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這句話就像一記耳光
“好的,沈總。”男人坐回自己辦公椅迅速打開了電腦。
張特助聽了她給董事長打電話,當然知道她要去哪裏,也當然知道她趕時間,於是他查了最近的航班。
沈奕霞步伐凜冽,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利索的短發一甩一甩的。
她邊翻手機通訊錄邊走出了辦公室,公司走廊裏,她給李新亮撥去了電話。
“沈總?”對方明顯很詫異,好久不聯係了。
“李總,君浩要結婚了,你知道婚禮舉辦的具體地址嗎?”她迅速衝進電梯,然後按下一樓。
“我不知道啊,沈少爺要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李新亮懵了,“我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他手機也成了空號,我還以為他出國了呢。”
“你們一直沒有聯係嗎?”
“沒有啊。”
梯門打開,沈奕霞邊往外走邊說,“李總,我要來嘉城,你可以幫我安排一下酒店嗎?”
“行,沒問題。”李新亮二話沒說。
她加快了步伐,“錢到時候付給你啊。”
“錢不是問題,來了聯係我。”
“好,我現在就去機場。”
然後通話結束了。
沈奕霞直奔停車場,“老李!去機場!”拉開車門,她閃身坐入車裏。
司機送她去機場,剛上車手機上就收到了訂票信息。
嘉城。
李新亮放下手中工作,開車離開了新亮實業有限公司,他親力親為地替沈奕霞訂酒店。
此時,君浩和時穎也來到了嘉城。
沈家別墅門口,一輛黑色豪車緩緩駛入……最終停在客廳前草坪。
韓伯拉開車門,恭敬問候,“少爺!少夫人!”
“韓伯。”君浩下了車,他彎身小心翼翼地扶時穎下車,然後迎上來兩個菲傭,“少爺好,少夫人好!”
從年輕的聲音裏不難聽出她們愉悅的心情。
時穎對這稱呼一時間還有些適應不了,她唇角揚起禮貌的笑容,“你們好。”
咦?
少夫人的眼睛怎麽了?她居然看不見?
隻見少爺一手摟著她肩膀,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步一步小心地朝客廳走去。
真的看不見耶,那麽漂亮的眼睛……菲傭們不禁有些黯然傷神。
“小心。”君浩時不時地提醒著她。
有一名年輕菲傭趕緊扶住了她,與少爺一起陪著她朝客廳走去……
不過她真的很漂亮。
客廳裏,時穎在沙發坐下來,她聞到了淡淡茶香,剛才走進來的時候,地上軟軟的,應該也是鋪著昂貴的地毯,和領禦的質感差不多。
她感覺院子很大,因為車子減速以後緩緩行駛了很久才停下,在院子裏她還聞到了花香。
“君浩,不是說要住桃李村嗎?怎麽買別墅了?”時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是新買的。”君浩握著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下來,聲音溫和地告訴她,“這是我們沈家在嘉城的房子,小時候我就住在這兒,爸爸媽媽把事業遷到美國以後這兒就成了一個落腳點,全靠韓伯打點著。”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
維多利亞酒店。
李新亮在前台詢問後,服務員將他帶到了第55層。
走廊裏有濃鬱的香氣,燈光暖黃,滿壁精美浮雕,這風格很維多利亞。
“這間5508號總統套房是比較高檔的,價格折後三萬八一晚,您看合適嗎?”服務員笑容甜美。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采光怎麽樣?”李新亮在門口站定。
服務員刷了門口,“可以的,這兒采光極好,請。”
李新亮鋥亮的皮鞋踏進去,他在房間裏環視一圈,注意到了每一個細節,基本沒有瑕疵,很滿意。
“怎麽樣?先生您要預定幾晚?”
幾晚?
電話裏沈奕霞沒講啊,既然是君浩結婚的話,怎麽著也得三四晚吧?
他想了想,說道,“訂一個禮拜吧。”
“六晚還是七晚?”
“七晚吧。”李新亮雙手插在褲兜,對這兒還算滿意。
對於他來講,沈奕霞是新亮實業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新亮實業早就破產了,隻是她太忙,一直沒有好好款待她。一切的聯係全是通過電話進行的,他甚至還沒有見過她呢。
“先生,一共是二十六萬六,您需要提前預付一半的費用。”服務員拿著筆做著記載。
李新亮心裏雖然對這個數字表示難以接受,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將信用卡遞給了她。
這些錢,他不會讓沈總出的。
……
沈父沈母下了飛機,韓伯開車去接她們。
在沈家別墅裏,他們和君浩時穎吃了晚餐。
晚餐後,沈父有意支開了君浩,把他喚進了書房。
樓下客廳裏,沈母和小穎坐在沙發裏,沈母握著她的手說道,“小穎啊,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嫁給我家君浩。”
“阿姨……”時穎覺得蠻抱歉的,“是我謝謝您,謝謝君浩,謝謝你們不嫌棄我。我眼睛看不見,還懷著盛譽的孩子。”
“什麽?”沈母大驚,“你懷了盛譽的孩子?!”
“……”時穎也駭然驚住,對,這件事情他們並不知情的。
然後,客廳裏出現了凝重的沉默……
時穎明顯感覺沈阿姨震驚得身子都僵硬了,因為她正僵硬地握著她的手。
時穎咬了咬唇,她覺得抱歉極了,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緩聲開口,“阿姨,對不起,那也是一條生命,我沒有辦法拿掉他。”
“盛譽知道嗎?”她聲音輕顫,似乎還處於一種高度惶恐的狀態。
女孩有些不安地回答,“知道。”
知道還會拋棄你?
知道還會跟沐小姐公開秀恩愛?
知道還會讓盛太太的位置易主?
沈母冷靜地想了想,她聲音雖輕卻嚴肅,“你確定孩子不是別人的?”
這句話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時穎臉上!!
令她本就脆弱的心底猛地一顫。
而她的沒有馬上回答,讓沈母一度認為其中有貓膩。
這個中年女人趕緊鬆開她的手,神色陡變地問,“真是別人的?”
時穎的心沉了,腦海空白幾秒……有些不知所措。
她眼瞳黑漆漆的,麵前一片漆黑,“阿姨。”
“把孩子打了,女人本來就可以懷孕,既然選擇嫁入沈家,你就隻能生下我們沈家的孩子。”沈母凝神看她,不容反駁地說,“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