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要給我生孩子
聽到皇上這麽一問,沈易先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沈易先捫心自問,我愛上公主了嗎?是的,那麽多人都看到了,你為她哭,為她呐喊,如若不是其它鐵衛攔阻,你會殺了太子!
你居然不惜在聖上麵前,為公主拔刀,你連命都不要了,還沒愛上公主。
是呀,公主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一顧一盼,深深刻在他腦海裏,印在他心上,她和自己是不可能的,可她就是霸道的占據了他的心,任他怎樣抗拒也徒勞無功,乖乖被公主俘虜!
想到此,他慢慢關上了門,回轉過身,跪在當地,道:“皇上恕罪,臣該死!”
皇上玩味的盯著他身邊貼身侍衛隊長,看他颯爽英姿,一身鎖子甲保養得當,擦得亮晶晶,閃閃發光,好似一個金甲神,氣質非凡。
“起來吧,朕赦你無罪!”
皇帝淡淡的一句,讓沈易先受寵若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倒不知所措了。
皇帝看易先如茨老實,心無機巧,不禁笑道:“起來吧,公主傾國傾城的美貌,人稱大梁第一美人,你愛上她也實屬難免!”
沈易先聽到這話,不敢置信,果然聽皇帝話鋒一轉,口氣極為嚴厲道:“朕希望你知進退,明白你自己的位置,你隻需好好保護她,膽敢越雷池一步,朕將你碎屍萬段!”
沈易先連忙拜伏在地,口呼:“臣萬萬不敢!”
“起來吧”
沈易先站起身來,心知,皇帝念舊情,已然很寬容自己了,可也不免有些失落。
有些事,明明知道最後結果,但當那一刻結局來臨時,心中還是難以接受。
沈易先沒有在官場上混過,不像那些大臣,盡管心中起波瀾,臉上早已練得死水一潭,不露聲色。
隻見他有些失落,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皇帝看在眼裏,竟有些心疼他,心想,饒命,上注定,所謂孽緣,大抵如此吧。
“你退下吧,晚上你們鐵衛全排上班,重點巡邏後妃寢殿,最近宮中不甚太平,你們多辛苦一些!”
“諾”
沈易先遵令後退出後,偌大的大殿,隻剩下他皇帝一人,無限的落寞和孤獨襲上心頭,讓他感覺到壓抑,他不想呆在這大殿了,有一刻,他甚至想逃離,逃出這宮殿,逃出這皇宮,這皇帝,誰想當當吧,反正他是厭了。
思來想去,還是掛念公主病情,於是又去往了凝芳齋。
到了凝芳齋,恰巧碰到了劉太醫剛剛開好方子,姹紫和嫣紅正要結伴去太醫院按方抓藥,碰見了皇帝,連忙跪下行禮。
公主已醒,看到父皇來,掙紮起身,皇帝連忙阻止,看到女兒身體還是虛弱,本來一場大病剛好,又逢驚嚇,就算是個鐵人也要倒下。
他本想安慰女兒幾句,卻未想到公主開口第一句便是:“父皇,您千萬別責罰沈易先,他許是著急了,才會作出那般瘋狂舉動!”
皇帝聽公主這麽一,心中一驚,莫非公主也喜歡上了沈侍衛?
不由臉上不悅,入畫見到皇帝臉上微微變色,連忙岔開話題道:“公主呀,奴家嚐聽人言,這暈血之症呀,得多去王廟拜拜才會好,隻是一味進補,治標不治本。”
皇帝還未反應過來,劉太醫卻接過話茬,繼續道:“陛下,此言非虛,微臣少時也有這不足之症,家人四處尋醫問藥不成,也聽人這般講,去王廟拜了下王,好了。”
“那巧了,這皇宮之中也有王廟,朕去拜……”皇帝講到這裏覺得這樣似有不妥,於是又改口道:“這樣吧,姹紫和嫣紅不是要去抓藥嘛,回來順路去王廟拜一下!”
“諾,奴婢遵旨”
兩人和劉太醫一並告退,去太醫院抓藥去了。
屋內隻剩公主,皇帝,入畫在一旁侍候。
“父皇,顯兒哥哥沒事吧,他差點摔下去,端妃都差點也跟著跳下去,幸虧沈易先一把撈住他”
不知公主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提到沈侍衛,不由讓皇帝心中惱火,可看她的樣子,全無心機,興許她生太過善良,太為別人著想吧。
哎,你老想著別人,別人卻又算計你,這深宮之中,人與人之間哪有真情可言,偏偏公主與她的三個丫鬟親密無間,全無戒心。
想到這裏,皇帝深深的看了公主一眼,道:“樂兒,朕多希望你永遠真無邪下去呀,但願朕能永遠為你擋風遮雨啊!”
完這番話,皇帝還打算去千香宮安撫一下顯兒,公主卻拉住父皇的衣袖,問道:“父皇這幾日可去看過母後啊?”
皇帝的心如被針紮了一下,臉色一下變得鐵青,可回頭看看公主可憐巴巴的眼神卻又硬起了心腸命令道:“從今往後,不許你去探望母後!”
公主聞聽此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追問道:“為什麽呀?為什麽不讓樂兒去呀?”
旁邊那隻鸚鵡也學舌道:“是啊,這是為什麽呢?”
皇帝甩開公主的手,頭也不回,道:“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罷推門而出,出得門來,便聽見公主痛哭出聲,入畫在一旁安慰道:“好了,公主,許是皇上有難言之隱,您就別哭了……”
話未完,入畫反而觸景生情,比公主還哭得凶,兩個女孩抱頭痛哭,皇帝一聽,心下煩躁,去了千香宮。
話姹紫和嫣紅兩人取了藥正準備去往護國王寺時,姹紫此時多了個心眼兒,對嫣紅講,這藥還是及早讓公主服下為好。
嫣紅乍聽之下也覺有理,於是兩人就此分手,讓姹紫將藥先帶回去,她則去護國王寺為公主祈福。
可嫣紅卻哪裏想到,姹紫聞聽那淑妃的兒子,被皇帝狠狠責罰了一頓,她想去賣個好,已然悄悄帶著上好的傷藥在身上。
等她去了冰霞宮時,卻撲了個空,原來那淑妃見兒子被打成這般模樣兒,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好在這純兒一身肥膘肉,倒也抗得住,江太醫來了上零金創藥,他倒反而沉沉睡著了。
淑妃心中那個氣呀,心想,今兒虧得沈易先一把撈住那端妃的兒子,如若真讓這混賬一腳踹下去,這個太子指定會廢。
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可怕的是端妃還抓著她的辮,不由得她越想越怕,正在那兒做計較之時,翠來了,自她那一日自曝身份,不由得讓她對此人又驚又怕,不得不敬而遠之。
“有什麽事,快!”
淑妃極為不耐煩問道,這時翠提醒她赴齊王之約,她這才想起,今兒發生這麽多事,差點讓她忘了,想來純兒也無甚事,就先自去了護國王寺。
姹紫來到冰霞宮未見到淑妃,冰霞宮上下的婆子,太監見慣了她,也未曾攔阻,就讓她這麽直衝衝撲進房中,卻見床塌上有一個赤條男子,不是純兒又是誰。
那純兒見是這麽漂亮的丫鬟,一打聽,原來是凝芳齋的,不由報複心起,拉住姹紫的手,道:“我不要什麽傷藥,隻想要了你。”
此言一出,嚇得姹紫連忙放下傷藥,甩開太子的手,奪門而出,出門還差點撞倒一瘸一拐的翠,後者聽到純兒大罵道:“蹄子,老子遲早要了你!”
護國王寺
當嫣紅來到護國王寺時,並無人接待她,她個性直率,也沒注重這些,一路直行到了大雄寶殿。
進得殿來,見那多聞王法相莊嚴,渾身甲胄,腳踏惡鬼,左手鞭,右手劍,賭是威風凜凜,正氣使然。
她從旁邊桌案上尋到三柱大香,便就著那旁邊的燭火點燃,正要插到香爐中時,卻發現爐中還有三柱香,似乎剛插上不久,燃下去並沒多少。
她心中也未多想,將香並排插上,剛要趴在那草墊上磕頭,卻發現這草墊似乎是不平,斜的,咦,這怎麽回事?
還未反應過來,人已掉下去了。
原來,之前淑妃剛才來過,就從這翻板上掉下去的,隻是冥冥之中似有定數,這翻板複位時,夾住了這草墊一道邊,是以嫣紅也落了下去。
等嫣紅從甬道中爬起,才發現這居然是個密道,手扶著那翻板,沒讓它複位,卻聽見甬道盡頭似有人聲,她也大膽,找來一地磚將那翻板擋住不致複位,摸索著前行,到了一關閉鐵門處。
耳聽得裏麵傳來的人聲極為熟悉,仔細一聽,裏麵有男聲,女聲,男聲低沉,沙啞,不是齊王又能是誰,女聲則尖利,帶有一絲金屬質地,不用問這是,這是淑妃?
嫣紅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兩人怎麽會湊一塊兒,而且還在這不為人知的地方。
隻聽那齊王講:“孤王此番要去西征,淑妃,你是不是安慰一下本王呢?”
淑妃的聲音傳來,“你還好意思,我那純兒被你哥哥打得如血人一般……”
著淑妃傳來了哭聲,卻聽見齊王道:“那本王來安慰一下你!”
淑妃吃吃的笑,這時又聽齊王道,“別客氣,你們穆家將孤送上皇位,孤不會虧待你,你們穆家!”
淑妃止住笑聲,“那你想怎樣回報我們呢”
隻聽鐵鏈聲響,嫣紅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自己無意聽到驚機密,不免心突突地跳。
卻聽淑妃講,“您這要幹什麽”
齊王笑道:“把腿抬高,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