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0章 這招也隻有他能想出來
“沒事。”
惠欣當然不會對女兒說,隻是她越想越後悔,今天自己怎麽就沒控製住呢?
這不是她的行事風格啊。
看來,形象要挽回,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了。
盛譽是在商場上叱詫風雲的人,是天驕國際的掌舵者,他還會看不出自己的心思?
可是……他十幾年如一日地對一個女人,不會膩嗎?
他是男人,或許他也會膩吧?
隻不過他不敢……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呢,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公司的形象。
“媽?”恩善輕聲開口,“您有事瞞著我。”伸手扳過了她肩膀。
母女倆四目相對,母親搖搖頭,“真沒有。”
“真沒有?”
“沒有啊。”母親微笑著轉過身去,朝窗前走去,“我能有什麽事啊?”女兒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可不要讓她看出來才好。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放寒假了。
南宮伊諾的死,熱度已經完全消退。
網上已經沒有媒體冷飯熱炒了,看客們也已經看膩了,流量極度下滑,大家索性就不寫了。
海貝集團與天驕國際的合作還在繼續著,又有新項目要開展了,這件事情已經上了新聞。
梁諾琪和南宮莫的關係,也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漸漸緩和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恩善已經完全習慣了在精英一中上課的感覺,盛亦朗不在,她就成為了班上第一名,成績與唐博差不多。
對,亦朗現在連考試都不去參加了。
他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父親的公司,盛譽已經給他安排了辦公室,就在他隔壁,有獨立的空間,同時還交給了他幾個重要的項目。
盛亦朗辦事能力很強,且效率極高,在公司與同事相處也特別好。
這天,他把手頭工作忙了一個段落,腦海裏又不知不覺地閃過妙思的影子,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最近怎麽樣了。
有沒有長胖?
有沒有長高?
想著想著,他失了神。
到底要怎樣才能聯係上她呢?爸爸說穆叔叔守口如瓶。
而唐阿姨也的確跟著出國了……
這兩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能夠拿到穆叔叔的手機,是不是就能查到通訊錄?
他總不可能七年不跟自己的女兒聯係吧?
想著想著,偷手機的畫麵在腦海裏成形了。
他應該提前下班,趕在穆叔叔回家之前,悄無聲息地潛入他的家裏。
西雅圖。
某風景宜人的莊園裏。
穆妙思坐在樹下看書,冬天總是有點兒冷,她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和妮子外套,戴著一頂紅色的小帽子。
看上去特別淑女。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輕輕柔柔地灑落在她的書頁上,她看到了這樣一句話——
“人生就是一列開往墳墓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至始至終陪著走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舍,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這句話她看了四遍,深有感觸。
隻有死亡才是真正的離別吧?
“小姐,您的咖啡。”
好聽的英文隨風飄入耳邊。
她聞聲抬眸,看到菲傭朝她走來,伸手接過她遞來的咖啡,“謝謝。”
妙思的英語也特別好。
“不客氣。”菲傭正準備離開。
“你等一下。”妙思抬眸望著她,“我為什麽不可以跟他聯係?他是我的朋友。”
“這是夫人的吩咐,實在抱歉。”
“她回國了,現在在飛機上,可不可以麻煩你把手機借給我用一下?”
“抱歉。”菲傭搖頭,“我的手機被監控了。”
“……”穆妙思輕歎一口氣。
爸爸想得真周到。
妙思對盛亦朗可能並沒有很濃烈的男女之情,但是之前關係那麽好,突然間分開了,而且是不辭而別,她總覺得這樣特別不好,下次見麵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顯得很沒禮貌。
這天傍晚。
盛亦朗還真的憑自己的本事潛入了穆家園林。
而且躲過了管家與傭人,成功上了樓,來到了主臥室裏。
偷手機嘛,肯定得等他洗澡的時候最方便。
穆亦君現在還沒有回來,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於是,他把主臥室裏翻了一遍,當然不是進賊那種翻,翻了之後又複原的那種,不留任何痕跡。
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蜘絲馬跡。
關於妙思離開的丁點兒消息都沒有。
看到一本護照,是他自己的。
所以唐阿姨真的走了。
晚上七點,他聽到了車子開進大院的聲音,小心翼翼地朝著窗前靠攏,看到有兩人從車裏出來。
唐阿姨回來了?
什麽情況?還是說她根本沒有出去?
亦朗有點後悔,應該在客廳裏藏一支錄音筆的。
但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在這間偌在的臥室裏,他早就選了個地方藏身。
可是唐阿姨回來了,如果兩人一起上樓,那他還怎麽偷手機?
短暫地思索了幾秒,他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糟糕!
趕緊藏起來!
樓梯上,穆亦君摟著妻子肩膀,一個多月沒見了,非常想她。
“晚上想吃什麽?要不要洗個澡出去吃?”他低眉淺淺地看著她,還順手撥了撥她的頭發。
唐糖輕笑道,“你以為還是談戀愛那會兒?現在啊,平平淡淡才是福,和你在一起,不管吃什麽都行,上了一天班你也累了,就在家吃吧。”
“最主要是你累了。”上樓後,穆亦君摟著她進了主臥室,“坐了幾個小時飛機,一定很辛苦。”
“私人飛機,服務太周到了好嗎?”
此時,盛亦朗躲在床底下,手機是偷不到了,但是可以聽聽他們的談話。
“純純怎麽樣?還習慣嗎?”穆亦君關心地問。
唐糖聲音輕揚,心情不錯,“挺好的,孩子嘛,對新環境總是會好奇,她一直在堅持著自己的街舞,有時候還會學一些編程。”
“狀態呢?”
“還可以,就是問了幾次盛亦朗。”
床底下,盛亦朗心神一斂,屏息豎起了耳朵。
“你怎麽跟她說的?她能懂嗎?”
“還行吧。”唐糖歎了口氣,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讓我好好看看你,一個人在家,一定很想我們吧?”
穆亦君吻了吻她的唇。
盛亦朗有點尷尬啊,他想聽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