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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失蹤的兒子

  隔天,我給秦天戈打去電話,興奮告訴他我突破了,秦天戈反而詫異異常的問我,怎麽會這麽快?

  我納悶反問他有什麽不對的?


  秦天戈跟我說,就算第一個瓶頸容易衝破,但也需要時間耐心慢慢一點點衝破束縛,你這麽快就衝破了,絕對不對勁,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對的異常?或者是衝破瓶頸的時候,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


  我眼皮抽搐,心說這種事情特麽怎麽不早點給我說?看來是我太急了,居然一下衝破不了,立馬求助木盒,這下我也變得不知該喜該憂了。


  也不知道借助外力衝破瓶頸,是否會有什麽不良後果。


  但秦天戈問到了,我隻好跟他說,我一晚上都在嚐試,可能陰法特殊,所以我才能這麽順利度過吧。


  秦天戈不可置否,跟我說沒事就好,有什麽別的問題再聯係他,現在他要處理手頭的事情,這會兒很忙,晚點再說。


  掛斷電話,我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下意識拿出木盒,盯著仔細看了半天,我對這東西,現在的確有很深的恐懼感,但於此同時,又有了很強的依賴感,遇到難事近乎條件反射就想到它。


  或許這就是人的本性,手頭會有一種能讓人心想事成的東西,就算害怕它,但欲望促使,總會讓人忍不住的去使用。


  我已經逼著自己不去利用它的力量了,但事到臨頭,我還是不能免俗,此時我甚至有股想扔掉這鬼東西的衝動,但潛意識又不敢這麽做,害怕引來什麽災難,不管怎麽樣……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它不要真的帶給我麻煩,以後還是自己多努力,不需要求它,就算要求……也嚴格控製求助的範圍吧。


  兩天後,秦天戈折回,聊起修法的事情,我不敢跟他說那木盒的事情,隻好說可能是陰法的特殊,畢竟陰法他也不了解,這麽說其實也說得過去。


  秦天戈也沒再問,隻讓我以後勤加修行,如果想走的遠,務必要心堅如鐵,否則修法擼上除了那些必然遇到的瓶頸,有時甚至自己都會給自己製造出瓶頸,突破不了,無法進步也是必然。


  我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絕不會忘。


  之後閑聊中,秦天戈跟我提及,其實修法者不會去分級,這也很好理解,因為世上法門眾多,很難形成對比性,所以隻能依靠手段和經驗,還有法力累積來看這人是否厲害。


  而此外修法者的術法更多,有許多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在內,真拚起來,有時候見不到人對方就死了,利用一些奇門術法,以弱勝強都是常態,因此這所謂的‘等級’觀念,也變得可有可無,是很無所謂的東西,畢竟各家有所長,也不好區分,靜心修法,不斷習得熟練厲害的術法才是王道。


  好比那瘋婆娘,雖然很厲害,但玩陰的秦天戈有自信搞死她,隻是不想惹來更大的麻煩,僅此而已。


  隨後一段時間,曹胖子所說的的確不錯,生意果然多了不少,但都不是很大的生意,全是諸如法事類事情,賺頭不是那麽大,但聊勝於無,好歹有收入進賬,這種事情並不危險,我基本都是和秦天戈分攤來做,一人一次會更輕鬆一些。

  下一次生意,原本該秦天戈來,但曹胖子給我打電話時,卻說這次生意也不大,但必須由我去。


  我奇怪問曹胖子為什麽,什麽生意必須我去?

  曹胖子嘿嘿一笑,在電話裏說,事主要找人,這種事兒你比秦天戈更適合,具體情況你跟事主聯絡吧,你比秦天戈腦子靈光,我也不用操那麽多心了,事成記得我的分紅就行。


  我哈哈一笑,連說沒問題,怎麽能忘了曹老板的好處?

  掛了電話,我立馬給事主打去,曹胖子不會無的放矢,既然他這麽說了,大不了這次我接了,下次給秦天戈多分一次生意就是。


  電話接通,對方是個中年婦女,我說明來意,對方情緒頓時顯得有些激動,說,就是我請求幫助的,我…我想找個人,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幫到我?


  我讓對方不要急,有什麽事情慢慢說,隨後先問了對方叫什麽,中年婦女稍微平複下情緒,跟我說姓李,全名李妮,江西人,是個普通的茶農,現在急於找到一個人,所以想要求助我。


  雖然之前曹胖子跟我說過是找人,但我還是忍不住奇怪問了句,人是走失了還是失蹤了,這種事情為什麽不報警?


  李妮情緒很激動,說:“怎麽沒報警!都一個多月了,一點兒音都沒有,這段時間不光警察在家,我們也動員親戚朋友幫忙留意,我跟老公腿都快跑斷了,派出所不知道去了多少回,可一直沒任何音訊,這…這不是要把人給急死嗎!”


  我困惑說,這人這種事情也急不來,畢竟地方那麽大,這也不用那麽急吧,再說現在公安係統都有聯網,就算人去了外地,隻要發現了,也很快就能通知,或許再等等就能找到了。


  李妮沉默了,頓時哭了起來,也不說話,我有些頭疼,就問她是什麽人失蹤了,李妮說是她的兒子,今年十四歲,正在上初中,一直老實乖巧,學習也不錯,一個月前突然失蹤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身上也沒錢,更跑不遠,這不是要把人給急死?


  我了然,現在大多都是獨生子女,父母把孩子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哪個不好好寶貝著,一個孩子突然不見了,當爹媽的那肯定得急死。


  理解歸理解,但我也有點鬧不清情況,我是做什麽的,這李妮肯定已經知道,但人口失蹤的事情,找我這種人有什麽用?


  那肯定是要找警察才對,除了上次張哥那種情況,明知有人深山遇害,我們一起去找屍體還靠譜,找活人的話我還真沒那能耐,或許一些很厲害精通命理的人,應該是可以算出來。


  我想了下措辭,跟李妮表達了我的意思,勸她不然找個精通卜算的人瞧瞧。

  李妮哭著說怎麽沒找?之前也是拖那位曹老板,介紹了以為有本事的先生,人到了要了生辰八字,仔細算過,但那位先生說他算不到李妮的兒子在哪裏,很奇怪,從沒出過這種意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事後雖然也收了錢,但因為事情沒辦成,隻是收了來回路費,和一個小紅包,沒故意坑人,所以李妮也比較相信曹老板,讓他繼續幫忙想想辦法,這才找到我。


  我聽的困惑,不明白這曹胖子到底怎麽想的,就不能找個本事更大的算命先生,偏偏找到我這裏來,找人這事我能有什麽辦法?現在我接活兒,會多留心考慮,如果是我不能做的,有錢賺也絕對不能做,知道名聲的重要性,我更加愛惜羽毛,辦不成的事情就不要接,省的到時候失敗了賺不到錢反而更丟了名聲。


  “李姐,你該知道我是做什麽的,擅長什麽吧?”我試探性的詢問一句。


  李妮哭著說,當然知道,曹老板說您擅長過陰和通靈,我還是很相信曹老板,也沒別的辦法,就求他要了您的聯係方式,請您務必要幫助我,千萬不要拒絕……


  我心說貌似這事兒還有什麽隱情?又問一句,李妮說她知道什麽是過陰,所以求助我,我問她既然知道,那不是更不該找我。


  誰想李妮哭的更慘了,有點兒上氣不接下氣,我勸了半天,她才緩過氣,跟我說,我……我兒子就在附近,可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他,他離我很近很近,但我們報了警,自己到處找了一個月,就是找不到人。


  我納悶問你怎麽知道就在你附近的?在附近怎麽會找不到?


  “當然是感覺到的啊!自己的兒子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當然可以感覺到!”


  我哭笑不得,心說這是找不到人,急的精神有點失常了,我就勸李妮不要著急,跟我說說還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件事情,這有可能是她太心急,所以產生了某種錯覺,這不能說明什麽。


  一邊說著,一邊我心裏也開始感覺奇怪不對了,都說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而一些特殊的情況下,人的確能對自己的孩子產生一些奇妙的感應,所以聽到這種情況,我也不敢通盤否定,畢竟見到的怪事多了,也不敢胡亂妄語了,詳細聽聽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證明再說,所以就問了句,讓李妮說的越詳細越好。


  “我最近一直做怪夢,夢見我兒子背對著我,一個勁兒打冷戰,嘴裏不停的說好冷,好冷,媽媽我好冷,你快來找我……”


  李妮哭著說,肯定是兒子出事了,但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我問他在哪裏,我去接你,他也不回答我,就是不停的說冷,好黑好害怕,他想要離開那裏,那裏好恐怖,有好多長得很可怕的人,他們還打他,不給他東西吃,就讓他喝水,一旦發現他想逃,就會狠狠的打他,逃一次打的更狠一次,我兒子……是不是被人拐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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