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封侯拜相非常人 上
ps:這一章晚了,抱歉了,今天有事纏身……況且還有一本書還在寫著……周末盡量存存稿..希望各位大佬支持支持……謝謝諸位了..
求個收藏可好.……
張璁?
趙禪砸吧砸吧了嘴,有點深陷在迷糊,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這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把他砸的暈乎乎的。
這位師傅說倒霉也倒霉,說幸運也幸運。
這位的歷史,趙禪也沒有記多清楚,只是知道似乎熬過今年,他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老師!」
抱大腿!
張璁的大腿非常的粗,趙禪趕緊伸手抱大腿。
趙禪的態度,張璁很滿意。
收弟子嘛……
不就是為了傳承自己的衣缽以及帶著自己的理想信念在仕途上更進一步。
「張璁捋著鬍鬚欣慰的笑道:「好!好!」
旋即邁著流星步伐走出了大門。
「恭送老師。」
張璁前腿剛邁出去,後面趙禪就朝著張璁的背影邀行一禮。
「孺子可教也。」
背對著趙禪的張璁微不可察的一頷首。一個機靈的學生他滿意。
等張璁徹底的消失在視線內,趙禪才緩緩的起身,站在銅鏡面前,開始整頓衣冠。
古云:正其衣冠尊其瞻視
天地君親師!
大明中後期,學生與老師之間的關係鏈,比起父母甚至是君王過之不及,可以說師為首,其餘的都可以放在後面。
「張秉用……」
趙禪喃喃自語著,他只知道過了今年,張璁就會慢慢的嶄露頭角,打出他的一片天地,至於現在張璁倒是是何功名在身,趙禪完全不知道,但看一個人的氣場以及內涵,就可以看出不少的東西。
舉人!
只不過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舉人。
秀才與舉人間隔著的可是一個天一個地,就如同舉人與進士一般,秀才如何資格稱老爺大人的,但舉人卻有..
「牧之兄,何時行拜師之禮,也讓我準備準備。」
弟子拜師,師傅收徒!
這乃是重事,萬不可輕怠,就算張璁已經貴為舉人老爺,也不敢輕怠。
禮不可廢!
既然他決定要收弟子,那麼就應該按照鄭重禮來舉行。
聞言,關常稍微一愣,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神采奕奕道:「多謝秉用兄。」
「無需謝我,或許將來我還要謝你才對。」
「哈哈.……如果真的有那一日,我該自豪!」
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客廳內,二人都得償所願。
賓主盡歡,何樂不為。
關菡則是皺著眉頭,氣哼哼的坐在床上,粉嫩的拳頭緊緊的握著,還能發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的響聲。
「小姐.……」
小翠耷拉著頭,她通紅的鴨蛋臉,身穿水草紋挑線裙,雙手不斷的來回變幻著,腳上穿的是綉玉蘭花的繡花鞋,小腳丫子也在不停的撥弄著。
「都是你這妮子!」
關菡哼了一聲,轉過頭獨自一個人生著悶氣。
「小姐,小翠買了城東老唐記的桂花糖,可好吃了。」
從後面掏出一小袋油紙裝的桂花糖,香甜的味道瞬間瀰漫在這間房間中。
咕嚕~~~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不爭氣的從關菡的口中發出。
「哼,我原諒你了。」
接過小翠手中的桂花糖,挑出一塊,重重的咬上一口,吧唧吧唧的清脆的響聲在這間不似尋常大家閨秀的閨房內回蕩著。
小丫鬟小翠狠狠的吞咽著口水,她也想吃。
這些可是她自己掏腰包的,攢了許久才有這麼一丁點的銀兩,如果不是為了小姐,哄小姐開心,她捨不得把錢花出去。
「哼!還給你了。」
桂花糖在好吃,關菡吃的也只是一個心意。
小心翼翼的捧著裝著桂花糖的油紙,渴望的眼神漸漸的化作了一絲的滿足,輕輕的拿起一塊桂花糖,放在有點發白的嘴唇邊,伸出粉嫩的舌頭,稍稍的舔了舔,隨之心滿意足的把桂花糖給放了回去。
「小翠你說我是不是做了傻事。」
桂花糖的甜也不曾化解關菡眉宇中的後悔,真不該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答應荒唐的婚事。
指腹為婚?
關菡一直以為這是在這是說書人口中凄慘的故事,熟料這等荒唐的事情真真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小姐,要不去和老爺說說休了那位姑爺,老爺最疼小姐了,一定會答應小姐的。」
不說起這事,關菡還不會傷心欲絕,好死不死的,自己和老爹說一定要嫁.……
這等難以啟齒之事,關菡在打神經也說不出來。
「哎……」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關菡靠在床頭上,雙眼略微疲憊,慢慢的便睡了過去。
見小姐睡著了,拿起一小塊自己剛才舔過的桂花糖,小翠甜滋滋的吃了起來,稚嫩的眼眸中露出了滿足。
次日,天一亮,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時,趙禪一身正裝,沐浴更衣,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草木香,呼吸著清新空氣,趙禪邁著小步子走在庭院中,手中拿著一卷周易。
與其餘的書生之乎者也的不同,趙禪求的是知其意懂其意領其意。
死讀書,只會成為書獃子。
科舉要求的可不僅僅只是會背書罷了,還要懂書中的真意,才能運用自如,不會被一本書卷給禁錮掉自我。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何意!」
「乃文王《周易》中的一句,學生以為此意乃是要求我等效仿君子法上天剛健、運轉不息之象,而自強不息,進德修業永不停止。」
「好!好!一個自強不息進德修業永不停止!」
不知何時出現的張璁站在趙禪的背後,拂手笑道,看向趙禪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滿意,就如同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順眼。
「該走了。」
「是,老師。」
趙禪一聽,停住的腳步立即跟隨了上去,緊隨著張璁的腳步,低著頭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不知不覺中,二人來到了大堂內,大堂早已經布置完畢,算不上簡陋,可以從周圍的布置上就能看出關常是真的用心了,大堂四周掛著紅色的綢緞,象徵的喜慶之意,拜師本事大事,同樣的也是一件喜事。
在大堂中,掛著一幅畫像,畫像上是一位老者。
這位老者乃是先師孔子。
拜師先拜孔子,然後才是拜坐在先師孔子畫像下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