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賢王識弓
事實也正是如此,焰獸突襲滿堂客棧後山而來,也直接影響到初來乍到,對村子事態並不了解的白虎的行動:
“焰獸在這村子出沒多年,你們怎麽都沒有打聽清楚!?”
“據屬下打聽,這焰獸雖然數次滋擾村子,畢竟隻是一頭魔獸,並沒有給村子帶來很大損失,所以,屬下也沒有對此進行太多關注。”
“荒唐!”白虎一腳踹開這名單膝下跪的屬下,指著門扉外的凶光一片,幾番怒罵:“如今這慘狀就是你們所言的‘沒有很大損失’!?”且就在知曉焰獸闖村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然而,畢竟是奉命前來,他們始終沒有轉移。
“白虎將軍,焰獸的目標已然明確,正朝我們的方向奔來,我們的人是回避?還是還擊?你下命令吧!”裘路本就不滿白虎,若非事情緊急,他更加樂意啜著茶水,從旁看戲。
“焰獸突襲村子本非大事,卻因此引出一些看似不相關之人。我等本奉命潛入村子,此刻任務沒有完成,萬萬不可以暴漏身份!”白虎一抿嘴角,一抹暗色從眼角劃過:“裘路,你在此地暗處做好記號,讓外出打探的人知曉我們的去處,隨後與我們在雁山東北方向匯合。”
話落音,白虎帶著屬下衝衝離開木屋。
“是,白虎將軍。”裘路望著白虎衝衝離去的背影,毫不掩飾心中對白虎的鄙視,此刻他心中暗想:他與白虎二人在家世上是貧富懸虛,學識上亦是天壤有別,卻在同一年參軍,亦都並肩參加過多次戰鬥,隻因白虎在五年前與赤炎獸的對抗中負傷而退,在眾人心中卻是雖敗猶榮,英勇不凡,每每回想,若五年前與赤炎獸的對抗中有他——裘路,或許事情又不會是這個樣子!如今又一個機會擺在眼前,他定要借這個機會,隻身完成任務,以絕對勝利還擊白虎!
想到這裏,裘路端著茶杯站直了身子,隨後邁開步伐在屋內恣意行走,也不知他在口中默念著什麽,待他在屋內行走數圈,甩開茶杯消失之時,屋內地上微光閃爍……
隨著焰獸瘋狂奔襲,強大炙熱的烈焰瞬間讓木屋崩塌的同時,也把這幾絲微光覆蓋……
“該死的,這焰獸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普通的功法根本就無法近身!”
在與焰獸的數百次纏鬥中,雁夙禹不停地進攻、回避,劈踢翻打,都無法傷及焰獸分毫,更甭說要從這被毒辣烈焰包裹的焰獸中找到弱點:
“對付這個畜生,難不成真得用上震天弓!?”
針對目前的窘況,他有兩個選擇——一是使用毫不了解的震天弓,二是召喚出雁雲獸神,這兩個選擇都非他所願,如今事態緊急,他必須做出選擇了!相較下來,他似乎更樂意使用震天弓……
想到這裏,他朝著羽千夜的方向瞧了一眼,甩頭頻頻後退百丈有餘,隨後幻出震天弓,虛無之氣全數灌注弓中,他欲要拉弓射獸……
雁夙禹再度使用震天弓,甚得馮管事心意,原本陰鷙的神色忽然變得明亮。
站在一旁的羽千夜更是一勾嘴角,道:“馮管事,你可真大方,為了降服區區魔獸,竟然把震天弓相借與我哥哥使用。”
馮管事一笑:“隻要可以殺了焰獸,就算毀了區區震天弓又如何。”
話剛落音,在羽千夜身周很快圍上十來人,這十來人個個身手不凡,本就隱藏馮管事周圍,遲遲沒有出現,如今齊齊包圍與她,可見馮管事也不樂意與他們虛偽迎合了。
“馮管事,你突然招來這些個高手保護於我,這份盛情真讓人難以表達。”羽千夜低聲虛應,卻是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姑娘,震天弓開,焰獸必死,你若不想死得太慘,還是把隨行之人的身份盡數告知吧!”馮管事再道,咄咄逼人中盡是殺戮。
“馮管事想知道我們的身份,隨口相問即可,何必這樣大動幹戈。隻可惜,你若是知道我們的身份,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羽千夜說道著,一陣惋惜。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把她拿下,殺了她之前,盡數問出他們的身份!”馮管事眼神一鷙,命令道。
這些手下個個都是突破期末期的高手,旦聽主子一聲令下,齊齊圍攻羽千夜,欲要將其捉拿。羽千夜欲要出手反擊,一股強烈的虛無之氣突乎而至,彈開眾多高手的同時,一道綠影瞬間來到她的麵前:
“羽千夜,你們就這樣擅自行動,真是太膽大妄為了!”這道綠影不是旁人,正是相別不到一日的男人——雁夙零!雁夙零冷著一張俊臉,駕輕就熟地攬過羽千夜的腰肢,佯怒道。
“這事情,本尊自會擺平!而且……”羽千夜一瞧見這張俊逸容顏,欲要辯解的話竟然無法說出口,也或許是想到自己的行為著實犯了大忌,吱唔幾聲,忽然間又沉默,不吭一聲。
“來者何人,膽敢阻礙我的好事!”此刻,見著手下紛紛被震倒,餘下之人又被打殺得七零八落,馮管事大怒。
“沒那個本事,就膽敢在本國領土撒野,好好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誰!?”雁夙零一腔怒火全數發泄在馮管事身上。話音剛落,緊隨前來的墨殤在同一時間把馮管事的手下全數打倒。
“——賢王!?”馮管事見此,怒不可喝,欲要出招,然,在看清羽千夜身側的男人,急急收手:“原來是賢王殿下親臨,鄙人姓馮,乃滿堂客棧管事。”他的臉上瞬間陰晴多變,變幻莫測。
“真沒想到一個滿堂客棧,就連你這麽個小小管事都有如此能力,看來在我朝庇佑之下,滿堂客棧羽翼更豐,連本王的人都不放在眼裏。”雁夙零的話說得雲淡風輕,不容質疑。
“賢王殿下,若是知道這位姑娘是您的人,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傷其分毫。”沂落邊關戰事吃緊,賢王雁夙零本以軍中之首的身份坐鎮軍營,馮管事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親自來到窮鄉僻壤之地,更沒想到的是,這二人雖說談吐舉止非凡,在其背後撐腰的之人,竟然是雁雲國賢王——雁夙零!?難道說,前段時間與賢王傳出緋聞的女人就是——她!?
想到這裏,馮管事目光灼灼地望向羽千夜,恨不得看穿羽千夜那張麵紗下的臉孔,然而,雁雲國賢王親臨,對於焰獸已經是勢在必得,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那位公子手中的震天弓,能發揮其作用,得以讓他不辜負主子期望。
“雁夙零,這個馮管事的本事大著呢,不僅可以招募道到眾多高手為其牛馬,在他手上還有絕世珍品的震天弓!”羽千夜如實說道,心中卻在暗想:這一戰下來,馮管事既然能拿出如此之多的人手來虐殺焰獸,可見背後勢力非凡,更重要的是,他如此大方的把震天弓借與雁夙禹,卻不知意欲為何?
“你說的可是赤魂大陸人族界的五大絕品之一的震天弓?”雁夙零困惑道。
“嗯,據雁夙禹的情報,震天弓原本一直被善家保管,卻不知為何會在這個馮管事手中。”羽千夜如實道:“更甚者,這馮管事還誇口道:殺焰獸,唯有震天弓,最後還大方地把震天弓借與雁夙禹,助其虐殺焰獸。”她本不是赤魂大陸之人,起初還想著召喚烏天狗,進入異度空間查找震天弓的信息,後來因為烏天狗繼續閉關中,隻好作罷。
“你說震天弓現在在雁夙禹的手上?!”雁夙零的目光快速跟隨羽千夜瞧向幾丈之外,正見幾丈外的雁夙禹把虛無之氣源源不斷的灌注在震天弓中,震天弓對準了咆哮不已的焰獸,待弓拉滿,便是射殺焰獸之時。
“賢王,太子殿下上當了。”一直站立身後的墨殤上前兩步,說道。
“這震天弓有何問題?”羽千夜困惑道,也擔心雁夙禹的安危。
“在數年前,本王在善家見到過震天弓,但是關於震天弓,善家當家的隻說出了一句話:震天弓,聚魂成靈,獨霸天下,由於善家無人能使用震天弓,始終不解其中奧妙。”雁夙零解釋道。
“震天弓,聚魂成靈,獨霸天下?”羽千夜眉頭輕蹙,細細琢磨,就在她反複瞧著拉弓的雁夙禹、以及滿臉陰鷙的馮管事,她恍惚想到了什麽,咒罵道:“該死的,雁夙禹要出大事了!”
“你猜到呢。”雁夙零的話語中並沒有詢問之意,又道:“隻可惜,以雁夙禹目前的情況,已然無法阻止了。”
“赤魂大陸的寶貝還真是奇特,先有可以預言的雙生赤珠,現在又出現一張可以聚魂成靈的震天弓,按理說人族本是赤魂大陸四族中最低劣的種族,壽命不高,魂階不高,如何會有此等神器流落人族界?”羽千夜說道這裏,嘴角一撇。
“我人族在壽命與魂階上固然不如魔、妖、巫三族,但是在智慧上絕不會輸於他們,否則人族界斷然不可能在赤魂大陸的版圖上繁衍生息,至於這些神器,確乃數百年前的天降之物,並非我們所能控製。”雁夙零如實說道。
“賢王、羽千夜,現在太子殿下被震天弓所困,我們該如何去救?”瞧著羽千夜與雁夙零一問一答,墨殤著實看不下去,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