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月的民風
大月國國力強盛經濟發達,自然也有不少武林高手創建的各大門派。其中最厲害的有三大門派,玉仙宮排第一,洛仙宮緊隨其後,第三是魔燕宮。
玉仙宮和洛仙宮的宮主都是女子,唯有魔燕宮是男子掌權的。流蘇曾研究過洛仙宮的背景曆史。洛仙宮和玉仙宮本屬一派,隻是後來宮中的矛盾日益尖銳玉仙宮分裂成了兩大派。
至於魔燕宮是後來者居上,說起來也是個厲害的幫派。不過流蘇倒是沒見過魔燕宮宮主,隻是相信不久江湖就會傳言洛仙宮宮主易主了,現在的宮主是北暝北少!
現在流蘇倒很慶幸給洛仙宮的舊人留了個假象,不過有人要找你麻煩就算你真是男的你也得出來!
此時的流蘇看著手中的書信臉黑的可以滴墨了:“可惡的玉仙宮。”“宮主,此次洛仙宮損失慘重,若是宮主不出麵處理恐怕難以服眾,加之您剛接手洛仙宮後,恐怕有人會乘機挑事。”十二的神色頗為凝重。
“十二你分析的很對,可是你隻想到了一層,你以為我一個剛上任的宮主他們僅僅是要我服眾嗎?他們更多的是逼我出去,畢竟見過我的隻有我們自己的人,之前倒是有紅雪以及她的心腹,可是她不久前已經被我們殺了。”流蘇將書信燒掉。
“那宮主是出去還是?”洛十二有些擔心。“我當然要去,若是我怕他們就不會殺掉紅雪了。”流蘇轉身看著她,“我要讓他們看看,北少是什麽人?”“可是這邊我們怎麽向王爺交代?”“那個瘟神?”流蘇笑了笑,這個她倒是不擔心。
安慶王王府的布置雖然不繁華卻也不單調,流蘇由十二扶著走在走廊上,夏日炎炎,正是最烈的時候。話說流蘇嫁入王府已經有一個月了,可是自新婚那兩日見過慕辰錦之外就再也沒見過了。
有時流蘇總覺得他在躲她,可想想又不大可能,她躲他還差不多!
“王妃,王爺來了!”正想著洛十三便帶來了不好的消息。流蘇急忙起身迎接,不過他來做什麽?她可不認為他是來找她補洞房的。
慕辰錦大步走來看著黑的發亮的莫流蘇倒是比以前淡然多了。流蘇行過禮後定定的看著他,她現在要讓他厭惡她。
“愛妃今日氣色不錯啊!”慕辰錦的話明顯是在做鋪墊。“大概是近日不曾受顛簸,確實好多了。”流蘇垂著頭,身上淡淡的香氣飄散,若有若無。
“既然靜養對愛妃有好處難道愛妃就好好休息吧!”慕辰錦說完轉身就要走,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到:“近日本王不在府裏,有事你大可找管家說。”“臣妾明白!”嗬!這個瘟神不在她也好辦事。
不知是何原因洛仙宮那邊催的很急,洛一早就不耐煩了,幾次都想流蘇提議把那些老匹夫換掉,全部換自己人。可是流蘇終究有自己的顧慮,本來她們殺了紅雪洛仙宮裏就有人不服,她若是再把這些個長老換了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隻是流蘇萬萬沒想到這次要她死的不是玉仙宮而是她有所顧忌的洛仙宮,以至於流蘇多年後想起來也是一臉憤怒。
夜裏王府的後門護衛也是輪流值班的製度,流蘇貓了這個空隙從府裏溜了出去。到了吉祥客棧十七已經備好馬在接應了,流蘇翻身上馬服下解藥:“十七走吧!”
流蘇此行的目的是離涼城不到二百裏的燕城,話說這燕城是當年燕國的國都,隻是國家一朝沒落國都已不複往日輝煌了。不過國都就是國都,就算在沒落也是繁榮的。
流蘇一襲月白色男裝風度翩翩的走在街上,反正趕得上見那些老匹夫就成了,她現在最主要的是逛街。早要知道她以前是將軍小姐,就算是偷跑也沒這麽多時間看風景的。
燕城已經靠近邊關了,自然治安也好不到哪裏去!所以江湖人士也經常在這聚集。十七的身份很重要自然不能外露,所以他戴了麵具,而流蘇倒不用擔心。
一是她是女的可是他是以男裝出現的,二是她在安慶王府是出了名的黑,而現在她可是肌若凝脂,所以這個也不用擔心。
燕城雖亂但是大概是因為有安慶王的名聲在也沒人敢在這兒挑事,流蘇一路走來倒也不用擔心,隻是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慕辰錦今日本來是應約以魔燕宮宮主的身份來見洛仙宮宮主的,因為最近江湖都傳新宮主已經出現了,而這江湖排名第二的門派若是對他有任何不利他都是不會容忍的。
現在人倒是沒等到,等到了這個他找了很久的人,正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蒙蕭,你先留在這兒等洛仙宮宮主,本王去去就來!”慕辰錦起身直接從樓上的窗子飛了出去,這次他會讓他好看的。
而下邊的流蘇正尋找著約定客棧不想頭頂突然一黑,一個影子便朝她飛來,流蘇下意識的一躲,十七提劍迎了上去。
流蘇站定後才看清與十七打鬥的是一個身著黑衣帶著銀色麵具的男子,而且男子的身手很俊,十七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流蘇喝道:“十七,讓我來!”說完流蘇腳上輕輕一點,抽出一條鞭子向慕辰錦飛了過去。慕辰錦輕鬆一閃就要拉流蘇的皮鞭。流蘇豈會不知,那鞭子就同有了生命一般又返了回來:“這位公子是何意?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我殺人不用理由!”慕辰錦赤手空拳的迎了上來,流蘇一個空心翻正要落地,不想不知哪個家夥竟然在地上扔了香蕉皮,流蘇一個踉蹌向後倒去,得!自己又遇到一個瘟神。
隻是瘟神沒料到流蘇會倒,直接壓了上去,手正好按在流蘇的包子上,這個觸感,好熟悉!可是他是男的。
慕辰錦隻覺得事情不妙了,他再次對這個男人有感覺了,而流蘇感到身上某人的變化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大月到底是個什麽民風的社會?還是她的世界觀本來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