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權利巔峰
場外,曾文總算把事情控製在了一定範圍內,也鬆了口氣。
正準備吩咐下屬,開始處理包子同的屍體。
錚錚!
一排排軍隊,全都站定,整整齊齊站立在那,隻手合十,行軍禮。
在大夏門外,一道年輕的身影緩緩走出,神態自若,那雙星辰眸子宛如世間最亮的星辰,攝人心魂。
“好年輕。”
剛出象牙塔的貝貝望著年輕身影走出,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
麵容英俊到足以讓許多人自慚形穢,行走是不急不緩,可其氣場卻宛如天空星辰,光芒耀眼。
這是一個足以讓無數女人都為之神魂顛倒的年輕男人。
曾文等下屬,望著這年輕人走出,瞬間神色一凝,隻覺得事情越發的棘手。
這樣一尊人物,能夠讓一群子弟兵都恭恭敬敬敬禮的存在,恐怕今日這場風波,很難抹平,他曾文也難以回去交差。
林霄領頭,身後跟著的則是張飛虎這尊大首領。
再往後便是他帶領上樓的兵,之後是一路跟來的徐昊。
這樣龐大的對組合,一經出場,引發了外界不少人的轟動。
“這次鬧的動靜有些大啊。”林霄捏了捏眉心,感慨一聲。
張飛虎連忙上前兩步,伸手示意前方上車,“您先上車,這裏一切我來解決,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隱患。”
“不準走!”
林霄輕輕點頭,正準備上車,卻突然一聲冷喝聲打斷了他,中氣十足。
本來鴉雀無聲的場麵,被這道聲音一喊,頓時變的極為刺耳。
這一嗓子,嚇得原本準備後撤的曾文也大驚失色,神色巨變。
也讓,本身就氣氛凝重的場麵,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林霄微微停頓下,好奇的轉頭打量著貝貝,後者無懼,頭顱高高抬起,毫不示弱瞪了回去。
至於張飛虎則神色一冷,暗中打了個手勢給身後軍隊。
哢嚓
幾乎是刹那間,掛擋聲音響起天際,肅殺之氣籠罩在場中,讓所有人心頭湧現出一股不安,仿佛下一刻,大禍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原本,都準備拉著貝貝趕忙離開的曾文,這時也無法置身事外了,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來到林霄身前,主動示好,“您好,我乃市局刑隊隊長曾文。”
無奈,這位年輕人,能夠被軍隊這麽多人擁護,雖其真實身份不可知。
可,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人絕對是一尊無法招惹的存在。
無論今日發生什麽事情,他曾文肯定無權去過問。
最好的辦法,便是回隊,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匯報上去。
可,事與願違,一切都被愣頭青貝貝打亂了。
讓他不得不站出來,陷入這場很可能會是兩大權利部門漩渦爭鬥當中。
林霄微微點頭,神色平靜,無喜無憂。
一旁的張飛虎上前一步,攔住曾文,沉聲道:“今日一切事情,我晚點會跟你們領導言談,你先退下吧。”
這話很明確了。
今天的事情,已經與你曾文毫無幹係,做好自己本分工作便可。
“不能走!”
然,就在曾文以為鬆了口氣的時候,在他身邊的貝貝卻又站了出來。
昂首挺胸,直視張飛虎這尊大首領,不卑不亢,道:“他不能走,此人涉及謀殺龍騰貿易集團董事長包子同,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張飛虎:“.……”
曾文:“.……”
眾人:“.……”
這是在鬧哪出?
張飛虎身為大首領都發話了,居然還進行攔截?
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其他?
張飛虎神色一寒,這些年來,燕京風平浪靜之下,兩大大權利部門,可沒少進行爾虞我詐。
如今,這樣一名看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女警站出要抓人。
就這樣一個年輕人,會有這個底氣?
恐怕背後,還另有其人?
曾文也被貝貝這番話給嚇了一跳。
人家張飛虎大首領都已發話了,居然還敢進行攔截。
自己作死,可也別拉上他呀。
就在他準備圓場時,林霄很出乎意料的走下車,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能預料到的言語,“張大首領別為難他們了,大家都同為帝國辦事,既然如此,我便走一趟。”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懵了。
這什麽情況?
後麵跟上的徐昊心領神會。
既然降臨燕京,雖未跟任何人提起,可之後一場大動蕩,肯定會殃及許許多多的各路人馬。
燕京地方官員,自然也會波及。
如今正好是個機會,與其攤牌,打理好關係,有利於之後的動作。
“林……”
張飛虎想要開口,卻被林霄打斷。
林霄伸手捋了捋西裝,笑道:“無礙,你把這裏處理好便好,接下來的事情與你無關。”
言罷,望向不卑不亢望向自己的貝貝,笑道:“小姑娘,可以走了嗎?”
哢嚓!
貝貝神色平靜,迅速的拿出手銬,可以想象得到,她對於這些事情,早已經輕車熟路,正要動作,卻被給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的曾文攔住,“貝貝住手,這裏沒你什麽事,一邊去!”
此刻,他真的恨死了這個剛畢業的貝貝,竟給他添亂。
完全不知道,站在她麵前的,到底是一尊何等天地的人物,居然就敢拿手銬去銬。
“這邊請。”曾文壓下內心的動蕩伸手示意林霄前行。
現如今,他早已失了分寸,所有的計劃全部被貝貝打亂,完全是在趕鴨子上架。
“張大首領,把事情處理幹淨了,我不太希望見到事後還有尾巴。”在臨別之際,林霄轉頭望向張飛虎提醒道。
張飛虎瞬間如臨大敵,一股濃烈的不安湧現心頭,連忙保證道:“您放心,我保證處理幹淨。”
林霄點頭,不在搭理他,轉而恢複一貫的從容,麵含笑容跟在曾文身後。
徐昊緊緊的跟在身後,無論步伐慢快,總能很有耐心的離林霄三步開外。
這一切,都被曾文看在眼中,越發的覺得棘手。
一尊大統帥,都隻能乖乖聽命於這位年輕,言聽計從,甚至還畏懼。
這
以他這十幾年的摸爬打滾,自然能夠猜出點什麽。
這可能是一尊達到了權利巔峰,位極人臣,俯視眾生的無上人物。
或許,因為這一次他無端請回這尊大人物,一場權利漩渦,將會由此打開。
真是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