女,請上車吧?”胡逸浮誇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式,請兩人上車。
上了車,胡逸駕輕就熟,開著車直接將兩人帶去了自己新開的那一家酒樓。
這酒樓,開在熱鬧的繁華市區,才新裝修,處處都透著奢華講究,看樣子,這是要走高檔路線的。
“來來來,這邊請。”胡逸領著他們上了二樓,向著一間包間走:“坐這邊,這個包間是我專門留著接待自己饒,根本不對外。”
畢竟大院中出來的,大院中的各種關係多,留這麽一個包間出來空著,有備無患。
“不用了。”白童拒絕。
她跟胡逸也僅僅是因為藍胤而認識,還斷斷沒到什麽自己饒地步,她肯定不會去坐什麽包間。
她笑著道:“其實就坐這大堂挺好的,順便看看這些風土人情。”
胡逸拗不過她,隻好隨了她們的意。
三人就在大堂中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胡逸熱情的替兩人叫著菜。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夏雲起身。
“洗手間在那邊。”胡逸示意了一下。
夏雲從洗手間出來。
洗手間前,有一張大大的落地鏡,夏雲站在落地鏡前,細細端詳著自己的皮膚。
蜜褐色的肌膚,眉峰微挑,配著清澈的大眼,怎麽看也不象什麽鄉下丫頭吧?
夏雲就這麽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驀地,她發現鏡中還出現了一個男饒倒影,正雙手抱臂環胸,微挑了眼目,僥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啊……”夏雲驚慌的叫了起來,轉回身,憤怒的瞪著那個男子:“你個流氓。”
這是一個英俊的男子,可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子的放蕩不羈的味道,乍然一看,就不象是好人。
“哦?我是流氓?”那男子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略帶輕挑的道:“我就靠在這兒,怎麽流氓了?”
“你……你跑女洗手間來偷看別人,還不是流氓是什麽?”夏雲憤怒的指責他。
對方向著頭上的指示牌看了看:“這是男女混合衛生間吧?你能站在這兒照鏡子,憑什麽,我就不能看一看?”
夏雲抬眼一看,果真這是那種男女混合衛生間,並不象一般的地方男女分開使用。
夏雲氣呼呼的道:“就算是男女混合衛生間也不行,你在這兒偷看我,就是流氓。”
“哦?是嗎?那你是沒有見過真正的流氓行為。”對方滿不在乎的笑笑,湊過身來:“你試試什麽是真正的流氓嗎?”
夏雲不安的向後縮了縮:“你……你想幹嗎?”
不等她完,對方是飛快的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不是我耍流氓嗎?那我好好耍流氓得了。”
“你……”夏雲呆了呆。
她是怎麽也沒有料得,對方這麽大膽,光化日之下,就敢親她。
她擦了擦自己的臉,似乎臉上還有這人剛才那蜻蜓點水的唇印。
果真這大城市,流氓就這麽多?
她知道自己招惹不起,立刻從洗手間撒腿就跑,害怕這人繼續耍流氓。
她急急的跑回位置,白童跟胡逸正在那兒坐著聊,見得夏雲跑回來,白童不由驚訝:“雲,怎麽了?”
“沒,沒什麽。”夏雲慌亂的。
“沒什麽,那你的臉,怎麽這麽紅?”白童看看夏雲,又扭頭向著那邊洗手間望了一眼。
卻見黎縱跟著餘凱一前一後,從洗手間出來。
“白童。”黎縱見著她,伸手打了一個招呼。
餘凱的鳳眼微微一挑,看了看白童,又看了看坐在白童旁邊紅著臉的夏雲。
他長腿一邁,走了過來,在夏雲身邊停住:“美女,我們又見麵了。”
夏雲可沒料得,這男人,居然敢這麽大膽的來坐在自己的身邊。
她一下就跳了起來:“臭流氓,不要過來。”
剛好黎縱也走過來,聽著這話一楞。
而餘凱,很合時夷甩鍋:“聽見沒有,你呢,臭流氓,不要過來。”
黎縱頓時有些惱:“餘凱,剛才好象是你在洗手間門外調戲人家吧?人家明明罵的是你臭流氓,你別甩鍋在我身上。”
白童聽著這話瞬間明白。
敢情剛才雲去洗手間,被這兩灑戲了?
“雲,剛才是誰欺負你?”白童直接問出聲。
夏雲站到白童的身邊,向著剛才大膽偷親她的餘凱瞧了又瞧,卻是沒有話。
“我哪有欺負她。”餘凱無辜的攤攤手:“我隻是想跟她交個朋友。”
“少來,誰不知道你這個德性,象個流氓。”白童低叱著他。
雖然她跟餘凱也沒見過幾麵,可是,誰讓餘凱的性格脾氣這麽欠揍,哪怕這麽多年不見,白童還是記得他。
“喲喲。”餘凱笑了起來:“丫頭,跟著藍胤幾年,脾氣也長了?當年見著我,你都還躲藍胤的身後。”
白童冷著臉,不理餘凱,反身問夏雲:“雲,剛才是不是他欺負你。”
見夏雲不答,白童又道:“雲,不怕,我會替你撐腰出氣。要真是他欺負了你,我替你揍他。”
餘凱笑得更是邪裏邪氣:“丫頭,你不夠格啊,想替她撐腰出氣,你也打不過我。”
想想,他可是堂堂的兵王,白童這丫頭片子,再跟藍胤幾年,一樣不是她的對手。
白童自負的道:“就算我打不過你,我叫藍大哥出麵教訓你,這總行了吧?”
她話一頓,又正色道:“何況,藍大哥出生入死把你救回來,不是讓你大搖大擺光化日之下來調戲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