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受她之托
今天是周末,接到電話的時候唐糖正在京雅私護醫院裏陪唐厲。
鈴聲響起,她趕緊接通,“喂,小穎。”
“糖,你幫我一個忙吧。”
好友急切的語氣讓唐糖心髒豁然一緊,“什麽事?”
“你知道君浩住在哪兒嗎?他電話打不通,他昨晚被盛譽的人群毆了,我……我很擔心他的情況。”她真的不知所措了,“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去看看他,除了你。”
“小穎,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找他,我知道他家在哪裏。”唐糖出了門,朝護士站走去,她如果要離開這兒,得先跟護士報備一聲,好讓她們照顧唐厲。
“好的,麻煩你了,有消息了告訴我一聲。”時穎隻能幹著急。
“行。”
掛了手機,唐糖交待完護士,她飛快地離開。
聽到盛總找人圍毆君浩的消息,做為朋友唐糖也是心急的。
畢竟盛總的手段她已經見識了,上次當著很多人的麵徒手打死了一個中年男人,還鬧上頭條起了警示作用,可見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這回對君浩也不會手下留情吧?
畢竟那吻照……唐糖奔跑著,越想越著急。
出了醫院,她邊往君浩家的方向跑,邊等車。
一分鍾後,她攔下一輛空車,拉開車門鑽入車裏,“師傅,去大漢龍城!麻煩快點!”昨晚的事,怎麽到今早才講啊?
跟君浩早就約好今天見麵的,人不但沒來,手機也打不通,唐糖以為他隻是有事給耽擱了,沒想到是出了事。
一路上,唐糖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緊張得絞著手。
很快車子停在大漢龍城小區外,付完款迅速下車,她朝著君浩的住處跑去。
某棟某樓。
走出電梯,唐糖按響了門鈴,大門緊閉著,她喚道,“君浩!君浩,你在家嗎?”
沒人應聲,門鈴還在響,她忍不住伸手拍門,“君浩!君浩!!你在裏麵嗎??”
唐糖的焦急沒有等到絲毫回音,無意間垂眸,“啊!”她嚇得後退幾步,盯到地上赫然醒目的血痕,已經幹了。
“君浩!”她穩了穩心神,再次敲打房門,“君浩!!你怎麽樣了?你聽得見嗎?!”
“君浩!你把門打開呀!我是唐糖!”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並且斷定他就在裏麵,而且受了很嚴重的傷。
急得不知所措的她拿出手機按出110,卻在撥打之前突然明白,打110並沒有用。
把事情公開了,牽連到了盛總,會影響他形象,說不定會玩更深的報複。
這件事情沒有上新聞,說明盛譽並不打算公開的。
唐糖急得跺腳,“君浩!!”
就在她打算下樓去找物業找工具砸門的時候,哢噠一聲,門開了。
女孩心驚地轉眸,看到半張熟悉的臉,汙頭垢麵的,她眉頭一皺,趕緊將門推開,“君浩?”
沈君浩鬆開門把,搖搖欲墜地後退了幾步,看上去特別虛弱。
唐糖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整個鼻青臉腫的,臉上還有幹涸的血跡,身上也是血跡斑斑,房間裏還彌漫著濃濃酒氣。
目光隨便往遠處一拉,她看到地上滾落著幾個酒瓶,“天呐,你傷成這樣還喝酒?你不要命了?”
“啊!”
君浩將她按在牆壁上,唐糖來不及反抗,他的吻便朝她壓下!
驚得她睜大了眼眸,那是一張沾滿血跡的臉,在麵前無限放大,好恐怖!!
“別!我不是時穎!!”唐糖掙紮著,腦袋猛地搖晃,“我不是時穎!君浩你清醒點!君浩!”
沈君浩已經失去了理智,極度的痛苦與思念讓他完全丟失了靈魂般。
“你放開我!!”唐糖誓死捍衛自己。
那吻錯落在她的臉頰,嘴唇!
啪!
抬起手掌,唐糖朝著那張掛彩的俊顏掄下一個半圈!
一個響亮的巴掌刮在他臉龐!
狠狠打側了他的臉!
他雙手還按在她肩膀,她緊靠在牆壁,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我是唐糖!!”
唐糖?
男人俊眉漸漸緊鎖,緩緩地轉眸,這才看清女孩的麵容,她正恨恨地無奈地盯著自己。
是唐糖……
失落,特別失落,君浩唇角輕勾,有些頹然地鬆開了她,他又搖搖欲墜地後退了幾步。
唐糖擰眉看著他,手臂上有幾處淤青,白色襯衣髒兮兮的,胸口還有大片血跡。
一張俊臉掛了彩,額頭好像腫起來了,鼻子有點腫。
“傷成這樣為什麽不去醫院?”她擔心他,有點生氣他的頹然,“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明明可以打120的。”
君浩後退再後退,然後轉身朝沙發走去,閉目躺下,“死了算了。”
這四個字把唐糖小嚇一跳,“你死了,小穎一輩子都不會幸福的!”說著,她便朝臥室走去,“你住哪間啊?你的衣服在哪裏?”
因為喝了太多酒,君浩腦袋很不清醒,他暈暈沉沉開始進入睡眠狀態。
唐糖以最快的速度將他的換洗衣裳準備好,拎著袋子出現在沙發前,“去醫院吧,你必須好好檢查一下身體,該吃的藥得吃,該抹的藥得抹。”
“不去。”橫躺在沙發上,他閉目嗬氣。
唐糖伸手便去拽他,“起來啦!君浩!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傷得很嚴重你知不知道啊?必須去看醫生,要做個全身檢查,拿藥或是打針,必須快點恢複。”
“你是怎麽知道我受傷的?”他坐起來,吃力地抬眸,有些疲憊地看向她。
“跟我去看醫生我就告訴你!”說著,她用力拽他。
他疼得悶哼一聲,擰緊了眉。
“走吧。”她鬆開他,無奈地說道,“這是小穎交給我的任務,我今天必須完成。”
嗬,她知道了?
盛譽告訴他的嗎?
“她心疼嗎?”抬眸,君浩半醉半醒地問,“我被她的男人打了,她會心疼嗎?會關心我嗎?”
“她很難過,很著急,可是她出不來!”唐糖再次朝他伸手,“走啦!問這麽多幹嘛?”
君浩卻躲開了她的手。
他自己吃力地站起身,沉著步伐往外走,她出不來?被他囚禁了嗎?
“誒,小心!”唐糖陪在他身邊,時不時地攙扶著他。
他的方向感很弱了,因為受了傷,也因為喝了酒。
出租車停在京雅私護醫院外,好心的司機和唐糖一起攙扶著君浩上了樓,找到了急診科的醫生。
“我的天!你不要命了?傷這麽嚴重怎麽不第一時間就醫?”醫生忙給他安排檢查室,因為他衣服上的血已經幹了,他一下就判斷出受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