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化匪為兵
「好的,陳大哥!」小草也是點頭,一年多來顛沛流離,她也是無邊渴望再見到那個給予她溫暖的胖大少年。若是這些小弟弟們真的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她自然還是要回大夏去找陸行鳥的。
小草也回到房裡收拾自己的東西了,陳毓祥拿出自己的晶卡,通過煉丹師頻道給上官冰兒發了一條信息,告知了小草姑娘找到的消息,讓她通知陸行鳥一聲。
進入築基期以後,陳毓祥便自動脫離了劍盟,社團頻道已經無法使用,所以和金頂峰上諸人的聯繫,都是通過煉丹師頻道進行的。
金頂峰上四位美女中,上官冰兒和謝璐瑩本就是前後兩任丹盟盟主,自然都是煉丹師了!而李雪嵐也是有著木火二屬性靈根的,如今也是一級煉丹師,可以通過煉丹師頻道和陳毓祥聯繫,而只有寧仲則一直努力練功,並沒有學習煉丹,自然不能通過煉丹師頻道和陳毓祥聯繫。
不過這個也不是問題,畢竟寧仲則乃是清兒的轉世,體內也是有著同心鎖的,兩人之間自有感應。
……
金頂峰,上官冰兒的洞府內。
一襲紅衣如火焰般招搖,絕美的面容清冷如冰山女神一般,上官冰兒坐在紫藤架下,低垂臻首看著晶卡上的信息,低聲道:「小草姑娘找到了,一切安好?讓陸行鳥不要擔心,安心練功?這個臭小子,又搞什麼名堂!這個小草……又是哪個?」
想起那個標槍般的青年的身影,上官冰兒的心中也是有些惱怒。
「這個傢伙,若是沒有事情的話,根本就很少聯繫自己。一天通過煉丹師頻道發一次訊息,夠什麼的么?」
「離開武當半年多了,這個傢伙,不知又跟多少美女不清不楚了吧,也難怪他想不起我了……」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上官冰兒推開院門走了出去。陸行鳥這個傢伙在哪裡,她自然也是清楚地。這個傢伙每日都是在金頂峰平台邊緣懸崖邊上長吁短嘆,往日上官冰兒根本沒在意他說些什麼,不過今日傳訊,自然是要見一見這個憊懶無賴的傢伙了!
……
上官冰兒一襲紅衣飄至懸崖邊上,又極快的飄了回來。對於除了陳毓祥以外的人,她向來是不假以辭色的,即便是對於陸行鳥,也是看在陳毓祥的面子上,略略給點面子而已。她根本看不出來這個憊懶無賴的胖大少年有何可取之處。
陸行鳥獃獃的站在懸崖邊上,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一動不動。上官冰兒已經走遠了,可是他的話,卻是如同雷霆一般在陸行鳥的耳邊炸響!
「小草找到了!小草找到了!」
簡單的一句話,在陸行鳥的耳邊,卻是如同春雷一般!
他並沒有想到,小草會出現在沙漠之內。原本他讓陳毓祥幫忙尋找小草,不過是想讓陳毓祥在前往洛陽城的途中順便找一下小草的。
而現在,陳毓祥已經離開金頂峰半年多了。這個時候傳來訊息,雖然沒有說明在哪裡,但是陸行鳥知道,自己的大哥肯定是在沙漠深處的!
在沙漠深處找到小草,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小草現在也是在沙漠最深處的!
凡人日行百里都是極難,從武當山到洛陽城便有十數萬里,小草離開金頂峰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如今卻是出現在沙漠深處!
她這一年多來,到底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她是如何去到沙漠深處的?
想到這裡,陸行鳥也是憂心如焚,他真的很想離開金頂峰,早日見到他的小草,問問她這一年是如何過的,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可是他卻是無計可施。
這武當派的弟子,並不能夠隨意走動,他也必須練到築基期,才有去洛陽沙漠歷練的資格。
平日里要向下山,還有另外一種途徑,那就是領取任務,參加對抗倭人海寇的試煉。不過那種任務結束之後,還是得跟著大伙兒回到金頂峰上來,並不能在山下耽擱。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才能下山?」
「我要下山,我一定要下山!我要見小草,我一定要見小草!」陸行鳥如同困獸一般在金頂峰邊緣不停的徘徊著,在心裡不停地嘶吼著……
……
洛陽沙漠,古道之上。
一輛超大的豪華至極的馬車行駛在古道之上,沉重的車輪碾過紅色的沙礫,露出淺淺的轍痕。
這輛馬車極大,足足用了四匹健馬來拉動。馬車的車身全部用沙漠中極罕見的陰沉木製成,看上去異常的堅固,又透露著一股貴氣。馬車的各處,更是鑲嵌著許多極為璀璨的寶石和珍珠,每一顆都絕對是價值不菲的。
像這樣的馬車,出現在沙漠之內,顯得非常的奇怪。就算是在城邦之內,也只有那些最淺薄的暴發戶才會坐這樣的馬車吧,貴族老爺們是不會如此淺薄的;更何況現在是在沙漠之內,沙漠之上並不太平,這麼招搖,難道不怕招來盜匪么?
不過似乎並沒有盜匪敢來打這輛馬車的主意,因為——在車夫的位置上,坐著一個標槍般的黑瞳青年,青年的目光凌厲如刀,令人不敢逼視。
寬大的馬車裡面,坐著小草和十幾個來自哈密城的孤兒,每個人的行李都非常的簡單。這些孩子們不時透過窗帘向著窗外張望著,對於外面的情景也是非常的好奇。
雖然是沙漠里的孩子,但是布洛林等人常年都是在城市裡生活,城市之外便是綠洲,真正來到這沙漠深處還是第一次。
哈密城距離龐培城不過不到300里的道路,與沙漠里的每一處一樣,其間也並不十分太平。小股的強盜遊盪其間,斥候們到處找尋著肥羊的影子,而來往的商隊也都是有著重金雇傭的護衛。
陳毓祥這一駕馬車單獨行走在沙漠里,而且馬車也是無比的豪奢,自然是引起了那些盜匪們的注意。不過在看到陳毓祥那龐大的氣息,強盜們知道對方不是善茬,竟然是沒有一股敢前來打劫的!
不過他們雖然不敢來打劫,可是陳毓祥卻是顯然沒打算放過他們! ……
血色的沙丘之後,三位盜匪首領提著鋒利的馬刀,看著不遠處的「肥羊」,卻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個青年身上散發的氣息實在是太霸道了,估計應該是先天高手或者是修鍊者了!
他們三個,不過是後天巔峰的高手而已,面對著這樣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哎,走吧,別看了!」中間的絡腮鬍子的盜匪首領用長刀敲了敲馬鐙,無奈的道,「這樣的肥羊,我們可吃不下!小心不要把自己玩進去就好了!」說完,撥轉馬頭,沿著沙坡向著下方緩緩行去。
另外兩位盜匪首領貪婪的看了看車廂上閃閃發光的寶石,也是各自撥轉了馬頭。財富雖然動人心,可是總得有命花才成。
上百號盜匪發出一陣低沉的議論,也各自回身向後馳去。雖然每一匹馬都是用布包了馬蹄,可是一百多匹馬同時疾馳,聲勢也是很浩大的。
忽然,人影一閃,那個標槍般的青年卻已經出現在馬隊的面前,他的手上,正拿著一柄寒芒四射的長槍!
一股淡淡的威嚴,從青年身上散發而出,橫掃整個馬隊,上百匹正在沿著沙坡疾馳的健馬如同見到了剋星一般,一個個筋酥骨軟的匍匐下去,馬背上的盜匪猝不及防之下,一個個都是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沿著沙坡滾了下去。好在沙坡鬆軟,倒沒有人受很重的傷,不過卻是亂作一團。
三位後天巔峰的盜匪首領身手敏捷,倒是沒有摔下馬背,而是各自在馬匹倒下之前跳了下來,不過他們的坐騎也是極為驚恐的趴在那裡,不敢稍動。
見到面前的青年,三位盜匪首領臉上都是一片苦澀。早知道就不該打人家的注意,如今雖然沒有出手,可是也是惹惱了對方。
在那巨大的威壓下,三人根本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這根本就不是武力的差距所能造成的,很顯然,對方是一位修鍊者,而且是一位等級不低的修鍊者!
「大人,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們!」
事已至此,三位盜匪首領倒也光棍,在為首的盜匪首領帶領下,直接便是跪伏在地,恭敬說道。若是能有一戰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選擇如此屈辱的方式乞命,可是現在,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再逞強又有什麼用?
「你們一共有幾個人?」青年手上鐵槍斜斜前指,看著盜匪首領,冷冷的道。
「回大人,我們一共有135個人,都在這裡了!」盜匪首領老老實實的道。
「135人么?太少,太少!」青年皺起眉道,「你們三個,難道就打算干一輩子這個么?沒打算幹些別的?」
「大人,我們這樣的人,能幹什麼別的?」為首的盜匪首領苦笑道,「我們也知道,幹這一行沒幾個得到善終的,可是沒辦法,為了活下去,還要干啊不是?除了打劫,別的我們還能做什麼?」
「誰說你們不能幹別的?」青年臉色忽然緩和下來,看著三人,似笑非笑的道,「做正行不好么?比如——當城衛軍怎麼樣?」
「當城衛軍?那哪有打劫來的快活……」另一名盜匪首領嘿然道,不過旋即「啪」的一聲,被為首的盜匪首領重重的打了一個耳光,頓時嘴角流出血來。
為首的盜匪首領教訓了一下不知死活的小弟,然後苦笑道:「大人,你就直說吧!既然不是要殺我們,我們感謝大人的大恩大德,大人的吩咐,我們兄弟自然是萬死不辭的了!」
「好吧!我就直說了!」青年洒然一笑,「你們這些人,我要了!一百三十五人,就算做一個百人隊。從今日起,你們便是龐培王國龐培城城衛軍第一大隊第七小隊!這是你們的令牌,給你們十日時間做準備,十日之後,在龐培城外待命!」說著,把一個簡陋的竹板扔給了為首的盜匪首領。
盜匪首領接過令牌,見上面寫著「龐培」兩個小字,墨跡甚新,顯然也是剛製作不久的。
盜匪首領握著令牌躬身道:「遵命,大人!」旋即抬起頭來,疑惑道,「大人,龐培王國不是滅亡了么?龐培城也都被火山岩圍住了,怎麼……」
「嘿嘿!我龐培國千年之國,豈能說亡便亡?」青年哼了一聲,傲然道,「再過幾日,龐培王國便會復國,你們作為新龐培國的第一批城衛軍,算是你們的運氣!到時候我保證你們的日子,會比做盜匪好過得多!」
「記住了,十日之後,午時之前,龐培城東門外待命!若是逾時不到,哼哼……」
話音未落,忽然,三人跟前,原本匍匐在地上的三匹健馬同時「蓬」的一聲悶響,化作了一團血霧,三人身在血霧之中,頓時被染得如同血人一般。
青年人影一閃,便即不見,沙丘之後,留下了一堆面面相覷的盜匪……
……
「呵呵,搞定!」
陳毓祥臉帶微笑,回到了馬車之上。
這一路行來,想要覬覦他的超豪華馬車的盜匪很多,這已經是第七批了!
反正龐培王國想要復國,總不能全靠修鍊者的力量,還是需要凡人軍隊的。昔日的龐培王國軍隊已經被打散,倖存的想要召集起來也不容易,所以陳毓祥順手便是開始收服這些打劫的盜匪。
這些盜匪作為軍隊戰鬥力自然是差強人意,但是陳毓祥又不是真的想要讓他們上陣拼殺,到時候不過是用他們站站場子,吆喝吆喝罷了,關鍵還是要靠修鍊者的震懾力量。
豪華的馬車繼續向著龐培城的方向緩緩而去,而龐培王國復國的大幕,也是即將拉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