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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看你表現

  薛彩寧嘴裡哎呦一聲,「何幼霖,你以為我還會在乎我的形象?因為你,現在的我沒有家人,朋友,連粉絲都看不起我。除了錢,我一無所有。所以,別打我錢的主意!」說完,從她手裡抽出支票。


  何幼霖呼吸了一下,淡淡地說:「薛彩寧,你會這樣,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自己。」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這世上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一點,無所不用其極的人多了去了。連慕少的師傅也是其中一個。怎麼,就因為他後來收了慕少這個徒弟,就能一筆勾銷了?而是無權無勢,就活該被人抓著不放,甚至拿到公眾面前來說三道四?」薛彩寧不滿地從包里掏煙,點燃,吸了一口煙就吹到何幼霖的臉上,挑釁至極。


  何幼霖聽了,忍不住沖她笑,「怎麼,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是不對的?你是在怨懟我們沒有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憑什麼呢?我們憑什麼要放過你?你不是很得瑟嗎?蕭億不是你靠山嗎?」


  薛彩寧面色發青,夾煙的手不禁氣得顫抖,「OK!你現在是張澤霖張大小姐,身價不一樣了,說話都變得有底氣了。我也鬥不過你。只是,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你想知道的事情,或者說一句話求饒。我薛彩寧別的沒有,這點骨氣和韌勁還是有的!想見蕭億?想勾搭新金主?可以,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安排你們見面。」


  何幼霖拿眼瞄她,略作思考了一小會兒。


  就在薛彩寧以為她會求自己時,她卻倏然一笑,篤定地說,「你不用說了。是他讓你試探我的,對不?是他想見我!」


  薛彩寧沒再回答,只是一個人大口大口地抽煙,表情像吃屎了一樣憋屈。


  何幼霖凝視著她,冷然道,「這張支票的日期是前天,也就是在慶祝譚江淮升任副總裁的酒會之後。所以,這個錢不是收買你替他辦事,誣陷少慕的。他上次約我去303,我沒去。他應該不曾死心,還繼續引我入局。所以,這個支票是她給你辦事的報酬,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小心在我面前透露出他就是那個303室的人,引我去見他。不過,既然是他想見我,那麼也應該是你求我去,而不是我求你!」


  「你就說你想不想見他吧?哪那麼多廢話」薛彩寧的語氣變得莫名惡劣起來。


  其實,何幼霖確實很不想去,一來,明知道對方是有目的,自己若是傻傻跟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她就真的是蠢的。二來,自己那麼輕易答應去見她,感覺就是白給薛彩寧賺錢的機會。


  但是,一想到蕭億口中的真相,她就充滿了好奇。而且,他在背後對譚少慕的使壞,讓她很想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何幼霖看了會薛彩寧,直截了當地問,「在哪裡碰面?」


  薛彩寧把煙頭往垃圾桶一扔,說了個時間和地點,並慎重交代這次只能一個人去,如果有人陪同的話,蕭億是不會現身的。


  何幼霖抿唇不語,心裡計量了下利弊,確定應該沒有問題和危險后,點了點頭。


  然而,她轉身就走。


  「澤川……他最近過的怎麼樣?」薛彩寧突然從背後,喊出了聲音。


  何幼霖微笑:「沒有你在他身邊時時刻刻提醒他亂倫自己的親妹妹,他再好不過了。還又恢復了他往日的花名,周遊在不同的女人身邊。風流倜儻的很。」


  人有時候真的很犯賤。明知道打聽了,會讓自己難受。卻又忍不住地想去關心。


  這就是張澤川之於薛彩寧的意義與存在。


  此刻,聽見何幼霖的答案,薛彩寧的整張臉表情都微妙了起來。


  「你說他交新女朋友了?是誰?」薛彩寧說得很輕。


  何幼霖字字戳心地問,「你知道又能如何?去毀她的容?可惜,毀了一個,還有下一個。我哥有不長情,你比誰都清楚!」


  薛彩寧瞪眼,手指直戳到何幼霖的眼前,「你哥,你哥,叫的是挺親熱的。只是,他認你嗎?說到底,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你媽想了你半輩子,臨死都恨不得吃了綁匪的血肉!而你卻要跟著你男人,喊那個殺母之人作師傅!」


  聽見這句話,何幼霖沉默了。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再沒有徹底恢復記憶之前,即使知道丁岳行是綁架犯,她也只是像看新聞報紙一樣,雖然憤怒,卻不會感同身受。


  可是,在她記起了童年美好,丁岳行綁架她,餓她,凶她的記憶后,她對丁岳行的客觀討厭也變成了主觀憎惡。


  公司的冷氣有些寒冷,吹得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何幼霖和薛彩寧相視很久,後來才說,「不管他認不認我,我都是張澤霖。毋庸置疑。」


  「行!你真這麼想得開,算你行!」


  薛彩寧擱下狠話,便婀娜多姿地離開了。


  何幼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昏黃的夕陽下,顯得艷極成灰。


  總覺得,薛彩寧這樣的好日子也要不了多久了。


  蕭億約她見面的地方十分特別,不是什麼酒店,而是一家古樸而又特色的四合院。


  何幼霖在門口處看見了蕭億的車,但等她走進去后,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她不信,他大老遠把她喊來這裡是為了擺個空城計,愚弄她。估計是在暗處觀察她有沒有同伴再決定要不要現身吧?


  她沿著小路,一路摸進了北邊最亮堂的一間屋子,見八仙桌上擺著瓜果茶水,便猜測這裡就是蕭億要與她說話的地方,便坐了下來。


  屋裡點著熏香,像薰衣草的味道,十分的好聞且助眠。


  何幼霖不知等了多久,直到眼皮子漸漸地開始打架,蕭億才緩緩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為蕭億開門的助理,在確認蕭億已經入座后,自覺地帶上屋子大門,自己守在外頭。


  此時房間里,就只有何幼霖和蕭億。


  蕭億坐下后,喝了一口茶水,目光淡淡。何幼霖第一次和譚少慕以外,這麼強勢的人單獨相處,坐在位置上的時候連大氣兒不敢出。


  她閃躲地看了眼對面的男人,發現他正在看自己,一雙算計的眼睛在她身上掃射,嚇得她連氣都不會喘了。


  蕭億的眼角十分犀利,拿桌上的乾淨白毛巾擦手,像是電影里的黑,幫老大要幹壞事之前默認的一種習慣。他一面擦,一面看著何幼霖,音色不疾不徐,張弛有度地說,「距離上次問你的問題,現在有想起什麼來嗎?」


  何幼霖心口一震,趕緊搖頭說,「沒,我什麼都沒有想起!」


  蕭億笑了笑,問道,「張澤霖說,是你養父指認了薛彩寧是張澤霖。你養父從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你就算想不起,也會過問一二吧?」


  何幼霖想了想,張澤川應該不至於和蕭億要好到這份上,為了共同的抓綁架犯,連自己家裡的事情都共享出來。


  如果那天送花的303室的神秘人是蕭億,那麼不排除蕭億就在酒會宴場,並隱在人群里不動聲色的聽見她和張澤川的對話。而她太過沉浸在和張澤川的對峙里,沒有留意過旁人。


  何幼霖保持冷靜,儘管心裡顫抖不已,「蕭總這麼神通廣大,應該不用問我,順著這條線索,一查就是答案了。」


  她語畢,蕭億卻笑出了聲音。


  此時,他擦乾淨手,把毛巾疊得和豆腐一樣整齊,放在桌角邊上,瞅了她一眼說,「是查出來了。張澤川身邊的人透露給我了。只是,我覺得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直覺告訴我,你爸知道的內情,遠比說出來的還要多。他一直有所保留。」


  「這只是你的直覺,和猜測!」何幼霖十分生氣,最討厭蕭億那種運籌帷幄的樣子。一副全天下就他最聰明的吊樣,各種篤定自信。


  蕭億搖了搖頭,迎著她的目光,「何幼霖,我縱,橫黑白兩道這麼多年,除了靠我的腦子外,我的直覺比任何東西都可靠。它是我無往不利的根本原因!」


  「是嗎?」何幼霖嘴角抽了抽,笑說,「我以為,你靠的是你的狠心!畢竟,你可是連自己侄子都能捨棄的人!」


  蕭億忽地臉色一沉,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壓,「是他和你說的?他沒死?對不對?」


  何幼霖面色一白,為自己的口無遮攔。


  和這些人精打交道,稍有不慎,透露出一點點東西,他們都能順藤摸瓜,找出一堆真相來。


  「是他和我說的。在他死前說的。我最近想起了這些事情。有些替他抱不平罷了。」何幼霖很快鎮定下來,並反擊道,「蕭總,你這麼積極尋找那個兇手,既是為了報仇,也是從內心深處不肯承認自己害死了侄子,對不?你想找到那個兇手,並期待那個兇手能否認些什麼,說出點真相,告訴你,你侄子並不是你害死的。你是在尋求心靈的寧靜?」


  蕭億聞言,惱怒之色掩於眸光之中,面上帶著譏笑,勾著唇問,「我還需要證明什麼嗎?不,我從來都是對的。我只是言出必行。要尋的仇,不要說才過了二十多年,就算兩百年,兩千年,我也會追著要的。」


  何幼霖聽出蕭億口中的話語,瞬間相信了蕭一情的說辭。


  蕭億,要的只是那個綁架犯的命。他真的不在乎自己侄子的死活,所以在得知蕭言死後第三天就給他的哥嫂送去了蕭炎!

  想到他對丁岳行的恨意,牽連到譚少慕的身上。


  何幼霖又鼓足勇氣道,「就算丁岳行惹了你,你那麼牛逼,你去抓啊。你何必留在A市去為難譚少慕?他和江淮相鬥爭,已經都夠分身乏術了。你現在這樣做,叫趁人之危。」


  蕭億挑了挑眉毛,笑了,端起水杯說,「丁岳行,我不會放過。至於譚少慕,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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