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李高程的仇家
「老爸,是不是我們惹到什麼大佬了?比他們還厲害?」黃衣少年有些忐忑的道。
「大佬,上次惹的那個厲害了吧,不一樣被擋回去了,只是他們想不想擋而已,我上個星期也給所有人開過會,必須低調低調,我們現在在轉型期,只要我們轉型成功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人,所有人以前的黑底子都不洗白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出錯,而且出了這麼大一個錯!」
「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一定要他命!」中年男子陰著臉,兇狠的道。
這時黃衣少年低下頭,額頭全是汗水,他沒想到高隊幾人真的這麼厲害,本來他回來后想要找高隊和雨桐的,但剛回來就被他爸喊去開會了,會上他爸一再強調將以前的惡習收收,最近在關鍵時刻,一定要求穩,因為這個會黃衣少年也就沒有找高隊喝雨桐。
本來這幾天風平浪靜,他都快忘了這件事了,誰知道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大風暴,他第一時間想起了雨桐,然後整個人都忐忑不安,還好他父親沒有發現是他所為。
「老爸,會不會是我們之前的仇人,被我們趕出去后,在外面發展的不錯,然後回來陰我們!」黃衣男子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看著中年男子道。
這時中年男子陷入了思考,很快他就想起了一個人。
中年男子叫李高程,是雲北市的一個小地痞,因為有點膽量和腦子,所有很快就得到老大的信任,一次打黑行動,他老大讓抓進去了,老大進去后將自己的勢力交給他打理,不出一年就變成他的了,連老大的女人都跟了他。
不過老大勢力在他的發展下,迅速擴大,最終成為雲北市的龍頭老大,等他老大出來的時候,他將曾經他老大的地盤都還給了他老大,同時女人也還回去了,並且一直挺照顧的,直到他離開雲北市。
他帶著自己最信任的一幫人來到省城闖蕩,一開始混的不好,被人趕回去了,回來后發現雲北市有一半不在他手下了,被一個新入的主給佔了。
這給他氣的一晚上連砸七條街,硬生生給那新入的主給打殘了,從新豎起在雲北市的威嚴。
但這一夜他也元氣大傷,很多得力幹將都傷退了,還有一些被抓進去當替罪羊了,隨後的幾年他消停了很多,一次意外他結識了省城的一個大佬,當時時省城的副市長,沒什麼實權,但是在他的暗中幫助下,當上了常務副市長,然後他接著副市長的職權從新打回了省城,並且在省城的一個區站住了腳。
雲北市他留了一個心腹並且讓他之前的老大輔助,同時還讓那個女人做了自己的內應,這才放心的呆在省城,之前就是一會省城,一會雲北市,吃了不少的虧。
這次也算他的好運到了,在他的幫助下,常務副市長得到副省長的青睞,當了市長,隨後當了市委書記,他也跟著後面拿下一個區接一個區,在最後一個郊區時,他遇到了阻擋,當時他已經算是省城風頭最勁的主,所有根本沒有吧一個郊區的老大放在眼裡。
最關鍵的是郊區是個肥肉,這裡工廠多,外地人多,小賭坊,ktv,還有一個洗浴中心,別看都是小場所,都是高利潤的場所,一年下來不比那些城區收益低,所以這個區是他必拿的區,一開始她就想拿下了,但當時他衡量了下利弊,最後放棄了,一旦拿了這個區,他必定大傷運氣,那時候城區就吃力甚至拿不下了,倒不如拿下城區,然後修養修養再拿郊區。
就算是他做足的準備,也差點折在這個郊區,那一戰戰整整一個多月,打的是天昏地暗,整個省城都受到了波及,要不是市委書記強行壓制,這才沒有出什麼大事,不然就他們這麼鬧,公安早就深入了,就這樣都抓進去他們近三成的得力幹將。
最後兩個人都拼光了,而這時他從雲北市調過來一批人和一批錢,然後乘著郊區那個老大沒緩過來時,一舉拿下了。
郊區老大也是個人物,眼看掙不住了,連夜帶人帶錢跑了,跑去哪,跑去了雲北市,之所以去雲北市,是因為他從李高程第二次來省城,並且發現他與副市長有關係的時候,他就在做準備了。
他做的準備有兩個,加固了郊區的防線,並且將自己最信任也是能力最強的人放到了雲北市。
也就是李高程全力攻陷省城的時候,郊區老大的人在雲北市發展起來了,雖然很低調,但是當李高超將雲北市的勢力都調走時,雲北市一夜就換主了。
其實郊區老大運氣差了點,如果不是他嘀咕李高超對郊區的重視,這一戰最後的勝利者就是他了,那時候整個省城地下皇帝就是他了,李高程只是替他打前線的。
他怎麼都沒想到李高程竟然將雲北市的人抽了近九成,以至於他的人一夜之間佔領了雲北市,而他留到最後的一撥人沒能撐得住雲北市的人來救援。
最後郊區失手,不過還好雲北市掌握在他手裡了,如果李高程只抽走一半的人,那時候也許就是一場惡戰,最終兩個人都是兩敗俱傷,可能最後都會被其他勢力吃下,但是這樣一來一人佔了省城,一人佔了雲北市。
如果說誰是贏家,其實都是贏家,但是李高程是最大的贏家。
這些年李高程一直想將雲北市拿回來,同樣郊區老大也一樣想把省城拿回來,可是兩個人在那一戰都到如今恢復過來,心態都發生改變了,如今不是以前那種打打殺殺了,都已經在轉型了,都在洗白了,兩個人也都在洗白。
不過前段時間郊區老大放話出來了,他要李高程在省城消失,他要將李高程的勢力在省城連根拔起。
「他什麼時候有軍方勢力了?」李高程微微皺眉的道。
「老爸,你說的是誰?」黃衣少年一臉不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