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馬屁神功
屠子說完,虛幻的身影變的越來越虛幻,最後完全消失在了齊陽的面前,小白踩著冰龍劍飛到齊陽身前,對著屠子消失的地方,使勁的揮舞著爪子,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
「嗷嗚,嗷嗷嗚」(這個鬼東西跑的倒是快,老大寶寶好憋屈,自從學會打架以來,從來沒被人在手下逃跑過,咱們救出來小妹,就殺上鬼龍山吧,踏平鬼龍山才解氣。)
小白嗷嗚完,用爪子使勁拍了兩下冰龍劍,示意冰龍劍也快點表態。
「老大,小白說的對,他們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人不犯我,我不一定犯人,人若犯我,那我必須殺上他家門,老大踏平鬼龍山吧。」
「閉嘴!」齊陽瞪了小白和冰龍劍一眼,然後對三隻鬼氣人偶招了招手,向著賓士商務車走去。
鬼族,傘先生,建立鬼軍,看來這個鬼龍山也得要去一趟了,和這個傘先生得要深入的交流一下,剛好要去滇貴高原平蟲族,順道就能去鬼龍山了。
隨著屠子的消失,四周的場景漸漸恢復正常,陽光普照大地,氣溫恢復正常,周大彪和毛神咒都軟癱癱的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四周。
見到齊陽走過來,周大彪和毛神咒,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周大彪哭喪著臉說道:「齊殺星,我們,我們剛才是不是撞鬼了,我感覺我剛才一直在做夢,在夢裡我追啊追啊,跑啊跑,跑的小腿都磨沒了還在跑。」
毛神咒聽著周大彪的講述,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後飛快的點著頭,附和著說道:「我也是,我也是,我在夢裡也在跑,樹上掛滿了死人,死人還能動能說話,我就跑啊跑啊跑,喵的,肯定是撞鬼了,可惜我不會跳大神啊,要不就請神上身了。」
齊陽一臉無奈的看著,慫慫的周大彪和毛神咒,示意兩人上車之後,走到車旁看起了昏迷的東皇戟。
開心鬼見齊陽去看東皇戟,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走到齊陽身邊,伸手放到東皇戟上,一絲絲綠色的煙霧從東皇戟上升起,被開心鬼全部吸入自己的體內。
「呃,火毒都清理好了,等下器靈就能恢復過來了,剛才.……那啥那啥啊,老大蛇頭他們逃跑了,我們去追殺蛇頭他們好了。」
開心鬼說完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齊陽,實在是弄傷了東皇戟,開心鬼很心虛,想要出去躲一躲,免得惹老大不開心,挨上一頓收拾就不划算了。
齊陽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開心鬼,又瞅了瞅機靈鬼和美麗鬼,機靈鬼見齊陽看來,慌忙點頭說道:「老大,可不能讓他們三個逃了啊,他們三個都是為非作歹慣了的,就讓我們提他們三個頭回來,給大哥當投名狀吧,美麗你說是不是啊。」
美麗鬼使勁的點點頭,表示對機靈鬼的支持。齊陽微微一笑,覺得也挺好,微微點了點頭之後,說道:「那你們三個就去吧,早去早回哦,對了,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小妹關押在哪裡?」
機靈鬼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回憶什麼,回憶了一下之後說道:「好像聽老陰在電話里和人說過,應該是被關在一個地下的什麼地方,對了,老陰他們之前住的樓的地下室,和關押你妹妹的地方是連著的。」
「老陰他們本就是當做殺招,等著你進入地下室之後埋伏你的,不過那個通道的門,好像是被楊家大長老控制的,大長老還是不太放心老陰。」
聽完機靈鬼的話,齊陽心中就有了計較,對三隻鬼氣人偶說道:「你們去追蛇頭他們三個吧,我去從老陰住的樓的地下室去就小妹,你們要是回來了,就順著地下室去找我。」
「好噠」三隻鬼氣人偶答應了一聲,駕著鬼火,血霧,咒怨,就升空而起,向著蛇頭三人逃跑的方向,分開追逐。
周大彪和毛神咒,看著飛上天的三個鬼氣人偶,就覺得一陣牙疼。特喵的,三個玩具娃娃竟然能說話,還能飛上天,這特喵的,我們連個玩具娃娃都不如啊。
「小毛啊,你說說現在這個世界是咋的了,我咋感覺隨便出來個啥玩意,都能打敗咱們呢。看來回去之後,要給你們加強訓練了,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啊。」
「團長,我覺得吧,你訓練我們不太行,得讓齊老大來,沒看剛才那幾個不人不鬼的玩意,都讓齊老大給平了,這就是齊老大實力,反倒是團長,你的實力不太夠看.……啊!團長,你幹嘛打我。」
毛神咒的話,說的周大彪的臉黑如鍋底,忍不住伸手,在腦神咒的腦袋上彈了一下。看著毛神咒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周大彪才覺得心情舒緩了許多。
「喵喵的,小毛啊,你知道啥叫馬屁神功不,你好意思當著本團長的面,說本團長不夠看,打你一下都是請的,要是在咱們團里,我就罰你跑十萬米了,以後說話注意點。」
周大彪教育完毛神咒,就堆起一臉熱情的笑容,小跑到齊陽身邊,獻媚似的說道:「殺星大人,有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啊,大彪我打架一般,但是干雜物什麼的都還是可以的,哎呀,這個小白貓真可愛,要不我幫您抱一會。」
毛神咒看著周大彪對齊陽獻媚的樣子,雙手使勁的捂住了臉,自己的這個團長啊,情商真的不夠數啊,這樣拍馬屁很容易拍馬蹄子上啊。
周大彪沒有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伸手就去抱踩在冰龍劍上的小白,想要和齊陽的神寵先搞好關係,一隻寵物半個兒啊,跟小白搞好關係了,就容易和齊殺星搞好關係了,就能夠輕鬆抱大腿了。
周大彪設想的很好,可是小白卻很傲嬌,小白見周大彪這個弱雞想要抱自己,十分嫌棄的看了周大彪一眼,然後一爪就拍在了周大彪的腦袋上,拍的周大彪一臉的懵圈,呆愣楞的看著小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