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四百五零 柳重山
「……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南酒仙一臉的納悶之色
「我剛才好像……看見小弟了」沈如煙俏臉之上泛過一絲疑惑畢竟先前離著那麼遠的距離對修者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可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修為
「在哪裡」南酒仙神色一凝他可知曉面前這女子千里迢迢想去萬節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尋找她那個弟弟
如果找到了她的弟弟是不是也就代表著自己就能多出來一個徒弟了
不過話音剛落南酒仙卻是神色一滯他忽然想起來先前那一行人來似乎沈如煙看向對方的時候的的確確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
「……這……」見沈如煙一臉忿然的看著他南酒仙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其實沈如煙和他壓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但是他不顧前者的反對直接施展了神通帶著女子直接跨越了極遠的路程
先前他吹噓自己的速度有多麼多麼快在沈如煙看來那幾個人應該根本就逃不了
不過南酒仙卻自家知道自家事對方是以符篆之術逃走的他先前若是在旁邊倒還能感應到天地靈氣的變動感知對方的位置
可現在……就算是他也根本不要想找到先前那一行人到底在什麼位置
「先隨老夫過……」南酒仙雖然自知估計是尋不到對方的蹤妓不過還是直接一揮手帶著沈如煙瞬間出現在了先前徐簾等人所在的位置上
也不待沈如煙出聲讓他尋找那些人的蹤跡南酒仙便閉上了雙眸開始感應起周遭的天地靈氣波動來
半響之後南酒仙看著滿面期待之色的沈如煙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對方的手段極其高明不但藉助符篆遠遁開來而且還以特殊的手法打亂了靈氣波動想要尋找他們根本不亞於天方夜譚」
沈如煙大抵是知曉了這麼結果所以也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失望
「酒仙前輩你說此地離小弟所在的萬節已經不遠了那我們就快些趕過去吧……」
沈如煙原本是極其反對南酒仙以神通帶她跨越如此之遠的距離不過先前目光偶然瞥到的一幕卻是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沈言了
「我施展神通下一秒便能出現在萬節門口……敞若早先如此你只怕早就見到自己的弟弟了又哪裡會如此麻煩」
南酒仙聽到沈如煙的話卻是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是怎樣一步一步不酮的走了這麼遠而且在明明知曉自己有神通趕路的情形下還是選擇了步行
但此刻沈如煙總算是鬆口了早一些見到她那個弟弟……也就早一點了卻了她的牽絆
否則有著這樣一份牽挂想要收她為徒的的確確是一件極不簡單的事情
不過在南酒仙剛剛抬起手來準備施展神通趕往萬節的時候沈如煙卻突然滿面的驚慌之色
「別……先等等……」沈如煙的聲音有些發顫甚至都帶上了一抹哭腔[
南酒仙本就將這個女子當作了自己預備的徒兒再加上這些時日的相處他也的確喜歡這個心地善良不矯揉造作的小姑娘因而此刻也是急忙關切的詢問了一句
「怎麼了」
「我的耳墜小弟送給我的耳墜不見了……」沈如煙在身上摸索了半響終究還是沒有找到那一隻耳墜
「你先別哭……」南酒仙捋了捋鬍鬚然後安慰道
他卻是有些奈之極面前這小姑娘說堅強卻是比誰都堅強可只要一旦牽扯到和自己弟弟有關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脆弱比起來
「那耳墜放在你身上而且不可能被其他人拿走……」南酒仙突然頓住見沈如煙泫然欲泣的涅只好奈的嘆息了一聲
「我估計是不小心掉了……你在河邊洗漱的時候以及坐下來的休息的地方都是最有可能丟失那耳墜的時候……」
南酒仙話音剛落沈如煙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那還等什麼我要回去找」
「那耳墜對你很重要麼」南酒仙嘴唇囁嚅了一下卻是並沒有說出那麼小的耳墜也並非靈器找到的可能性幾乎微不可查這種令人絕望的話來
「它是小弟送給我的十五歲生日禮物是我這輩子所擁有的最重要的東西……」沈如煙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遲疑斬釘截鐵的道
「好吧……回去找」南酒仙心頭奈的嘆息一聲卻是並未出言反對
「不過此地是我直接以神通帶你過來的你的耳墜應該還掉落在之前經過的那些地方」
沈如煙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懇切之色
「我知道麻煩酒仙前輩你先前我送回去好不好……」
南酒仙神色一動既然那耳墜如此重要的話……他覺得以此來威脅沈如煙如果不拜他為師自己就帶她回去幾乎是百分百能成功的
但望著女子眸中的那一片澄澈南酒仙終究還是沒有將自己心底這種齷齪的念頭表露出來
拂袖一揮倏忽千里
不過片刻而已沈如煙同南酒仙便出現在了一處山泉邊上
此地便是南酒仙使用神通將沈如煙帶到落楓山地界之前他們所在的地方
幾乎是剛剛看清面前的環境沈如煙便微微欠身對南酒仙行了一禮以示謝意而後就半蹲下身子一點點的挪動著步伐尋找起自己的那一隻耳墜來
……[
「幸虧遁走的夠快否則被那老頭惦記上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因為化土之符的力量耗盡而將眾人從地底排斥出來剛剛腳踏實地徐簾便露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涅出聲道
葉東來他們都沒有見識過所謂的南酒仙戲耍人是怎樣一回事所以倒也沒有徐簾這樣大的反應不過也都識趣的表現出一副慶幸之極的涅來
「本來從那落楓山走過來的話應當是掐著時間回到萬節……不過被化土符這樣來一下沈言的情況只怕會變得更糟」
徐簾搖了搖頭
「雖然是死不了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就不必故意拖延時間了現在返回萬節內只怕還能看到一場好戲」
徐簾到底在說些什麼葉東來等人面面相覷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聽明白
「此地距離萬節山門應當還有不到半個時辰的路程走吧儘快返回宗內青蘿此時應該已經見到了北劍仙……」
「只需要趕到萬節沈言的傷勢很快便能恢復」
……
萬節念月小峰前
一襲玄青色錦袍的木州令滿面陰沉他身後跟著一眾的萬節老祖和長老每個人在這樣的氣氛之中都是一臉的戰戰兢兢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你說北劍仙傷勢極重一回來便直接回到了這念月小峰誰也不見」
「好得很吶本尊在此他竟閉門不見這分明是在觸怒我三十二州令的威嚴在堂而皇之的打整個大宋皇朝的臉」
木州令言語的聲音極大論誰都知曉他絕非說給身邊這些長老聽而是想說給在念月峰上的大長老聽
木州令絕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
他雖然知曉大長老修為盡廢但卻仍然謹慎之極他準備以言語激出大長老先看看對方是否真的已經風燭殘年才會選擇要不要硬奪清虛印
否則這樣一頭撞進去誰知道北劍仙在念月小峰之上有著怎樣的布置
保不準到時不但拿不到清虛印連自己也受了傷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木州令謹慎的程度和他的實力是成正比的這樣的敵人也是最不容易對付和欺騙到的
「北劍仙你敢孤身上帝都今日面對本尊卻打定主意要做那縮頭烏龜么既然如此……本尊便毀了你這念月小峰教你處可藏」
見自己話音落罷許久念月小峰之內仍沒有任何的動靜木州令陰沉的面色幾乎都能掐出水來的他的聲音也變得凜然之極
不過即便到了這樣的程度木州令仍沒有被怒氣沖昏了頭不明不白的扎進念月小峰之內而是抬起手來凝聚起自身的真氣來……上境強者抬手之間這片天地的靈氣便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劇烈的波動起來
浩瀚的天地靈氣隨著木州令體內的真氣洶湧澎湃的匯聚起來似乎引動起一場天地靈氣浪潮來狠狠的拍打著萬節的老祖和一種長老們
這種深邃的威壓和不可抵禦的氣勢便是登天之境便是碾壓一切周天的上境
木州令手中的靈氣凝聚成一柄數丈長寬的利劍其上糾纏著數涌動不休的天地靈氣
但他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微微等待了片刻見念月小峰之內仍是沒有任何動靜終於是猛然將手中的利蕉落
「木州令……此乃本尊與皇室之爭與你關你且速速離去吧……」
但在他手中那數丈長捲動著數天地靈氣的利劍還未斬落之時念月小峰之內終於傳出一個蒼老的顫顫巍巍彷彿一截朽木被踩碎的嘶啞聲音
只聽到這聲音木州令的心頭便已大定
縱然這念月小峰之上有著大長老布下的陣法但面對這樣一個垂暮將死之人縱然是有陣法木州令也相信對方絕對沒有能催動陣法的力量
而單單依靠陣法的自我運轉憑藉他上境的修為只怕一拳就能將其轟碎
徹底安心了
心頭的疑慮和懷疑完全消散開來此刻木州令認為北劍仙的傷勢其實原本並沒有多麼嚴重之所以會變成這幅涅還是因為對方去帝都和皇室的老傢伙戰鬥之後才造成的後果
這也就更堅定了木州令所認為的皇室那些老東西必然在此事之上有說算計的想法來
有時候其實人自己找出來的理由壓根就離真實原因天差地遠但偏偏每個人都會條件的相信自己
更遑論在北劍仙這裡真實的情況是一劍破甲五十萬毀了清虛殿從皇室老祖宗的手裡硬生生的奪回了清虛印
這種真實人敢想就算敢想也不敢信
「離去叫本尊離去你盜走皇室清虛印簡直犯下了滔天大罪我身為三十二州令之一自然要以身作則將你斃於掌下」
木州令冷笑一聲手中那捲動盡天地靈氣的真氣靈劍卻是遲遲未曾落下
若能逼迫這個已經快死的老傢伙自己交出清虛印那才叫做兩全其美也不用落人口舌
更遑論皇室既然留著他的性命保不準幕後還隱藏著什麼東西他若是滅殺掉了北劍仙只怕調查起此事來也會變得極其的困難
「帝都清虛殿本尊能去得也便能離去至於你木州令心中有著什麼齷齪的念頭本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這皇朝玉璽今日便是趙家的老祖來此也任舊拿不走」大長老的聲音很嘶啞而且極其的滄桑但卻是比的堅定
兩人之間的對話他們自認為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卻是將萬節一眾長老和老祖驚得心驚膽顫巴不得直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長老太牛~逼了……這是許多長老心中的念頭不過他們此時可不敢在明面之上發出任何支持的聲音來
與皇朝作對顯而易見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放肆盜取清虛印還如此冠冕堂皇你若還想留下性命便交出玉璽本尊念你行將就木倒也能饒你一條性命但若還是冥頑不靈休怪本尊手下不留情」
木州令話音落罷手中的靈劍一抖眼看著便要作勢朝念月小峰落下
唰
所有人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究竟他是怎樣出現在這裡的沒有任何人看清
連木州令自己也沒有看清
來人身形乾癟一襲白衣滿頭白髮面龐之上的皮膚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了絲毫的血色和潤澤感如同一具乾屍般
嘶
萬節的眾多長老也有不少見過那個面如冠玉的白衣男子他們很難將此刻這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和此前的大長老聯繫在一起因而皆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離去吧皇朝玉璽此後我自會還給趙清虛的」白衣男子嘆息了一聲然後深邃的眸子打量著面前這一襲玄青色錦袍的木州令
木州令卻不答話只是冷笑而後驀地將手中靈蕉落
而於此同時萬節山門之處卻也是緩緩走來了六人其中的一男一女卻是昏迷不醒
徐簾的目光沒有任何偏差的落在了那被齊齊削去山頭的山峰之上面波瀾
「這……」葉東來只是大概看了看便是滿面的駭然和震驚「護宗大陣以及山峰怎麼會遭受到這樣恐怖的破壞」
整個萬節的山門完完全全就等於徹底毀掉了
「我的凡梨樹……」葉東來心頭一顫他沒有察覺到萬節內有任何的聲音傳遞出來當下便是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過徐簾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葉東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他方才搖了搖頭
「萬節沒有發生任何事護宗大陣和山峰被毀乃是那個人來此的一個下馬威」
「他所要針對的並非是萬節而是大長老」徐簾話音剛落葉東來的眉頭一下子便緊鎖在了一起
「對付大長老以他北劍仙的名頭這蒼雲郡地甚至於蒼瀾領又有哪個不開眼的修者敢欺上門來毀掉萬節的山門和護宗大陣」
徐簾沒有言語只是玩味的笑了笑
「我猜測……可能其中夾雜著某件很有趣的事情正如你所說的一樣那個人對付北劍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那麼他可能是為了借北劍仙為突破口探察某些東西……」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葉東來一個頭兩個大被徐簾一連串的話完全給弄懵了
「沒什麼只是告訴你們大長老的情況只怕很不妙」徐簾搖了搖頭並沒有去解釋這個只會越解釋越複雜的問題直接一句話將葉東來的注意力轉移了開來
「大長老的情況不是很妙」葉東來的心中泛起一絲疑惑和震驚因為連他葉家的太上長老都對北劍仙崇備至可想而知大長老的修為和境界有多高……
但現在徐簾這番話似乎在表明一件事那就是大長老遇到了某些麻煩
若非葉東來知道徐簾不會開玩笑這麼一個事實他只會對這番話付之一笑根本不會深究
「是了我之所以先前說此番趕來萬節應當會看到一場好戲的緣故也正在於此」徐簾點了點頭然後帶頭走進了萬節內
葉東來雖仍有滿腹的不解不過終究還是沒有再度詢問下去
畢竟論徐簾怎麼跟他解釋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的事情倒不如見到了大長老本人那自然一切就都清楚了
寒碑頌和蝶依本身就是與萬節毫乾的自然也不會去在這些問題上糾纏
畢竟他們兩人對徐簾所說的每一件事的好奇心可沒有沈言與葉東來那麼嚴重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才作罷
眾人魚貫而入此時沒有了驚天襟的遮掩整個萬節從任何地方都能入內所以並沒有耗費什麼功夫很簡單就能進入萬節
徐簾步入萬節內先是觀察了一下周遭的環境而後便察覺到了那種逐漸變化的溫度來
原本在陣法的遮掩之下萬節內是四季如春的並不受外界風雪的影響
但此刻陣法被破雖然今日天空之上沒有落雪一時之間萬節內還看不見積雪可外界寒冷的氣候也開始影響起裡邊的溫度來
徐簾在觀察周圍環境的時候葉東來卻是快步朝自己種下凡梨樹的那個石台走去
當葉東來看到自己那一株凡梨樹還存活著的時候心頭終於是疏了一口氣好歹這樹木還在否則他守在這裡耗費的七年時間就成了一場空
見徐簾打量了一下凡梨樹和那在沈言建議之下種植在一旁的幾株夜宿草葉東來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而後詢問出聲
「徐簾……沈言說這凡梨樹只要被夜宿草滋養著很快便能開花你說……」葉東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徐簾直接便擺了擺手
「凡梨樹雖然少見但只要找對了種植的方法還是能成功種活的這夜宿草的的確確能保證它成功生長……」
「我不是指這件事我想問的是這凡梨樹還有多久才會開花」葉東來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是想知曉夜宿草的事情
「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快便能開花了……」徐簾一副平淡之極的涅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你為什麼和我說話的時候要轉過頭去呢……」
從徐簾口中得知了和沈言一樣的答案葉東來還是比較高興的
「而且沈言也是這樣告訴我的不過我感覺如果給出答案的人是你的話會更靠譜一些」
畢竟面前這個一襲青衫的妖孽給出的答案的的確確能給人極大的信心
「……有么」徐簾轉過了頭來然後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這株凡梨樹的確很快便會開花了沈言他沒有騙你……」
(沈言他沒有騙你是我和他一起在騙你)
徐簾心底暗自加了一句天妒河水冰極玄焰又豈是輕而易舉便能尋到的東西
「……這怎麼回事好強的靈氣波動」葉東來此時的心情明顯不錯不過他剛剛轉過身來走出石台便是面色一變
徐簾也同時將目光朝著萬節深處投去他面上的表情仍然平淡比彷彿早就料到了來到萬節內會發生的一切似的
「徐簾……莫不然真被你說中了這種程度的靈氣波動我只在家祖的身上見到過這是真真正正的上境強者才能掌握的力量……」
葉東來的神色有些僵硬上境啊
而一直在一旁閉口不言的寒碑頌也是眉頭一皺旋即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徐簾……上境的話即便我蝶依葉東來與沈言加起來只怕也難以抵擋對方一招步入上境那是質的差別根本不是周天境修者能抵抗的存在」
「同對方對抗你是在說笑話么」徐簾挑了挑眉頭「我早先便說過了萬節與此事關也沒有資格招惹到這樣級別的強者這個人……」
「完全是沖著大長老來的」徐簾話都沒有說完葉東來和蝶依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不錯對方的的確確是沖著大長老而來的可惜了……本來還想避開這兩個強者之間的交鋒……」徐簾言及此處卻是奈何的嘆息了一聲
「徐簾……聽你的意思是你從一開始沒打算要來幫大長老」葉東來的眉頭也皺在了一起徐簾的決策很少有失誤的時候但不去幫大長老他心底卻是有些難以接受
「幫北劍仙幫他什麼幫他打退那個人么」徐簾冷笑出聲「別開這樣的玩笑了就算是整個萬節所有人加起來都根本不可能是那個人的對手」
「能和他交手的能逼退他的也唯有大長老一人而已而且我並沒有說要躲在這裡我們現在過去等大長老逼走那人之後治療沈言便是他體內的情況已經容不得繼續拖延下去了否則只怕會留下隱患」
「徐簾……我怎麼聽你的話感覺你好像認為大長老必勝了一樣呢」寒碑頌微微抬眼一副不解的涅
「這本來就是既定的事情什麼認為不認為的」徐簾搖了搖頭淡淡道
「既定的事情」葉東來神色一動「你莫非知道那個人是誰所以才知道他不是大長老的對手」
「不錯」徐簾點了點頭
「那個人是誰」
「木州令柳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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