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別有洞天
如此反複,羽千夜不知道進入過多少類似的懸洞,驚擾多少次膽小的小飛獸,終於讓她發現到一處被七、八根參天古樹遮掩的懸洞。
羽千夜單手燃起虛無之氣,隻見一道猩紅弧光劃過,紮紮實實地砍斷了參天古樹的雜亂枝葉,然而,不過眨眼功夫,參天古樹再度生長,枝繁葉茂的重新阻礙洞口。
隔著參天古樹的雜亂枝葉,羽千夜也禁不住細細打量洞口全貌——這個懸洞的洞口和大多數懸洞不一樣,形狀有如夜晚的紅月一樣,渾圓天成,沒有人工雕琢的成分,在這個圓形懸洞口的邊緣還隱約可見某些發光的東西,這種東西雖然沒有見過,也讓她十分好奇。
“既然不能將枝葉砍斷,隻能想辦法鑽進去了。”
羽千夜撇了一下嘴角,欲要隻身從參天大樹的縫隙中攀爬進去,就感覺從她攀爬開始,就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左右著她,每次正當看到一處足以鑽過去的縫隙,這參天古樹的雜亂枝葉好似瘋狂轉動幾輪,硬生生地將她擋在了洞外。
“這些參天古樹好生奇怪,就好像七、八個守衛洞口的守衛,無論她用什麽方法,都無法斬斷這參天古樹的聯係。”無奈中,羽千夜遠離參天古樹,懸浮半空,隔遠看看縱橫交錯的樹根,久久凝視,她眼角一眯,似乎從中看出一些門道,然後低喃道:“原來如此!這參天古樹的防護模式,與本尊曾經玩過的某個遊戲十分相似,現在再次見到,還真是讓人懷念。”
羽千夜躍躍欲試地向著參天古樹撲來,就在她一隻腳欲要踩踏在某處樹根,僅僅瞬間的功夫,一道黑影迅猛地掃了過來:
“七階魔獸,搞什麽名堂,為何要阻攔本尊?”
原來這黑影是一直跟在身後保護的七階魔獸。此刻七階魔獸噴了噴鼻息,對著參天古樹晃頭晃腦,若是它會說話,估計此刻的瞪視中也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羽千夜一瞧這參天古樹,心下一驚:“參天古樹的無數枝幹枝葉又變幻了,這不過是短短數十秒的時間,是什麽力量能夠讓參天古樹化身成精?”
七階魔獸再度噴了幾下鼻息,搖晃著腦袋率先朝著參天古樹走去,然而,不過半刻鍾的功夫,它便鑽進參天古樹的縫隙,來到洞口處。
羽千夜難以置信地多瞧了幾眼七階魔獸,遁著七階魔獸的行走方式,很容易地鑽過參天古樹,來到洞內。
她望著七階魔獸,仿佛看到寶貝一般,道:“七階魔獸,若你能化身成人,肯定是個破陣奇才,其實不一定當人,妖啊,魔啊,都可以!”
她笑著打量著洞口的環境,恍然發現渾圓天成的洞口邊緣處,無數晶石異光閃爍,其中某些凹凸的小坑中,還殘留著晶石被挖走過的痕跡。
“被撬過的痕跡很新,地上還有不少淩亂腳印,至少近半個月之內,有兩個以上的人來過此地。”羽千夜伸手摸向石壁的凹凸處,回想起離海軍營的白虎從東麵登陸鮫島,很短時間就選擇了這個可攻可守的懸崖,定然是之前就打探過,他也知曉這個神秘懸洞。
此刻,既然知道同伴就被關押在此地,營救同伴本為第一首要任務,她單手燃起虛無之氣,幻出那一抹猩紅光芒,踏步進入漆黑的懸洞內——
這個懸洞果然與其它的懸洞不一樣,上方垂吊著姿態萬千的鍾石乳,與地上有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的石筍緊緊連接,形成一根根形狀各異的石柱。在不少鍾石乳上也有著不少閃爍異彩的晶石。這些晶石與洞外石壁邊緣的晶石相同。
羽千夜越過鍾石乳與石筍相連形成的石柱,來到一寬闊洞廳,這個寬闊洞廳足以容納數千人,在洞廳的正上方還有數十個天然形成的台階。
她踏步登上台階,剛好就近看到一麵酷似寶座的石座,在石座的後麵隱約可見一條漆黑的內洞。盡管她在石座的兩側也能看到五、六條狹窄的內洞,依然對石座後方的內洞興趣頗多。
就在她欲要前行,忽然感覺腳下被一股力道給扯住了褲腳。她隨之望去:“七階魔獸,鬆口!”
七階魔獸就是將她的褲腳死死拽住,不時還發出陣陣低喘生,硬是將她給拽到另一處內洞前。
“好,你鬆口,本尊這就和你一同進去看看這個內洞。”
這個內洞在石座右側邊上的一條內洞,由於被幾根奇形怪狀的石柱阻擋,一般情況下,極度不容易被發現。
“七階魔獸,真虧你發現得到這個內洞。”羽千夜嘴上一笑,欲要走進內洞,忽然地上殘留的某些物質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下身子,仔細瞧著滿是沙礫的地上,出現一些並不屬於這個懸洞的物質:“是樹葉?若沒記錯,應該就是這離海軍營紮營的後背的樹林。七階魔獸,看來我們中大獎了!”
盡管如此,她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入內洞,七階魔獸則表現得有些自負的昂起獸頭,亦步跟上。
此時越往裏麵走,空氣越加稀薄,裏麵石灰的味道幾乎讓人窒息,但是,她還是在內洞深處找到了被關押的三個同伴。此刻這三個同伴早被人喂食了壓製魂階的魂丹,五花大綁的關在黑玄鐵籠子裏,在籠子旁邊放著早已變臊的水和食物,看來這離海軍營的人根本就沒想過讓他們回赤雁軍營。
羽千夜見著慘狀堪慮的三個同伴,渾身散發出濃烈的怒氣:“他們玄天國真是該死,竟然將你們關押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這三人被關押在不見天日的懸洞內也有多日,突然見著明亮的火光,禁不住心中一凜,但是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們禁不住蹣跚地站起了身子,熱淚盈眶的望著眼前人:
“頭兒!真的是頭兒來救我們了!”其中一人沙啞著聲音,驚呼道。
“哭什麽哭,我們都已經給頭兒丟臉了,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被離海軍營的那群混蛋關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另一人低聲喝止道。他的喝止也得到第三個同伴的認可。
下一刻,就見三人一同將目光焦距在了羽千夜身上,不偏移分毫。
“好了,你們三個都少說兩句。”此刻她見著這三人一連多日不吃不喝,還能保持如此體力,已屬難得。
羽千夜低聲說道著,一人塞給一顆魂丹。當這三人體內的虛無之氣不再被人壓製,隨著幾聲哐啷聲,黑玄鐵的籠子被他們弄壞,甚至於多日來的怒氣一下子被迸發出來。
“頭兒,如今你都來救我們了,是不是這次對抗賽,我們贏呢?”
“沒有。”羽千夜搖頭表示,甚至還花了定點時間,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通:“如今你們明白目前的局勢了吧。”
“該死的,這個玄天國果然不是什麽好人,兩國聯盟不能幫忙也就算了,反而在最後還倒打一耙。”這三人怒氣更甚,愈有再見玄天國人,必殺之的想法。
“既然你們現在都沒事,這樣就好,此次我們出鮫島,也不為找離海軍營麻煩,而是為了沂洛邊關的戰役。”羽千夜安撫道。
“頭兒,既然兄弟們都已經各奔東西,這件事情,不如等我們出了這個鬼地方,再從長計議吧。”三同伴一致這麽認為。
“也好。”羽千夜並沒有反對,點頭應了一句,帶著他們往那個偌大的洞廳走去。
這時,羽千夜在走了很長一段路程,感覺這條看似並不算長的狹窄通道,似乎走了很久,遠遠超出她所預計的時間。
她想到這裏,停止了前行的腳步,將手臂一揮,也製止了這三人前行的腳步。
她心生疑惑地望向默默跟在身後的七階魔獸,很想從七階魔獸的身上找出一絲端倪。
此刻,七階魔獸雖然也是獸眼閃爍,似乎也拿不出一個不錯的想法。
“頭兒,發生什麽事情呢?為什麽不走呢?”兄弟們低聲問道。
“我們迷路了。”羽千夜猶豫片刻,終於吐出幾個字。
“迷路!?”三人異口同聲:“頭兒,不是應該從哪裏來回哪裏去麽,難道你的意思是——回去的路沒有呢。”
羽千夜忽然想起白虎如此坦然的說出這三人被押之地,想來應該是預料到這一切危機吧!
她想到這裏,嘴角一勾,說道:“看來從一開始,離海軍營的人就等待本尊入這個局!”
“頭兒,現在該怎麽辦? ”
羽千夜見七階魔獸忽然蹲在了某個角落,她也跟著蹲了下來:“既來之則安之,先休息了再說。”
三同伴麵麵相覷,也信了羽千夜的話,在她的身側蹲成一排。
片刻過去,突然隻聽一陣異常響亮的聲音過去,從七階魔獸處忽然穿出一陣難聞的臭味。
三同伴望向羽千夜的方向。
羽千夜則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望向了七階魔獸:
“七階魔獸,你在拉臭臭嗎?!”
“……”
七階魔獸無言地轉過獸頭,接著有是新的一輪……
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