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蓁蓁中毒(1)
019蓁蓁中毒(1)
林蓁蓁見狀,只好道:「王爺來吃蓁蓁這份吧。蓁蓁不餓。」
林蓁蓁瞪大了一雙波光流轉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帶著可憐巴巴的神情。
心道喵喵的我能不餓嗎!
在一旁的雪芽和筱蘿早就嚇得要站起來讓開了。
但是江戈給她倆遞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讓她們繼續坐著。
這兩個丫頭對視了一眼,只好可憐巴巴地干坐著,也不敢動筷子。
場面一時冷清到了極點。
江戈這個時候卻道:「雪芽啊,鄭淵已經從江南回來了。你還不知道罷?」
他口中的鄭淵,就是林蓁蓁逃走那次聽到門口有人說話的那個江戈的貼身侍衛。
鄭淵和她們都是一派的。
雪芽是個聰明的,雖然因為提到了鄭淵有些害羞,但是立刻道:「屬下的確不知,謝城主告知。屬下這就去看鄭淵。」
然後也不敢看林蓁蓁,噔噔噔就走了,身後還帶著煙兒似的!
頓時林蓁蓁就氣結。對你那麼好,還巴巴給你做好吃的,你居然就在關鍵時刻逃了!?
還沒等她氣完,江戈又沖著另一個方向道:「筱蘿,兵器部那裡進了好些舊羌國的絕版兵器,你還沒去挑呢吧?」
筱蘿愛武成痴,一聽有難得的兵器,眼睛都亮了!不過她沒雪芽那麼靈敏,沒看出江戈在逗林蓁蓁。自個兒還是覺得既然被調來做姑娘的侍女,這樣拋下主子似乎不太好。
但是待她一回頭,就發現站在江戈背後的幾個和她相熟的小將都一邊搖著頭,一邊用悲壯的神色看著自己.……再回過神來,發現江戈的眼神都散發著火氣.……
於是筱蘿也一聲不吭的走了……然後那幾個小將也順溜地離開了……
只剩下了這兩個你彆扭的男女。
林蓁蓁已經氣得瞠目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江戈看她這個獃獃的樣子,雖說還是有點生氣,不過到底是心裡喜歡的緊,於是湊過去狠狠親了她幾口。
還臭不要臉的得意道:「你看,你對她們這麼好有什麼用,還不是都跑了?」
剩下的幾個小將一臉不忍直視地搖搖頭。
已經完全不要臉的江戈,你真的贏了。
林蓁蓁也好說什麼,別彆扭扭的坐下,拿出飯來道:「王爺,你說你幼不幼稚啊?」
江戈順溜地接過碗筷,心道小爺才不幼稚呢。
林蓁蓁想到了什麼,也沒繼續跟他鬧,說:「王爺,人你抓了嗎?」
江戈一聽,眼神沒由來的凌厲:「抓到了。」
林蓁蓁點點頭,沖著他嘿嘿一笑。那意思是,你看我的辦法還是挺厲害的吧。
江戈坐下只顧吃飯,才不在意她這些小心思。
……
元木城近幾日都是細雨微微的天氣,連空氣都更加清涼了起來,和煦的微風時不時掃過面頰,舒服極了。只有一點點淡淡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屋內,讓人心情都放鬆了下來。
剛才算命的老神棍,早在走過街角的時候就已經被江戈的人私下抓了起來。
這老神棍也是挺蠢,估摸著當內應也沒多久。
今兒奉命來砸林蓁蓁的場子,剛一進來就用耳語對林蓁蓁道:「你若是不趁今日趕緊把鋪子關了,明兒你就等著給自個兒收屍吧。我吳老大在這元木城混了這麼多年,道友可別拎不清路子啊。我上頭的人,可是這元木城的主子。你可小心點。」
一句話,把什麼都漏出來了。那嘴賤得跟什麼似的,光顧著著急自己的生意被人給搶了,就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把上頭的人給賣了。
林蓁蓁也不是那能隨意被人拿捏的主兒。一下就回過味兒來了。
這元木城的主子,就是江戈。江戈在她身邊明裡暗裡放了多少些侍衛,連她自己都算不清楚。當日在蘭墨坊的事兒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如果這老頭真是他的人,那江戈肯定會跟自己通氣兒的。
再者說,林蓁蓁也不相信江戈能和這樣的無賴有什麼交情。而且要真是江戈的人,現在巴結自己這位準王妃還差不多,更別說來威脅自己了。
除非江戈開始好男風,斷袖了。不過要斷也不會跟這樣人斷啊!
那麼,他不是江戈的人,還自稱是元木城主子的人,那麼他肯定就是反賊的內應了。為什麼說他只是內應呢。這個嘛……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這反賊要是有他這麼個腦子,早就被江戈抓了,還用等到現在?
於是林蓁蓁立即給了在自己身邊的筱蘿一個眼色。筱蘿心領神會,帶了人就去堵。很快這老頭兒就被抓住了。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也不知道他身後的人是怎麼想的,叫了這麼個人來當內應。那打臉聲可真是太大了。
……
眼下。
騙了員工餐來吃的江戈給林蓁蓁說了目前的情況以後,就要聽聽她是怎麼判斷那人是個內應而不單純是個瘋子,林蓁蓁講了自己的想法,江戈聽到「好男風」那段明顯被米飯嗆住了。
「咳!咳咳.……林蓁蓁,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我會不會好男風?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這男人被她氣著了,連「本王」都不說了。
但是林蓁蓁覺得很正常啊,自己在現代本來就對這些同志表示理解,而且她剛穿過來那會兒美國剛好又是確定了同性戀婚姻法,當然不覺得這麼說有什麼。因為的確是在自己的考慮範圍內嘛。
而且看他對自己這個佔有慾,要是他真的喜歡男人,保不齊就會包庇人家了。
但是她也就是想想,沒敢說。於是搜羅了下原主的記憶道:「本來咱們大江宗室里不就有一位好男風的王爺嗎,這有什麼的。」
的確沒什麼,這位王爺就是江戈他二叔。
當年先皇為了這位王爺都要發了瘋。婚也不成,妻也不娶。愛上了個小倌,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和他在一起,連爵位都可以不要。
先皇大怒,直接讓那小倌五馬分屍去了。這位王爺後來消沉了下去,沒過多久就鬱鬱而終。後來,宗室之中,同性之間的風氣就被斷絕的一乾二淨。甚至是大江的禁忌。
林蓁蓁如今要是將這番話給任何一個其他的大江國宗室說了,都是要丟了小命的。
但是江戈是誰啊,最不把祖宗禁制放在眼裡的就是他了。當下他竟什麼也沒說,只是好笑地拍拍林蓁蓁的小腦袋道:「天天就知道編排我。看我把你慣的。」
但是回來待命的鄭淵都要嚇尿了。此時一臉的驚恐狀。
江戈也不管那麼多,端起林蓁蓁的飯碗給她把剩下的幾口飯餵了進去,然後兩人就把一桌的狼藉留給了鄭淵。但是鄭淵明顯還在發愣。
這這這.……什麼情況啊。王爺是瘋了不成,跟喂女兒似的給林姑娘喂飯!?
看來得讓雪芽以後好好跟著林姑娘。王爺這是愛妻如命的節奏啊!
……
因為正主還沒抓到,江戈又憋憋屈屈地把那人皮面具帶上,跟在林蓁蓁身後回了將軍府。
林蓁蓁一進門就被剛下了夫子課的秦瑞兒堵住,一把抱住了。
秦瑞兒帶著柳兒,兩人都一副著急之色。
「蓁蓁姐快去隨我看看罷,昨日大肥回來以後就蔫蔫的,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去看江戈,江戈微微對她點了頭,得了他的肯定之後,然後林蓁蓁便跟著秦瑞兒去了。
一行人離去之後,江戈還若有所思地沖著林蓁蓁的方向發獃。沒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心道,現在這丫頭,現在算是喂熟一點了?
他這一個傻笑,把匆匆趕來跟在自己身後的鄭淵又嚇了個結實。
鄭淵一是覺得不可思議,二是覺得自己著半隻單身狗也是挺憋屈的。
誰都可以看出來,江戈心情很好。
回書房以後,江戈不知道為什麼,背著手在房間里轉悠了好幾圈,突然覺得這屋子冷清得很。
於是立馬叫了幾個手下過來,把東西全搬到了林蓁蓁住的西廂房。
然而這個時候,鄭淵已經被現在這個奇怪的王爺弄的麻木了,淡定地開始收拾。但是其餘的小將們明顯還不習慣,一臉鐵樹開花的表情。
坐在有林蓁蓁生活痕迹的屋子裡,江戈明顯心情變得更好了。終於開始認認真真看起密奏來。
過了一個時辰。原本安安靜靜的西廂房突然傳來了雪芽驚恐的叫聲。
「王爺!林姑娘她突然昏倒了!」
然後所有人眼前一黑,江戈就不見了。
秦瑞兒房中。
林蓁蓁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邊的大肥被扔到了最遠的地方,本來雪白的皮毛上竟然開始泛黑。連瞳孔都呈現出一點點紅色來。
房中只有秦瑞兒和柳兒兩個人。
秦瑞兒巴在床前,手足無措地哭著。
這個時候,江戈已經趕到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不正常的貓,立刻吩咐道:「把這個扔進竹筐里好生扣著。」然後他又仔細看了一眼道:「別用手抓。它被下了毒。」
然後再也沒有顧慮地坐在了床邊。
林蓁蓁呼吸微弱,但是尚有呼吸。眼皮開始青腫起來。
江戈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