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恐怖的相片
曹胖子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心裏還是有個大疙瘩,咽不下這口氣,雖說我們都是見過風浪的人,但誰不是年輕氣盛?別說曹胖子,秦天戈雖然沒說什麽,但心裏肯定不爽,我就更不用說了。
隻是這件事從接手到善後,都是曹胖子一人負責,我們連金主的照麵都沒打,曹胖子不願意說對方是誰,我跟秦天戈就算火大,想找人報複,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除了福利院一事上麵,今晚我們喝的還是很盡興,為了慶祝這次大單的生意,我特意買了幾瓶好酒,最後都被喝的底朝天。
第二天我們在表哥老房這睡了一整天,才醉醺醺的爬起來,各做各的事情去了,此後幾天時間裏,我不用多說,在表哥這邊,自然是要幫忙,又負責起接送、照顧小雅的工作,表哥那邊有需要,我就跑去他新公司幫忙,此外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修法,畢竟我已經是個徹底入門的修法者了。
修法是時刻不能耽擱的事情,落後就要挨打,這事兒我可不敢托大。
所以近期雖然沒接什麽活兒,我的日子還是過的充實無比。
秦天戈不消多說,自然是成日修法,調整自己的狀態,修複之前法力消耗過度帶來的隱患,成日閉門不吃,也不去瀟灑了,吃飯每天都是叫外賣去。
至於曹胖子……這廝向來瀟灑的讓我眼紅,他成天不見人影,不是去附近會朋友,就是周邊遊山玩水,活的不要太滋潤,時不時還要發照片給我炫耀一下,讓人氣的牙癢癢,不過也不得不佩服這家夥,不管朝哪兒一鑽,都能找到認識人和朋友,或許他天生就有做生意的天分吧。
隔了幾天,我剛把小雅接回家,給她吃好午飯,曹胖子的電話就來了,約我出去一趟,我看了眼小雅,小丫頭正坐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一部言情劇,男女主角正抱著痛哭流涕,小雅不時不屑的撇撇嘴,看樣子有點兒鄙視,卻還是看的很認真。
想著一會還送小雅去學校,就問曹胖子有啥事,電話裏說不就行了,還非要跑一趟,一會兒我這還有事呢。
“我手頭上有個生意,打算讓你看下,電話裏說不清楚,還有點資料和照片在我手上呢,怎麽樣,感不感興趣?”
我眉頭一挑,心說什麽活兒,居然還附帶照片和資料,想了下,我嘿嘿笑著跟電話對麵的曹胖子說,感不感興趣我說了可不算。
曹胖子立馬會意,哈哈笑著跟我說,放心放心,咱們啥關係,當然是有賺頭的好活兒才介紹給你,出來看看吧。
我說,不然你過來我這兒吧,一會還得送侄女上學呢。
“保姆當的這麽敬業啊,行,地址給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把表哥的詳細地址,用短信發給了曹胖子,就在房裏等他了,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開門就看到牢牢堵著大門的曹胖子,他胳膊下麵還夾著一個牛皮袋,把他讓進門,看了眼還在看電視的小雅,就直接去了我的房間。
一坐下,曹胖子也不囉嗦,立即把手上牛皮袋丟給我,讓我先仔細看看再說,我點點頭,打開牛皮袋不留神一張紙滑落下去,彎腰正要撿,猛然瞧見上麵的東西,頓時把我手嚇得一哆嗦。
那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處黑暗窄小,且很是髒亂的房間,裏麵陳設很少,看得出照片裏的人家生活並不怎麽好,照片正中是張床,上麵的床單已經髒的看不出本來的顏色,粘滿了類似油汙和汙垢的東西,還有一些粘稠的像鼻涕一樣的惡心粘液,並沒有徹底幹透。
當然,照片的主題不是這裏的環境,而是床上的一個……人。
說人可能有些勉強,因為第一眼,我幾乎沒認出那張肮髒床墊上躺著的,竟然是個人,因為這人在照片中的樣子太慘了,幾乎快沒有人形了。
他仰躺在床上,沒有穿上衣,渾身露在外麵的皮膚上,長滿了大大小小不一的紅黑色疙瘩,跟啦蛤蟆皮似得,連臉上頭上都長滿了,這些大小不一的疙瘩,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變得畸形起來,許多疙瘩裏,還在向外滲出粘液,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我看的頭皮發麻,險些沒吐出來。
“臥槽!什麽鬼東西!”我失聲,瞪大眼問曹胖子,曹胖子嘿嘿一笑,揚揚下巴,讓我看完資料再說。
見這家夥打啞謎,不爽看他一眼,我還是低頭看起了資料,不得不說,隻是一張照片就引起了我嚴重的好奇心,我當然想更快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入行越深,越是能明白做這一行的危險和可怕,但人天性中的好奇心,卻始終能促使修法者不斷進步,並且不斷去探索更多的未知,就算畏懼害怕,一旦深入也很難停下來了,說白了大多數時候,這都是好奇心在作怪。
當然,這泛指一部分有上進心,並且追求更高高度的修法者,一些爛泥扶不上牆,專門想著坑蒙拐騙的人,自然是想著離危險事物越遠越好,自己能騙越多錢,越安全越好。
曹胖子給的資料裏麵,照片居多,文字資料隻有很少一部分。
大概整理了下,把東西分類了下,然後才開始看,開始整理的時候,我粗略掃過一眼照片,發現所有的照片,拍的都是同一間房、同一個人、同一張床,不同之處在於,這些照片拍攝的,應該是這人身上那些疙瘩變化的每一個階段,並且通過不同角度去拍攝,有點兒類似於觀察相片,那種觀察花鳥魚蟲成長的照片。
但這照片拍攝的卻是人的疾病惡變過程,這樣就讓人覺得會有些別扭、殘忍了。
看著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相片,我胃裏止不住翻江倒海,因為我看到的第一張照片,還不是這人身上疙瘩最嚴重的時候,最嚴重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全身潰爛,不斷溢出惡心的黃水。
就算隨後我不去觀看照片了,但那人淒慘的模樣,還是如同印在我腦袋裏,怎麽都忘不掉,不時就會閃現出來。
沒敢再看下去,我怕忍不住會吐出來,準備去看文字資料的時候,一眨眼那張扭曲、痛苦、猙獰的麵孔又浮現了出來,我趕緊甩掉腦子裏的念頭,專心致誌的看起了手頭的文字資料。
文字資料上介紹的,事發地點位於雲南臨滄附近的一個農村。
光看到第一條,我就忍不住皺眉,隱約想到了什麽,像是雲南、四川、湖南這些地方,因為多山區,還有地理位置特殊的關係,深山之中潛藏了許多奇人異事,巫術巫法之類的東西,過去盛行至極,現在是一番什麽光景,我也說不上來,但這些地方的神秘和傳說,自然是大名鼎鼎,我也早就有所耳聞。
這雲南臨滄的位置,又緊挨著緬甸,或許如今國內修法者早已沒落凋零,不過當初國內盛行修法時,曾流傳出去的術法與門派,在東南亞國家內廣為流傳,如今甚至有把國內已經沒落凋零的修法係統發揚光大的趨勢。
這一點我倒是早就知道了,一看這地方,我立馬想到許多事情,這人的狀態,看樣子很像是中了巫法詛咒……
雲南多少數民族,但這村子是個漢人村,居住在此的全都是漢人,照片上的男人姓唐,叫唐誌,職業是農民,一個月前下地幹活的時候,忽然昏迷過去,村民發現後趕緊把他送到就近的醫院,在醫院檢查輸液後,人暫時就沒大礙了。
醫院方麵隻說病人應該是有些低血糖,不注意昏迷過去了,人沒什麽大礙,隻要回去調養幾天就好,隨後唐誌的確行了過來,就是人有點兒虛,親戚家人把他接回去後,沒多久又出問題了。
唐誌回家後,經常精神恍惚,老說自己眼前有蟲子飛。
時不時的,唐誌還會莫名其妙就暈倒,連地都下不了了,但連續跑了幾趟醫院,都沒檢查出來問題,唐誌家人無奈,把唐誌從縣醫院送到市醫院,來回檢查了不知道多少遍,錢是花出去不少,但人是一點問題沒檢查出來。
唐誌家人沒辦法,隻好把人接回家,想著慢慢靜養。
可誰知道回家後,安生了沒兩天,唐誌身上開始起包,直喊癢,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去抓,晚上都鬧的家人不得安生,搞得一家人煩的不行,不過起初唐誌身上的疙瘩隻有左手腕上有,數量並不多,顏色和膚色差不多,撓過就會發紅。
雲南多蟲類,見到這種小疙瘩,本地人早就見怪不怪,隻當是被什麽毒性不大的毒蟲、毒蚊子給咬了,也就沒在意,隨便給唐誌擦了點當地人自己配製的草藥了事。
然而顯而易見的是,這種當地人自己配製,價格成本低廉,隨處能弄到,卻效果極佳的草藥,卻沒起絲毫作用,而且似乎起了些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