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春色無邊再續
殷紅的鮮血灑在石桌之上,屬於文清的濃郁的靈魂氣息散發而出。那一聲痛楚的痛哼如同一道閃電,震顫著陳毓祥的靈魂。陳毓祥的雙眼之中,那盔甲巨漢的虛影瞬間消失不見。就在即將碰觸李雪嵐隱秘地帶的瞬間,陳毓祥的身軀硬生生的頓住,目光從李雪嵐嬌軀之上移開,落到了寧仲則的身上。
「師妹,你幹什麼!」
看到寧仲則秀美痛苦的擰在一起,鮮血飆射而出,陳毓祥的雙眼之中紅芒盡斂,失聲驚叫道。
「我不這個樣子,你便不會醒來,雪嵐姐姐就給你害死了!」寧仲則小臉慘白,痛楚無限的低哼道。
陳毓祥身子一閃,來到寧仲則的身邊,大手一揮,一片白光便落在了寧仲則的身上,正是羅剎魔法中的「治癒術」,斷手斷腳也可再生,治癒寧仲則的傷勢自然是毫無問題的。治癒術最是耗費能量,不過陳毓祥積蓄雄厚,治療寧仲則自然是毫無問題的。
寧仲則的傷口鮮血不再流出,新鮮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創口之中生出,很快便修補好了寧仲則的損傷,連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這時陳毓祥才長出了一口氣,若是寧仲則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可就百死莫贖了!
此時小院之內,紫藤架下,謝璐瑩與上官冰兒猶自星眸微閉,俏臉含春,與陳毓祥歡好的餘韻還未散去,而李雪嵐依然是伏在石桌之上,低聲呢喃道:「哥哥,我要,我現在就要,快些給我.……」
寧仲則努力站起身來,看著這滿園春光,青稚的小臉上紅暈隱現,輕啐了一口道:「哥哥,你剛才是怎麼了?你嚇死了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眼睛,太嚇人了!」
「你才嚇人了!」陳毓祥此時心中后怕,話語間微微有些燥意,「傻丫頭,自殘很好玩么?以後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們早晚都是我的女人,大被同眠是夫君我的愛好,也是遲早的事情,丫頭你怎麼反應那麼大?」
寧仲則瞪大了眼:「哥哥,你還沒完全清醒么?你想要怎麼樣,問過我們姐妹了么?還有,你差點把嵐嵐姐害死,你知不知道?嵐嵐姐體質特殊,被你一碰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嵐嵐!」陳毓祥猛然一怔,回身看到身無寸縷伏在石桌之上,粉臀高高翹起,兩腿微分的小李姑娘,心中猛然又是一陣燥熱,兩腿之間又是勃如怒蛙。無垢之體的誘人體息飄拂而來,瞬間使他再次獸血沸騰。不過轉瞬之間陳毓祥便清醒過來,心中也是一陣后怕。他畢竟是有著渡劫期高級的神識,終於是再次清醒了下來。
「該死的!我竟然差點把嵐嵐給禍害了!」
想到和李雪嵐交合的可怕後果,陳毓祥也是冷汗連連,大手一拂,一股冰屬性的靈力把自己包圍,頃刻之間,他便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冰柱。寒氣入體,陳毓祥終於是徹底的清醒,最後的一絲慾望也是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陳毓祥微一用力,掙開了冰柱束縛,然後看著寧仲則尷尬道:「對不起,師妹,我今天實在是太荒唐了一點兒。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想到啊!」
「同時和我們歡好,恐怕就是你一直想乾的吧!你想的是循序漸進讓我們姐妹接受,這次本就準備同時和上官姐姐和謝姐姐歡好,讓我們在一旁看著,我說的沒錯吧?不過把嵐嵐姐也牽扯到其中,才是你沒有想到的吧!」寧仲則橫了陳毓祥一眼,憤憤不平的道。
陳毓祥心中暗叫慚愧,果然還是清兒最了解自己,一句話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見寧仲則瞪著自己,陳毓祥尷尬一笑,啞口無言。
「哥哥,你這壞蛋!」見陳毓祥來了個默認,寧仲則跺了跺腳,「你對她們做了什麼?還不讓三位姐姐醒來,這樣像個什麼樣子!」
「沒做什麼啊!女子這種時候,都是這種樣子,忘乎所以的。你沒有體驗,說了你也不懂。」陳毓祥聳了聳肩,披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伸手一揮,三女的外袍都各自落在了身上,裡面春光卻依然是若隱若現的。
「你!」見陳毓祥居然如此說自己,寧小丫頭氣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一腳踹死了他,心道憑什麼她們都有經驗,而我就沒有?我又不是嵐嵐姐,碰一下又不會死.……
「我在想什麼啊!」寧仲則猛然一驚,頓時羞紅了臉,狠狠地啐了一口,卻是別轉了頭去,不再說話。
此時三名女子依然是處在意亂情迷之中,陳毓祥既然已經做了,自然也不怕三人翻臉,見寧仲則忽然紅了臉,只覺是大感有趣。他也不做什麼,只是等待著三位女子各自醒來,然後適應這種場景。反正在他的心裡,以後大家同住,都是這種場景的,現在都要慢慢的適應,一步一步來。
寧仲則,上官冰兒,謝璐瑩,齊若,青衿,吉安娜,這六人都是陳毓祥不會放棄的,在飛升進入仙魔妖界之前,早晚都要成為姐妹。而祥哥的理想便是六女一起,大被同眠。若是李雪嵐能夠突破到大乘期,自然也是要算她一個,那樣就會有七位美女了。
想想那壯觀的情景,祥哥心裡便像是被小狗tian了一下一般。這便是多情又濫情的祥哥在人界的最高理想了!
三女之中,李雪嵐最先清醒過來,等待了太久也沒有迎來入侵者,李雪嵐詫異的站了起來,回過身子之後,卻看到陳毓祥已經披上了衣服,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卻是在自己三人身上流連不已,不由得一陣氣苦,看著陳毓祥幽怨無比的道:「哥哥,你不要了我嗎?」
「嵐嵐姐,你瘋了!你和他現在是不可能的。他要是和你交合,你就會死的!」寧仲則小臉漲紅,大聲說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啊。可是我不想再等了,真的不想再等了.……」李雪嵐聲音極其奇怪,小胸脯劇烈起伏,顯然還沒有從慾望之海中完全擺脫出來。
「好了,嵐嵐。穿上衣服吧,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你早晚都是哥哥我的,跑也跑不掉。」陳毓祥看著李雪嵐,溫柔的道,目光卻是極為的不老實,在李雪嵐粉色清新的ru尖流連不已。
「哥哥,我等著那一天。」李雪嵐聲音古怪地回答著,在石桌之旁坐了下來。
丹盟兩任盟主,上官冰兒和謝璐瑩同時慵懶的睜開了眼睛,對視一眼,同時啊的一聲驚叫。上官冰兒用紅衣把嬌軀緊緊裹住,慌亂之下還是露出兩截筆直修長的小腿,晃得陳毓祥兩眼發花。上官冰兒此時才覺全身酸痛,嬌呼一聲坐在了長凳之上,羞惱無比的看著陳毓祥喝道:「臭小子,你,你……quot;你了半天,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到剛才羞人的事情都被其餘三女看見,上官冰兒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兩腿之間腫脹酸麻的奇異感覺更是讓她坐立難安。
謝璐瑩在醒過來的第一瞬間便狠命的低垂下臻首,她比上官冰兒知曉的事情更多,更是羞得俏臉滾燙,不過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刺激感覺。對於這樣的事情,謝璐瑩心底並不排斥,竟然是有著一些期待!
對於謝璐瑩和上官冰兒二人,陳毓祥已經打定主意讓二女以後和自己雙修了,今日之事乃是他預料之內,這兩個女子必須要儘快的適應這種事情。神州故土世俗界有句名言,萬里長征總要開始第一步,對於陳毓祥而言,與七位美女大被同眠便是他的理想,而今日便是開始了第一步。
因此見到上官冰兒你了半天,陳毓祥微微一笑,厚顏無恥的道:「師父,徒兒雙修的感覺,怎麼樣啊?功力是否有著一些精進?」
上官冰兒一呆,內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點了點頭道:「是有一點兒精進,奇怪!」不過旋即醒悟過來,秀眉高高挑起,惱火道:「你這小子還說!我可是你師父,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你這小子到底學的什麼害人功夫,這種事情也能提高功力,我呸!」
陳毓祥毫不在意的一笑:「只要師父你天天跟我雙修,功力的提高乃是輕而易舉的。剛才的滋味,實在比神仙還要好啊,我可是要好好地回憶一下。」說著陳毓祥雙手一劃,面前便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上浮現出剛才的畫面,從上官冰兒被扯著坐在陳毓祥的腿上開始,一幅幅香艷的畫面在光幕之上浮現出來。
「臭小子,你幹什麼!」上官冰兒羞紅了臉,伸手去打那光幕,但陳毓祥乃是大乘期的修為,凝結的光幕豈是上官冰兒能夠撼動的?
聽到光幕上傳來的自己的呻/吟之聲,上官冰兒羞得無地自容,等到看到自己被陳毓祥按在了石桌之上,羞恥的翹起臀部,陳毓祥猛力挺腰,腰間惡形惡狀的巨物破體而入時,上官冰兒尖叫一聲,險些暈了過去。
小院之內再次陷入了奇怪的寂靜之中,李雪嵐此時終於是徹底的清醒過來,睜大了眼看著光幕上的畫面,小嘴緊緊抿著,一言不發。寧仲則此時放下心來,看著光幕上的畫面,也是顯得極為的好奇。
小院之內,唯有光幕上女子的呻/吟嬌/喘之聲回蕩。
謝璐瑩被剝光衣服拉入戰團,李雪嵐自己脫了衣服走了上去,然後是陳毓祥把上官冰兒送上高峰,退出上官冰兒體內之後,瞬間又刺入了謝璐瑩的兩腿之間……四名女子以一種奇怪的視角看著適才小院里發生的一切,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
雖然相約做姐妹,平日里也是姐妹相稱,可是何曾想過有著這麼一天!
顯然這個壞蛋的目的便是同時把自己四姐妹騙到床上,今天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想到未來的某個場景,四女偷眼相互看了看,小臉都變得極為滾燙。
畫面繼續流動,開始響起李雪嵐哀怨的聲音,和寧仲則焦急的呼喊,然後是陳毓祥的抬頭,那一雙眼睛之中滿是妖異的紅芒,裡面還有這一個盔甲巨漢的虛影!
見到這一幅畫面,四名女子同時啊了一聲,而陳毓祥也是一怔,大手一揮,光幕之上的畫面瞬間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