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極度霸道
我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這種事情不說是史無前例,至少也是我修法以來,製作出最陰毒邪門的法器,法器製成後,我就感覺不安,沒敢多檢查,直接封死了力量。
眼下看來,就算不用去測試,也知道這東西肯定厲害的邪門,這無疑是我入行修法以來,做出最厲害的一件法器。
看這東西解封之後,散發出來的威勢,讓我隱隱有些懷疑,以後還有沒機會,做出這麽厲害的法器,畢竟法器製作過程是固定的,隻會有細微的變化,但製作法器,尤其是這麽邪門厲害的法器材料,卻是可遇不可求的,法器製作難就難在材料收集上麵。
當然,法器越厲害,越是讓我擔心,一旦這東西失控,裏麵封存的鬼物,會借助法器的輔助,變得愈發的凶戾,本來就是個厲鬼,再厲害不少的話,那就更加危險了。
我有點憂心,要是顧忠這家夥,不老實聽話,按照我說的做,厲鬼真發飆了,必然第一時間把他給幹掉。
不過看顧忠瑟瑟發抖的樣子,想來就不需要我太過擔心了,隻要是知道害怕,比什麽勸服都有效,如果不害怕,那才需要多加小心。
夜叉邪神像,高不過二十厘米,不算是很大,畢竟隻是個載體,能充填進去足夠的材料就足夠了,大小並不需要太過較真。
之所以選夜叉作為載體,是因為傳說中,夜叉本身就是邪神,要製作法器的話,從外觀上麵進行一定的考量,在某些程度上,也是增強法器威力的一個不容忽視的細節,既然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效力最大化,這種事情我當然不會忽略。
這尊像醜陋無比,活靈活現,這也證明了其製作精良,定做的時候,是找的以為曾經的顧客,正是做這一行的,聽說我的要求時,那人異常錯愕不解,但依舊按照我的要求,做出了這尊邪神像。
夜叉像通體烏黑,麵目極為猙獰,一隻眼睛長在腦門上,一隻眼睛長在下巴,眼球呈三角形,同時四肢極為纖細,卻挺著一個圓鼓鼓的大肚子,不談這是件法器,光是這幅尊榮,讓人看著就感覺心悸。
這種怪物不屬於本土產物,而是舶來品,是印度神話中的妖怪,同時也屬於佛教中的怪物,所以夜叉的名字,廣為人知。
夜叉同時是一種鬼的名字,動作敏捷迅速,同時不光麵容醜陋,生性殘忍惡毒,算是一種徹頭徹尾從頭壞到骨子裏的惡鬼,因此選擇夜叉作為法器載體,也是經過我深思熟慮的,這東西作為載體,能最大化增強法器的強度。
作為一件法器來說,內在固然重要,但外形也是關鍵一環,由內而外的結合,才能最大化利用率。
夜叉的種類非常多,分空行夜叉和地行夜叉,我製作時選擇的是地行夜叉,怕空行夜叉會降不住,同時夜叉另一種的描述,是因為由內而外都是壞的,也代表了生活苦楚,正好能夠利用此才提升封存其中鬼物的力量,讓法器變得更有效果。
雖說夜叉生性殘忍狠毒,不會幫助別人,隻會殘害生靈,似乎用來作為法器載體,有些不合理,但凡事總有利弊,世上也不可能會出現十全十美完美的法器,有修法者進行束縛,灌注法力和法門約束,它就依舊是件法器,裏麵的鬼也會因為修法者的約束,隻能按照規定行事,正常情況下是翻不了天的。
地行夜叉像為載體,契合了鬼的本質,雖然讓人心悸,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反而讓我多少感到欣慰竊喜。
畢竟是自己親手製作出的法器,越厲害越是代表我的本事見長,我敢保證這玩意兒拿給其他修法者看,肯定能讓我身價漲上一大截,甚至是讓同行心生敬畏,畢竟越是厲害的法器,越是難以製造,不是誰拿到材料,就一定能做的出來。
內心感慨了一陣,看看旁邊受驚,腿肚子直打哆嗦,似乎隨時都想跑掉的顧忠,我伸手推了他一把,讓他去供奉。
忽然被我推了下,顧忠嚇得嚎了一嗓子,跟著非常沒出息的一屁股軟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有我在怕個屁,幹淨去供奉,不然一直傻站在這法器跟前,會對身體有危害,隻要供奉過了,影響就沒那麽大了。
顧忠掙紮了一下,一臉快要哭的表情跟我說,這是啥啊,太嚇人了,我腿都軟了,站不起來……
我無語伸手把他拉起來,其實這也不怪他,普通人沒有法力護體,在這種邪門厲害的法器跟前,會感覺心驚肉跳,會害怕都很正常,這也正是證明了法器有多厲害。
顧忠好不容易爬起來,在我的示意下,硬著頭皮把供桌上擺滿了貢品,以及一杯好酒,跟著恭敬點了三根香,上完香後跪在地行夜叉邪神像前的一個蒲團上,按照我交給他的簡化版通靈咒語,跟邪神像裏的鬼物溝通。
供奉者和供奉物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的,沒有供奉之前,自然會受到這種邪物的侵害,但成為供奉者之後,相互之間會搭建起一道無形的橋梁,將兩者間捆綁在一起,減少供奉者所會受到的侵害,同時供奉物享受貢品的同時,也會滿足供奉者的願望,用自己的能力,達成供奉者的一些目的。
雖說不修法,誦念咒語基本沒用,但通靈術不同,何況是讓顧忠在跟已經製成的法器溝通,法器製成之後,裏麵的厲鬼也會受到修法者法門的影響,變得更加容易溝通,因此簡化版的通靈咒,在這裏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甚至可以說,少了通靈咒簡化版,普通人就算每天供奉,也無法跟供奉物之間,搭起潛在的橋梁,許願自然也很難實現,這就跟人一輩子求神拜佛,但卻也一輩子沒法實現願望的道理一樣。
見顧忠逐漸進入狀態,我在後麵偷偷拿出手機,拍下一段視頻,留著作為紀念,或者以後給人賣法器的時候,增加一點說服力。
顧忠磕磕巴巴的念著通靈咒簡化版,漸漸的狀態開始有點不對,本就磕巴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同時不光是臉上,全身皮膚都開始泛紅,渾身大汗淋漓,仿佛在蒸桑拿似得。
跟著他身體開始顫抖,咒文仿佛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我皺眉提醒他,咒文不能斷,現在是關鍵時刻,絕不能半途而廢,否則有可能激怒神像裏的厲鬼。
顧忠連忙點點頭,不敢中斷咒文了。
沒過去多久,就見著顧忠又有變化,他的瞳孔開始渙散,眼神變得很迷茫無措,之前一直哆哆嗦嗦的身體,反而不再發抖了,整個人跪坐的筆直,磕巴的咒文反而也變得流暢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夥是修法者,咒文念了很順溜呢。
我起初還有點擔心,以為出了什麽意外,但很快就察覺,他應該是徹底進入狀態了,而且跟地行夜叉邪神像裏的鬼物,已經構建起聯係,成為神像真正的供奉者了。
這才讓我徹底鬆了口氣,剩下的靜觀其變就好。
扭頭看了眼猙獰醜陋的地行夜叉邪神像,我心底有了計較,清楚這東西的厲害,知道就算不搭上顧老板的線,隻要有這東西在,那就可以肯定,顧忠想發財的話,隻要祈求它,必然能順風順水的有錢起來,但卻需要消耗自己餘生的氣運,甚至為了能讓顧忠發財,會耗掉他下半輩子的所有好運氣。
這是必然的結局,所以搭上顧老板的線,的確能讓顧忠輕鬆許多,這話之前其實並不是騙他,畢竟這年頭想要發家,借勢也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沒錢沒勢的人,想白手起家到發財,實在太困難。
過了一陣,看了眼視頻拍攝了十分鍾左右,這時顧忠忽然翻著白眼,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上,簡化版通靈咒文,也戛然而止,我連忙喊了他兩聲,又伸手推了推顧忠,他依舊一動不動。
我忍不住暗暗咋舌,心道這法器還真是厲害的邪門,居然這麽霸道,供奉者剛跟它搭上橋梁,就受不了法器衝擊,直接昏過去了!
雖然這也跟顧忠身子骨弱有關係,不過搭建橋梁的時候,能直接讓人暈過去,就實在有點稀奇了,這點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看了眼地行夜叉邪神像,我無奈抗起顧忠,把他放到臥室床上,我清楚這代表圓滿成功了,之後不需要我再多做什麽了,隻要顧忠安分的遵守規矩,供奉這座邪神像,同時保持供奉的房間裏幹淨整潔,就不會有什麽麻煩。
想了想,我給顧忠發了條短信,等他醒來讓他給我回話,同時告誡他,這座邪神像的存在,絕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供奉的房間裏,不允許其他人進,也就是說不能讓其他人來打掃上供,一切都隻能他自己做。
顧忠昏迷過去,現在已經在夢中跟那厲鬼搭上線了,其他事情我也說明了,他隻需要在夢裏,把自己的願望告訴厲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