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鳩摩智被甩掉之後,在太湖之中胡亂遊逛。尋不得出路,只得一路往西划,自然到了蘇州。只是心中難免惋惜不能看那還施水閣之中的武功秘籍,豈知今日又遇到了李臻這一群人。
「段公子,看來是慕容施主地下有知,看不到《六脈神劍》這天下第一劍譜,心中有些遺憾。是以讓小僧再次遇上你了,今日說不得要將你抓住,在慕容施主墳前火化。」
「你這番僧!」任誰脾氣再好一直被這麼纏著,也會惱怒,段譽怒罵道。
鳩摩智也不氣惱,只出手準備擒拿段譽。
「大和尚,你未免太不把李某放在眼裡了吧!」李臻說道。
說著已經將桌上的一根筷子擲向鳩摩智,鳩摩智自然不是易與之輩,肩頭一偏便已然躲了過去。
只見那根筷子去勢不減,直直的嵌入牆壁之中,深達數寸!
「好功夫,好內力!」鳩摩智贊道。
「你們先走!」李臻低喝一聲。
「李兄,你……」段譽還要再說些什麼。
「你們快走,呆在這反而礙手礙腳!」李臻喝道。
聽到李臻的話,鳩摩智卻道:「放心,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哈哈,大和尚,上次你我未分勝負,今日便分個高下吧!」李臻笑道。
說著,迎面便是一招大力金剛掌。
鳩摩智只覺掌風吹在臉上,刮的皮肉生疼,便知之前只怕低估李臻,此人說不得是自己的一大勁敵。
雖說李臻這一掌不容小覷,但是鳩摩智也不是吃乾飯的,少林絕技也有在身。
「一拍兩散!」
鳩摩智也出一掌,力道雄渾不弱於李臻半點。
一招作罷,鳩摩智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記火焰刀!」
便作勢以掌刀劈向李臻,火焰刀雖名為刀法,實是掌法,聚內力於掌緣,再將內力送出,以無形內力傷人,與六脈神劍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一記火焰刀,自是比鳩摩智剛剛施展的一拍兩散掌威力更加強悍,畢竟鳩摩智學習七十二絕技是半路出家,而他的壓箱底絕技自然是火焰刀無疑。
「來的好!」經過幾番交手,李臻便知自己與這天龍四絕之一的鳩摩智只怕是在伯仲之間。
李臻已然運轉起乾坤大挪移之功,二人功力本就在伯仲之間,火焰刀的勁力自然是傷不了他,反而原路迴轉給了鳩摩智。
「斗轉星移!」鳩摩智心中大驚,脫口而出。
幾十年前,鳩摩智與慕容博在川邊相遇相交,自然對這門神功有所知。此時見自己的火焰刀之勁迴轉,自然不疑有他。
「哈哈,大和尚孤陋寡聞,不懂不要裝懂嘛?」李臻說道。
鳩摩智只道李臻胡亂所說,心中不以為意。
「哪裡走?」鳩摩智餘光見段譽正要帶著眾人逃離,喝道。
「大和尚,你還要去哪?我們今日勝負未分,幹嘛走得那麼快?」李臻急忙出言道,已然攔著鳩摩智的去路。
「該死!」鳩摩智大怒。
「三入地獄!」鳩摩智心急段譽走脫,一出手便是全力。
這三入地獄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中的招數,鳩摩智在少林寺逞危使過。純以剛猛為路子,與那些剛柔並濟的招數技大有不同。
這一指點出,鳩摩智的的這根手指便如鋼鐵,即便是鐵板也插得穿。
李臻自然不會徒手去接,使出乾坤大挪移中的勁力黏住對方的指力,使其無法施展。
「這又是什麼功夫?」鳩摩智道。
鳩摩智自知已然追不上段譽,心中惱怒又盛幾分,只道:「今日說不得要開殺戒了。」
李臻倒也不懼,只道拖久一些便罷。
鳩摩智此時反而心無他念,攻勢自然又盛幾分,一連居然使出來數十門少林絕技。
「大和尚,口口聲聲說是吐蕃國師,何以使出的俱是少林絕技呀!」李臻笑道。
「哈哈,這七十二絕技也不是少林獨有,說不得是從我吐蕃偷學過去的!」鳩摩智反道。
「好吧,你臉皮比我厚!」'李臻說道。雖說李臻也偷學了不少武功,但也不會說是自己自創的。
「鳩摩智,看看我這一招怎麼樣?」李臻說道。
只見李臻凌空,一腿接著一腿踢向鳩摩智。
「如影隨形腿?你怎麼也會這門絕技?」鳩摩智大驚。
「你剛剛打給我看的嘛!」李臻笑道。
適才鳩摩智使出的十數種少林絕技,便已然使出如影隨形腿,殊不知像這種招式對於已經學會乾坤大挪移的李臻而言,自然是一看就會,且如同數十年苦修一般。
「小僧卻是不信!」說著又使出大金剛拳來。
豈知鳩摩智打出一遍來,李臻照葫蘆畫瓢又使了出來。
「該死,莫非他說的是真的?」鳩摩智想道。
鳩摩智心中狐疑,便不再施展新的少林絕技,以免又被李臻偷學了去。
二人交戰了一盞茶的時間,久戰不下,鳩摩智自然知道恐怕再打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對於自己也無甚好處。
虛晃一招,便急忙向南破窗而出,他的聲音也遠遠傳入李臻的耳中。
「下次再見,定會打敗你!」
李臻也不阻攔,這許長時間,段譽幾人自然是走了很遠,只怕鳩摩智追不上。
而經過與鳩摩智這一戰,李臻卻是發現了自己的問題。
自從獲得系統以來,李臻是將許多功夫修鍊到高深之境,但終究是未能創出自己的路數。就像鳩摩智一般,各種功夫學得甚多,但是無有多大用處,鳩摩智會少林七十二絕技,但是威力卻是大抵相同,只是招數不一。李臻便用一項功夫便能抵擋,其它的始終是無用。
縱觀武俠仙俠世界的各種主角、宗師,哪一個不是追尋著自己的道。神鵰世界的楊過經金輪法王一指點,便潛心一處,自創黯然銷魂掌,終成一代宗師。李臻此時想到這裡,心中便如同從晴天變成了霧天一般,一片迷茫,當然這不是壞處,倘若李臻能走出自己的道路,只怕必然又更進一步,突破至宗師之境必不遠矣。
就在李臻為自己未來的「道」著惱之時,殊不知他自己又攤上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