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最美好的夜晚
南宮莫寵溺地撥了撥她的發,然後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唇,吻了吻又鬆開,“我想解釋,因為不希望你瞎想,女人都很敏感的不是嗎?”他摟過她肩膀,忽然想起了爸爸媽媽之間的感情,他對她承諾道,“諾琪,這輩子我都會對你好,對你一個人好。”
一輩子很長呢,未來總是存在變數的。
不過這樣的承諾在任何一個女人聽來都會令人沉醉,梁諾琪也不例外,尤其是在這樣的意境下,她心裏仿佛有花開的聲音。
然後南宮莫端過酒杯與之碰杯,兩人都喝了點葡萄酒。
他們在沙發裏坐了大約十分鍾,直到酒杯見底,他接過她手中空杯放下。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
南宮莫牽起諾琪的手帶她站起身,他摟著她的腰,注視她的眼睛,“諾琪,我們該睡覺了,明天都得上班呢。”
女孩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
然後他將她帶到了寬大柔軟的雙人床前,伸手關了主燈,房間裏瞬間暗了下來。
月光與院子裏的燈光透窗而來,光線黯淡但他們可以看清彼此的臉,又看不見對方臉上的緊張,給整個房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紗。
南宮莫脫去身上浴袍,站在他麵前的梁諾琪本能閉上眼睛!
但好像還是看清了他的腹肌,身材真的很好,食人血脈噴張的那種。
“睜開眼睛呀。”他凝視著她,輕聲開口。
梁諾琪擰了擰眉,緩緩睜開眼,她不敢去看他的身體,抬眸去看他的臉。
南宮莫衝她輕鬆一笑,“睡袍不是用來穿著睡覺的,它隻是在洗完澡後幫你吸吸身上的水而已。”
“……”諾琪有點慌張,他想說什麽?
“自行脫掉還是我來幫你?”南宮莫盯著她好看的容顏,然後伸手握住她腰上係著的蝴蝶結,就這麽輕輕地一扯,睡袍毫無防備地解開了,他上前一步順勢抱住她,彼此肌膚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女孩身體微妙地顫抖著……她睡袍裏什麽也沒有穿。
體溫交織著,他忍不住開始吻她,諾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酸得厲害。
然後南宮莫將她吻倒在床上……
大約兩個小時後,諾琪癱軟在他臂彎裏,南宮莫側著身子輕勾她鼻尖,“想睡我的女人有很多,可我想睡的卻始終隻有你一個。”
有紅暈在女孩臉上蔓延著,還好光線太暗他看不清。
他又俯身吻了吻她,“能陪我入睡的也隻有你,我今晚一定不會再失眠。”
諾琪環住他溫熱的腰,“那你睡吧,時候不早了。”她也有點累了。
“疼嗎?”他有點擔心。
諾琪尷尬,“還好,晚安。”
“晚安。”他將她抱得更緊了,聆聽著彼此的心跳與呼吸,這個夜晚變得無比美好。
諾琪很快就睡著了,南宮莫卻遲遲沒有睡意,他側著身子抱住她,一動不動地抱著她,生怕會把她給驚醒,他一點也不想睡,他想留住時間,不希望一眨眼就是天亮,因為明晚她不一定會跟自己回來,梁爺爺如果從中阻攔,好幾天見不到諾琪也是有可能的。
南宮莫真的啥也不怕,就怕失去梁諾琪,就像盛哥愛時穎一樣,他也深深地愛上了一個女人。
次日清晨。
南宮莫穿好衣裳站在窗前欣賞院子裏的風景,春天到了,百花盛開……他唇角上揚,心情特別好。
雙人床上的女孩兒轉了個身,柔弱的手臂並沒有觸及到什麽,而且這床太軟太舒服,她擰眉緩緩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時怔了怔,再轉頭,她迎上南宮莫深情好看的眸。
穿著白色襯衣的他站在窗前回眸,看到她醒了他隨手拉上窗簾,含笑朝她走來,“早安。”
明亮的光線裏,諾琪看到自己白花花的手臂與肩膀露在被子外,她意識到自己什麽也沒穿,昨晚的翻雲覆雨浮現在眼前,臉頰不禁有些泛紅。
南宮莫順手將一個移動衣架推到床前,“你今天穿這套怎麽樣?我特意挑選的。”
紅色的胸衣內褲掛著很醒目,一件白色襯衣精致得一絲不苟,領口有個大大的蝴蝶結,是泡泡袖設計,修身且俏皮,下麵是一條黑色魚尾短裙,那褶皺也是很好看,還有一雙黑色鑲鑽高跟鞋。
諾琪覺得挺滿意的,“謝謝。”
“那我去廚房看看,你自己穿好嗎?”南宮莫很紳士,知道她臉都紅了,光天化日之下看她的身體她會尷尬的。
“好。”
他衝她笑了笑然後轉身走了,看到房門關上以後諾琪還縮在被子裏,直到那腳步聲遠去,她裹著被子起床,套上拖鞋去將門反鎖,然後開始換衣服。
諾琪發現浴室裏放著新牙刷和杯子,還留有小字條——洗麵奶也是女生用的。
她發現洗麵奶是全新的一瓶,還沒有開封過,她很感動。
刷牙洗臉一氣嗬成……當她來到樓下餐廳的時候,傭人們已經將精致的食物端上了餐桌。
南宮莫幫她搬出白色皮椅,“諾琪,過來坐。”
她朝他走去,笑意淡淡的,清純美麗。
傭人們離去後,隻有他和她兩個人,早餐很溫馨,昨晚發生的事情在兩人腦海裏揮之不去,但誰也沒有提起,非常默契。
那是諾琪的第一次,也是南宮莫的第一次。
他看著挺隨便的,緋聞豐富經常上頭條,卻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他非常有原則,對待婚姻和盛譽是一樣的。
早餐過後南宮莫開車送諾琪去梁氏集團。
法拉利停在樓下停車場的時候,集團大廈二樓落地窗前,正在談工作事宜的梁燦軍無意間轉眸看到了他倆下車。
中年男人微微一怔,看到那兩人在車旁交流著什麽,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最後南宮莫還握了握女兒肩膀又吻了下她額頭,完全旁若無人,而在梁燦軍的視線裏,他還看到了周圍不遠處是有人的,而且那些人在看著他倆。
直到法拉利往公司外開去,梁燦軍才收回目光,他斷定昨晚諾琪是跟他回家了。
第一醫院某高級病房裏,自然的空氣循環著,沒有一點點消毒水的味道,幹淨整潔。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淑惠暫時撿回一條命,她正坐靠在床頭,穿著深藍色條紋的病號服,手背上掛著點滴,神色有些呆滯,還活著她並沒有覺得很慶幸,反而心裏頭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