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拋屍荒野
秦芳走到馮南他們面前,問道:「警察走了嗎?」
「走了,現在村裡沒警察了。」
聽到馮南這話,秦芳道:「南哥你是不是打算回市區?但我擔心途中會有警察設路障。」
馮南皺眉道:「所以修永開車吧,張平交給警方的視頻是二號下午在河壩那邊拍的,修永那天下午沒有去河壩。警方還不知道我們俱樂部的具體名單,也不知道修永的長相。」
頓了頓,馮南繼續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秦芳叫道:「回市區嗎?」
「當然。」
「我不想回去,」秦芳道,「我打算先離開這裡避避風頭。」
「隨便你,反正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秦芳看向袁修永:「修永要跟著你?」
「當然,」馮南道,「他是我的小弟,當然得跟著我。」
「修永,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見袁修永沒有吭聲,秦芳繼續道,「南哥,修永以前是你小弟,但現在你的其他小弟都被抓了,俱樂部也算是倒台了,修永也就不再是你的小弟了。
你要報仇是你自己的事,請不要帶上修永。
我希望你能就此罷手,但我了解你的脾氣,我也不干涉你的行動。
但我不允許你帶走修永,這樣只會害修跟你一起坐牢。」
「你這臭B子,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馮南吼道,「就算俱樂部倒了,你就當我不敢搞你?」
說著,馮南猛地舉起手扇向秦芳!
袁修永見狀,快速伸手,抓住了馮南的手臂。
馮南不是袁修永的對手,恨恨地收回手問道:「修永,你這是什麼意思?」
「抱歉,南哥,我要跟芳姐走。」
「你這孫子!」馮南咆哮道,「我就只剩下你了啊!你居然還準備跟這臭娘們走!這臭娘們有什麼好的?皮膚不行!身材不行!年紀也大!」
「我喜歡就行。」
「你是確定要跟她走?」
「是。」
「那隨便你!」馮南氣道,「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照樣可以搞張平!」
吼完,馮南甩頭就走。
看著漸漸走遠的馮南,知道袁修永向著自己,秦芳心裡一陣高興,道:「修永,你放心吧。既然你選擇了我,那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咱們兩個先離開這裡,找個偏僻一點的村子躲一陣子。
等風頭過了,我們再回來。公安局有我的朋友,到時候他會幫我們把案底抹去,這樣我們就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到時候白正皓所有財產都是咱們兩個的,你還可以成為公司的老闆。」
袁修永並沒有絲毫喜悅的情緒,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又望向前面那條通往山上的山路,道:「我們先去山上走一走,晚點再離開羊山村。」
秦芳沒有看出袁修永的異樣,點頭道:「我也是這意思,現在離開太不安全了。」
見袁修永已經朝山路那邊走去,秦芳急忙跟了上去。
對於秦芳而言,今天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她打算在山上和袁修永搞一搞。
對於今後的生活,她也在做著計劃。
她打算等丈夫入獄后和丈夫離婚,並和袁修永結婚。
至於還在讀大學的兒子的感受,秦芳就不管了。
她只想追求屬於她的幸福,她甚至想過給袁修永生個孩子。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們來到了一處山坡前。
秦芳走到山坡邊緣,往下看了眼,嚇得後退了兩步,道:「這邊真高,要是從這裡滾下去,估計命都沒了。」
「你說的很正確。」
聽到這句話,秦芳心中一驚,猛地轉身看去。
說這句話的人不是袁修永,而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邢武。
邢武臉上掛著微笑,從森林中走了出來。
袁修永卻沒有一點反應,仍然冷漠。
秦芳突然明白了什麼,嚇得臉色蒼白。
「你們想幹什麼?」
邢武仍然微笑道:「別緊張。我們也好久不見了。」
秦芳道:「你一直在村子裡面?修永是你的人?他是你安排到罪愛俱樂部的內奸?」
「說內奸就太難聽了,應該說是觀察者,」邢武道,「自從馮南白正皓這兩個傢伙宣布獨立后,我就想派個人到罪愛俱樂部里當卧底,畢竟罪愛俱樂部也有卧底在青果俱樂部。
所以,我就讓修永加入罪愛俱樂部了。
只是讓我意外,你會迷戀修永。
既然如此,我就順水推舟,讓你成為我的一顆棋子。」
秦芳聽完,頭皮發麻,脊背發涼,強裝鎮定道:「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希望你能放我一馬。」
「瞧你說的,」邢武笑道,「我這個人很守信用。」
「如果你真守信,就不會讓修永把我騙到這種地方來了!你就是想滅口!」說完,秦芳撒腿就跑。
還沒跑出幾步,袁修永便猛地躥了過去,抓住了秦芳的胳膊。
秦芳突然哭喊了出來,極力掙扎,喊道:「修永!我一直真心對你,你怎麼能殺我?!你還有沒有良心?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把我老公的錢全部給你們!不要殺我!不要……」
秦芳不停的吼叫,袁修永卻依然冷漠,沒說一個字。
邢武走到秦芳身邊,做了個噓聲手勢,笑道:「其實我很感激你,但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了。」
秦芳哭喪道:「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保證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只要你還活著,我就有風險。你記得寧湘嗎?我原本放過她了,可她卻差點給我帶來危險,我只好把她處理了。」
聽到這話,秦芳整個人懵了,面無血色,質問道:「是你殺了寧湘?!為什麼要殺寧湘?」
邢武收起笑容,道:「如果有來生,我會回答你這個問題。」
說完,邢武從地上抱起一塊大石頭。
見狀,秦芳掙扎得更加劇烈,急道:「你要幹嘛?」
「你猜。」
說罷,邢武眼中寒光一閃,高舉石塊,狠狠地砸在了秦芳的頭部。
這一擊並沒有敲死秦芳,只是將秦芳的腦殼敲碎一處。
秦芳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喊,掙扎,卻無濟於事。
她的內心充滿了悔恨,恨自己被慾望侵蝕,否則也不會被邢武利用,最後落得拋屍荒野。
袁修永將還在掙扎著的秦芳帶到了山坡前,毫無猶豫地猛地往前一推,秦芳便滾了下去。
沒過一會,秦芳慘叫聲就消失在山谷中。
接著,袁修永又把用來砸秦芳的石塊扔到了另一處山下,再次回到了邢武身邊。
看著面無表情地邢武,問道:「現在我們幹嘛?」
「不急不急,」邢武道,「現在是馮南和張平爭鬥的時間,我們只要耐心等待就行。
修永,你在罪愛俱樂部用的是假名,哪怕警方那邊拿到了罪愛俱樂部的會員名單,你也不會遭到通緝。
在我沒有給你下達新的命令之前,你想幹嘛就幹嘛。
但你盡量不要在公開場合露面,以防萬一。」
袁修永點點頭:「我明白。」
「那走吧。」
袁修永回頭看了眼秦芳滾回的山坡處一眼,隨後跟著邢武一起下山。
此時,張平和妻子女兒正走進兒童樂園。
玩到下午四點,一家三口才離開遊樂園。
蘭蘭玩得特別開心,也玩得特別的累。
在前往停車處的過程中,蘭蘭直接騎在張平的脖子上。
走到停車處,張平才將女兒放下來。
繫上安全帶,張平問道:「去吃飯,還是直接回家?」
「回家吧,都出了不少的汗。我們先回去洗澡,洗完澡,再看要不要出去吃晚飯。
不過要是覺得累,我們就吃麵條,或者直接叫外賣。」
「先回去再說吧。」
說完,張平往家的方向開去。
回到所住小區,張平抱著女兒往單元樓走去,他妻子則跟在一旁。
快走到單元樓時,張平停下了腳步,並往後看了眼。
看到丈夫這舉動,何雨問道:「怎麼了?」
「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別嚇唬我了,」朝後看了看,何雨道,「肯定是你想多了。」
「應該是吧。」
笑了笑,張平才繼續往前走去。
當他們夫妻倆走進單元樓時,躲在不遠處的馮南已經走了出來。
馮南此行是來踩點,並沒有打算立刻綁架張平的女兒。
昂起頭盯著單元樓看了片刻,馮南才往小區門口的方向走去。
為了確保綁架能順利實施,他要等張平不在家時才行動。
回到家,張平將已經睡著的女兒放在床上蓋上被子,走出次卧室,問道:「我們一起洗澡?」
「還是分開洗吧,兩個人一起洗得洗更久。」
「不是一起洗更節約時間嗎?」
「前提是你別碰我。」
「你是我老婆,我為什麼不能碰你?」
「老公,」像是在撒嬌的何雨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事啦!」
妻子越是撒嬌,張平越覺得好玩。
走到妻子面前,張平攔腰將妻子抱起。
正準備抱著嬌妻走進衛生間,他妻子的手機卻響了。
因為微信提示音,張平沒有理會。
「老公,」何雨道,「你先進去放水,我看下是不是佳欣發消息給我,她說有一款化妝品要推薦給我。」
「我就不在家一天,你們是怎麼成了閨蜜的?!」
「不行嗎?」
「行行行,我又不會吃女人的醋。」
放下妻子,笑了笑的張平先走進了衛生間。
打開沙發上的包包拿出手機,何雨才發覺是有個陌生人加她的微信。
見性別是女,頭像又是個卡通貓頭,何雨有些困惑。
儘管如此,何雨還是選擇通過。
剛通過,對方就發來了消息:
「你老公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