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意見不一致
第203章 意見不一致
關媽媽又說:「老家還有什麼人?」
「您看您落俗套了吧,開始查戶口了?好了,我們該走了,以後我全告訴您,您掌握的二手信息太不全面了。」關昊站起,就要拉夏霽菡。被媽媽打了一巴掌,說道:
「臭小子,成心搗亂。走吧走吧,晚上想著回來。」關媽媽站起身說道。
「那要看情況,我都不知道我十分真以後要幹嘛?」
關昊沖媽媽扮了鬼臉,說完這話就去拉夏霽菡的手,被媽媽打了一下,關媽媽說:「你自己去不行嗎,讓小夏呆在家裡?你們那個比賽她就是跟著走下來也要四個多小時,她行嗎?。」
關昊一聽急了,說道:「那可不行,她不去我幹嘛去?」
關昊見媽媽瞪他,就趕緊說道:「您心疼了,我以後天天把她帶回來,讓您疼個夠,還不行嗎?今天她不能陪您,得陪我,走嘍——」說著拉起夏霽菡就往出走。
夏霽菡趕忙鬆開他的手,沖關媽媽微微屈一下身,說道:「伯母,再見。」話剛說完,就被關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道:「又錯了,是媽媽。」
夏霽菡嘴動了動,剛要叫媽媽,就聽關媽媽笑著說道:「好了,孩子,下次再改,走吧走吧,晚上想著回來。」
關昊擁著夏霽菡走了出去,關媽媽看著他們偎在一起的背影,很是欣慰,她看得出,他們彼此深愛著對方。一會兒,父親關正方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他一進門就說:「小昊走了?」
關媽媽從廚房裡出來說道:「走了。」
「溜的真快,你沒跟他說婷婷的事嗎?他到底打算怎麼辦?」他把兩隻劍插入劍套里,沖著老伴兒說道。
關媽媽笑嘻嘻地說道:「不用說答案就出來了。你兒子又給你領回一個來。」
「什麼?領回來了?還同居了?」關父不由的往樓上兒子的卧室看了一眼。又說道:「是督城的那個記者嗎?」
「是的。長的細眉笑目的,鼓鼻子鼓臉的,小模樣挺招人喜歡,一看就像一家人。」關母高興的跟關父介紹著。
「胡鬧!」關父大喝一聲,把老伴兒嚇了一跳:「小昊怎麼犯糊塗了,我早就申明過我的立場,你沒有告訴過他嗎?他沒有其他選擇,跟婷婷復婚才是正道,他舅舅不是也這樣認為嗎?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自從羅婷給關父送茶葉來以後,只要一說到大兒子的婚姻這老倆就吵個沒完沒了。
關父主張復婚,關母則主張尊重兒子的意見,畢竟過日子的是他們小兩口自己,感情上的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外人是無法知道的。她一直是這個態度,羅榮在世的時候楊雪也是這個態度。
所以,關母很反感老伴兒的武斷,她堅決反對老伴兒干涉兒子的婚姻,此時聽他又是這個態度,就生氣地說道:「我認為我兒子的意願是正道!他已經夠累的了,就不要再給他上那麼多的枷鎖,婷婷也不錯,但是離婚是她提出的,總不能她說離就離她說復就復吧?復婚也行,只要小昊願意,我絕不說什麼,但是他現在找到了自己的最愛。你幹嘛要強迫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純粹是婦人之見,最愛?那個小記者就是他的最愛了?男人,以事業為重,聲譽為重,兒女情長做不成大事。」關父說道。
「我今天還真是發現了,那個小記者可能就是兒子的最愛,試想,一個不顧自己的生命肯用身體去保護的人,難道不值得兒子去愛嗎?」
關媽媽說到這裡,眼裡就閃現出小夏那柔柔的小身體,是什麼力量激發她那麼不顧一切,唯一的解釋就是愛。
關父還想說什麼,被關母打住,她說:「我看咱倆吵沒有任何意義,復不復婚你說了不算,誰說了都不算,這是他的事他自己做主!即便羅榮在世是時候,他也是希望他們復婚,也沒像你這樣武斷。」關母也把積鬱在心裡很長時間的想法說了出來。
關父其實這樣做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長時間以來,他都是認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事業和信仰。事業,是決定男人是否成功的關鍵,而信仰是決定男人個人品質優劣的關鍵,他一生最見不得的就是那些為了自己的私慾而不顧他人的行為,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無論怎樣說,羅榮對關昊有知遇之恩,而且把他納為自己的女婿,從這一點上說,羅榮就是關昊的恩人,他後來又把關昊託付給了他的部下廖忠誠,使關昊得到了很好的鍛煉和成長的機會。
即便是羅婷有一萬個不應該,作為一個男人,都應該原諒她,何況她現在已經回心轉意,那個橫亘在他們中間的男人已經去世,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羅榮已經不在了,但是幾十年來他建立起來的人脈網路還在,並且都是在高層。
儘管自己也是軍級幹部,但是地方上的事他還真幫不了兒子們什麼忙。有的時候做事不是給死去的人看的,是給活著的人看的。關昊現在有著很好的上升空間,年紀輕輕的就到這個地步不能不說得益於羅榮的有意栽培和提攜。
作為父親,他不希望兒子因小失大,他還是希望兒子能以事業這個大局為重,再說他和羅婷還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礎的,復婚是最完美的選擇。
至於那個記者,他完全有能力從各個方面給予補償的,沒有必要非得以婚姻做砝碼,現在就是有這麼一些女人,挖空心思尋找上升的捷徑,縮短奮鬥的過程,誰知道那個記者是不是這樣的一種人?
想到這裡,他跟老伴兒說道:「小昊晚上回來嗎?我跟他談。」
「不知道!」關母沒好氣地說道。
關父碰了一鼻子灰,愣了半天沒有說話,看起來要做兒子的工作還得先做老伴兒的工作,於是他趕緊滿臉堆笑地說道:「我看咱們再找個保姆吧,你太累了」
的確,自從那個用了十多年的保姆回老家哄孫子后,關家就再也沒雇保姆。儘管兒子們很少回來,但樓上樓下的衛生就是關母每天的主要內容。
關父坐在餐桌旁,喝了一口剛剛榨好的豆漿,說道:「楊雪同志,在小昊的問題上,你必須要和我保持一致,我這也是為他好。」
「哼,我說了,我尊重兒子的意願,他怎麼做怎麼好。」
「嘭!」的一聲,關父把杯子使勁的往桌上一放,就說道:「你真是老糊塗,做了這麼多年紀檢工作,連這都看不透。」
「只要我兒子高興,我兒子幸福,我不求他們有什麼大富大貴。」
楊雪說到這裡,眼圈紅了,作為一個母親,她太清楚兒子和羅婷之間微妙的夫妻關係了,她看得出來,兒子並不開心,好在他們分隔兩地,矛盾沒有顯現出來。但這種擔心她始終存在著。
今天,他看到了兒子從裡到外透著開心和快樂,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儘管那個小夏看起來年紀不大,往人前一站也不像羅婷那麼出類拔萃,但是不知為什麼,她那柔柔的小模樣,那清新淡雅的著裝,是那麼惹人憐愛,有種想抱在懷裡的衝動。
可能是平時關垚灌輸的太多的緣故吧,反正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她。另外,關鍵還是兒子喜歡,看見兒子看她的眼神,都讓做母親的嫉妒。
應該說兒子看羅婷很少有這樣的眼神,大多的時候是比較沉靜和理智的。她真切的感到了兒子幸福了、快樂了,做媽的看到兒子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這就是她一再強調尊重兒子意願的原因所在。
「婦人之見!」關父又說道。
「關正方同志,這句話你要是再說一遍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別忘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剛剛離退一年的我黨的高級紀檢幹部!」
楊雪急了,站起來指著他大聲說道。
關父一下子被老伴兒那凜然的氣勢震撼住了,半天沒吭聲,最後突然地說道:「既然如此,你更應該知道有句話是什麼意思。政治,是鋼鐵般的無情!」
「你少在這裡偷換概念,這和我兒子幸福沒有任何關聯!」楊雪並不服氣。
「男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政治上得意!」
這時,家裡的座機響了,是關垚。關垚問媽媽,哥哥回家著嗎?媽媽說道,走了,找你打球去了。
其實,當很早以前關垚告訴媽媽哥哥已經有心上人時,楊雪還不是特別上心,她的老同事的女兒去年剛從美國學成歸來,一直未婚,倆個老姐妹就有意撮合,誰知後來關垚說哥哥裝修了鄉下農村的民宅,而且還帶那個女人去住。
當時楊雪有些不滿兒子的做法,身為一個政府官員,怎麼這麼不注意形象呢?後來又聽說這個女人救了兒子,這才讓她頓生好感,一個肯為兒子付出生命的女人,無疑是愛兒子的,這一點她在心裡就認定了兒子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