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四百二九 動手
「是我?」沈言神色驀然一滯,旋即又驚又疑的反問道。{本書首發站}「若」
「想問我如何知道此事的?」青衫男子的笑容仍然雲淡風輕,並沒有因為他人情緒波動而影響到自己。
「此事的關鍵點在於沈言……所以楚青衫為何會緣故的不在天獄劍峰,那麼肯定與沈言本身有所牽扯?但他既然離開,為什麼又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趕到?」
「其實很簡單,楚青衫離開天獄劍峰的時間並沒有想象中的長,他或許在沈言戰鬥的時候,便已經藏在了暗處。」
「他原本應當是沒有料到那個名為蘇怡人會出手,所以在最後的情形下出手,實際上是不得已而為之,在那個時候只有他出手才能奪下沈言……」
「而我雖然不知道兩者搶奪沈言的時候你在哪裡,但想來離的不遠也不近……太遠你就看不到這一切,太近楚青衫便沒有必要出手。」
青衫男子隨意而言,一番話卻讓葉東來的神色不停的在變化著。
「楚青衫為何不願意出手?」言及此處,他卻是抬起頭來,將目光落在了沈言二人身上。
不過少頃之後,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於是只得悻然嘆了口氣。
「這就跟簡單了,他不出手的緣故,是為了將自己隱藏在暗中……」
「但最後他卻仍然出了手,那麼沈言在他眼中的重要程度,顯然要比自己能隱藏在暗地裡更甚。綜上所述,萬劍宗之內,有人要圖謀沈言所擁有的某物,亦或者圖謀與他有牽扯的某些東西……」
葉東來瞳孔驀然收縮,青衫男子言語中的一切,同他在楚青衫的口中聽到的並不同。
楚青衫將他叫過去,只是告訴他萬劍宗內有人意圖對沈言不利,或許最後還要藉助他葉家之力方才能消除這些隱患。
但沒有想到只是談話過後沒有多久,那些人便直接有了動作,堂而皇之的便對沈言出手。
可這一切如果說是觸不及防的話,那麼青衫男子輕而易舉的將整件事中的聯繫和牽扯講述出來,就直接能讓人駭然比了。
「圖謀我擁有的什麼東西?」沈言納悶的詢問道。
「這我並不知曉,你也不必再問。」青衫男子話已至此,原本想將大長老教授的凌雲衝天意,以及自身的龍象金身決告訴對方來尋求一個答案的沈言,只好將疑惑藏在了心底。
「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是好?」葉東來見沈言被對方的一句話給噎住,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似乎也毫辦法,於是只能求助似的問道。
「靜觀其變。」青衫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擔心青蘿等人安危的沈言有些憤憤然。
「靜觀其變?我們等得起,但青蘿和寒碑頌他們可等不起……而且如果此事起因在我,敞若那些人嚴加逼問他們,那又當如何?」
「畢竟那些只是你猜測中的人到底在圖謀些什麼,我並不知情,那麼青蘿她們就更可能知道了。所以等下去,事情的發展很可能會變得讓人難以接受。」[
沈言的神色有些凝重,也有些憤憤然的意思,畢竟青衫男子這種作壁上觀的態度,的的確確有些讓人不爽了些。
畢竟他給人的感覺似乎是可以解決,偏偏又不想替你解決一般。
敞若他換成一種埋頭苦思,不明所以的神色,也許沈言會變得稍微容易接受一些。
「好啊。你想做什麼,那就去做吧。」青衫男子所謂的道。
沈言不禁啞然,但卻根本不敢擅自行動,畢竟他此刻雖然聽對方說了很多,可自己仍是一頭霧水,離開了青衫男子,他甚至連自己應該做什麼都不知道。
「我既然讓你等著,那自然不會絕道理。」
青衫男子笑笑。
「稍等片刻,事情必有轉機。」
沈言一副不知可否的模樣,但話音剛落,遠處的天際卻有一道燦爛的猩紅色劍光衝天而起。
「天獄劍氣,是楚青衫同人在動手。」葉東來眉頭一緊,驚呼道。
沈言也是面色一滯,旋即便想要頃刻動身朝那個方向趕去。但去發現青衫男子面色一下子變得疑惑了起來,似乎忘記了什麼東西一般。
「怎麼了?」
「似乎漏了點什麼。」青衫男子搖了搖頭,「不過這並不重要,我們只要找到了楚青衫,那麼一切自然明朗。」
「所以……走吧。」
他的話音落罷,當下便直接縱身而起,一步接著一步,虛空朝那猩紅色劍光衝天而起的地方走去。
沈言面露不解之色。
(漏了點什麼?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傢伙每句話後面似乎都隱藏著另一層意思,但我壓根就弄不懂他到底想表達些什麼。)沈言心頭暗自道,不過旋即又有些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先去看看楚青衫到底再跟何人動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了。)沈言念及此處,看了看一旁不知所措的雲拾霜,稍微平復了一下激蕩的心緒。
「此地危險危險之至,此番你所帶來的消息對我極其重要。日後那雲家我必陪你走上一遭,但現在你還是速速離開萬劍宗為好。」
沈言想了想,將紫薇峰的弟子銘牌遞給了她。
「我便不親自帶你離開這裡了,這弟子銘牌你拿著,便可以自由進出驚天劍陣!」
見雲拾霜仍有些不知所謂的接過了銘牌,沈言再次慎重的叮囑了一番。
「切記切記,速速從這裡離開……你帶來的這個消息,必然影響到了那些人原本的計策,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也是極其危險的。」
沈言交代完這一切后,方才對葉東來點了點頭。而此刻那青衫男子早就已經看不到身影了,於是兩人也不再遲疑,縱身躍起,頃刻消失在雲拾霜的目光之中。
當從獃滯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雲拾霜差一點沒有被巨大的驚喜給沖昏了頭。
這弟子銘牌既然是沈言這個看似在萬劍宗地位不低的人給她的,那麼也就等於說她變相的擁有了一個萬劍宗挂名弟子的身份。
而最主要的還是沈言承了她一份情,那麼也就不必擔心他在前去雲家這件事上言而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