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跑步比賽
“方老將軍果然是個爽快人,就不知道方老將軍想如何比試?”羽千夜道。
“老夫魂階雖然沒有突破冥想期,但是外功卻早已遠甚不少突破冥想期之人,甚至還有魔、妖、巫三族之流。”方木卓思索一番,道:“為避免牽連無辜,你我比賽跑如何。”
一幹鬼營士兵風中淩亂,他們早已聽說這方木卓老將軍的豐功偉績,但是他的怪異和他的豐功偉績一樣多!
“比賽跑?有意思,如何比賽跑,還請方老將軍明示。”羽千夜對這個提議甚為感興趣,問道。
“第一,不得使用魂之力來催動虛無之氣;第二,不得借助任何外力催動;第三,誰先到達烏龍山上的竹屋外,方算贏。”方木卓立馬說出提議。
羽千夜覺得這個提議甚是公平,對外功的修行也極為有力,更重要的是,這本就是她一直希望的修行方式,有何理由拒絕!於是,她笑道:“當然可以。還有,雁夙禹,武朔,你們若有興趣,也可以一同參與這個賽跑比賽!”
雁夙禹與武朔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兄弟們,我們一同參與,給頭兒呐喊助威!”
在方木卓的命令下,千名鬼營士兵也以呐喊助威之名,開始了這場意義非比尋常的賽跑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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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雁軍營,議事廳中。
“什麽!?羽千夜不僅大鬧赤雁軍營,還打殘了梁平和石當?現在還和方木卓那老匹夫比賽跑!?還有……鬼營一千多人也跟著一起比賽跑!?”
赤雁軍營因沒有雁夙零鎮守,隻能讓分管三部的三位將軍共同議事。分管步軍的劉將軍掛斷魂鏡連線,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偌大的沙盤。
“劉將軍,發生什麽事情,讓你如此不安。”分管水軍的王將軍發現劉將軍異樣,問道。
“是啊,劉將軍,你這臉色還是一副快要世界末日來臨的樣子。”分管騎軍的李將軍打趣道。
劉將軍苦笑幾聲,道:“這事情比世界末日還要嚴重——叛徒羽千夜就在半個時辰前,闖入我赤雁軍營……方木卓竟然還提議與她賽跑!”
“羽千夜和方木卓比賽跑!?”另外兩位將軍不由驚呼。李將軍繼續道:“羽千夜都殺上來了,這方木卓老匹夫不僅不將她截獲,還跟著一起胡鬧,這像話嗎!”
王將軍雖說一番驚訝,想法卻和李將軍迥異,道:“李將軍,劉將軍,方木卓雖說我行我素,卻也不是沒有分寸之人,想來此事必有蹊蹺。”
李將軍急忙回道:“有蹊蹺個屁!這個方木卓如果頂用,在魔魂島就應該說服賢王回皇宮請罪,而不是對其放任自流,搞得我們為了不讓赤雁軍營落到宋丞相手中,不得不與賢王割袍斷義。”
劉將軍也懶得揣測方木卓的想法,直接喚來隨從:“來人,通傳下去,讓各部的指揮使召集人馬整裝出發,盡快趕往五龍山上竹屋,不得有誤!”
緊接著,他們一行三人匆匆奔出議事廳,帶著各部人馬向著五龍山的竹屋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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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五龍山。賽跑比賽還在繼續。
按照預定的線路,理應先穿過五龍山下的密林、小溪,連續進入幾條漆黑山洞,來到山脊,快速越過幾道斷崖下山,最後穿過一片竹林方到達被燒毀的竹屋。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密林,穿過小溪,已然來到漆黑的山洞內。
“小丫頭,看不出你耐力還不錯,竟然還能跟上老夫的速度!”
“方老將軍,你不也是老當益壯,年紀一大把,這股子衝勁完全不輸我們這幫年輕人!”
“哈哈,見笑!見笑!”
山洞內漆黑無比,在無法使用虛無之氣、或者借助外力的情況下,是無法眼觀六路,他們二人僅憑借聽覺就連續判斷出前方的路況與異狀,然而,在他們身後的千名鬼營士兵卻是狀況頻出。
接著又奔跑了很長一段路程,二人完全在同一時間點上跨步出了山洞。後麵緊隨的千名士兵則是灰頭土臉滾出來,隻餘少數一群人精神抖擻的狂然大笑。
方木卓瞧了一眼這群狼狽的鬼營士兵,搖頭道:“真不知道這梁平怎麽帶的兵,這體能差得連個小丫頭都比不上!”當他見著雁夙禹、武朔等人麵不改色,甚至還越跑越勇,眯眼瞧向羽千夜:“小丫頭,你的人訓練得不錯,有沒有興趣回軍營繼續帶他們?”
“嗬嗬,方老將軍,你說笑吧,本尊可是你們口中的叛徒,你不僅不抓人,還明目張膽地拉本尊入夥,瘋了不成。”羽千夜對自己訓練出來的人相當自信,對方木卓的態度卻抱有極大的疑惑。
“每年我赤雁軍營與玄天國離海軍營都有一次對抗演習,往年的對抗演習兩國都是勝負難分,全部以平局結束,如今你瞧瞧這都是些什麽兵,上了戰場不當逃兵才怪!但是,老夫就瞧著你帶出來的這群人真心不錯,這不,想請你回來繼續帶他們,當然,什麽條件,你來開!”
“原來如此啊,本尊就一直在想,這方老將軍何時有這等雅興,不僅不抓人,反而還玩起遊戲來,原來你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羽千夜嘴角一勾,忽然大聲道:“方老將軍,還別說,你們赤雁軍營的兵還真不如本尊訓練出來的人,一個個瞧著就像個娘們!哈哈哈哈!”
這聲音之大,害得方木卓腳下一個不支,險些滑倒,後麵跟隨的千名士兵更加恨得牙癢癢,一個個更是卯足了勁來追趕,隻可惜技不如人,依舊落於下風,遭人笑柄。
“真是青出於藍勝於籃,你這張嘴比你父親羽赫的還毒,說話絲毫不留餘地。”方木卓不怒反笑,爽朗道。
“還甭說,好些年不見家父,都不記得家父什麽脾氣了。方老將軍,你多次提及家父,甚至讚賞有加,理應關係不錯吧。”羽千夜轉移了話題,問道。
由於多次聽方木卓提及羽赫,她想起曾經白墨菲給她的一封家信——父親羽赫的親筆信,信中字字珠璣,寫滿了對羽千夜的關愛之情,而她卻僅僅繼承了記憶中羽赫的印象,真實的羽赫是何品性,始終不知,卻也好奇。
“哼,老夫與那老頑固何時關係不錯,不過告訴你也無妨,那個老頑固雖說一身正義,身先士卒,固然值得欽佩,但是卻不懂變通,處處與老夫唱反調,這不,因為不聽老夫勸告,此次沂洛邊關的戰役中,不僅敗北於冥凰國,拔營撤退五百裏,還被對手設計圍攻,身受重傷,險些喪命。”
“家父受傷呢?還是在戰場上被人設計圍攻?方老將軍,若不嫌麻煩,將前因後果說來聽聽。”羽千夜的心砰地一跳,急忙問道。
方木卓毫不含糊,將沂洛邊關最近發生的大小戰役都說予羽千夜聽……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當羽千夜聽完全過程,不停地搜索記憶中的父親的同時,心中沒由來的幾番震怒:“如此說來,目前沂洛邊關的戰況完全威脅到了我雁雲國之根本了,雁夙零那混蛋幹什麽吃的,竟然沒有趕上!”
聽著羽千夜罵人,甚至罵的還是雁夙零,方木卓嘴角一陣抽搐:“所以,我赤雁軍營這次的兩國對抗賽隻能贏不能輸,不僅如此,在這次對抗賽上,還得挑選數百精兵給賢王送去沂洛邊關,充實沂洛軍營狼營的空缺,這件事原本就是賢王的想法,隻因為你們的事情,一直被擱置。”
“本尊早已不是赤雁軍營的人,無從接受這件事,方老將軍還是另請高明吧。”羽千夜依舊嚴詞拒絕了方木卓。
“羽赫大將軍在沂洛邊關征戰受傷,你這個做女兒的本有能力協助,為何還要推三阻四,真是太沒孝道!”方木卓一撇嘴角,激將道。
“方老將軍,還是麵對現實吧,你這激將法過時了。”羽千夜若無其事地淡漠道:“至於家父那邊的情況,本尊自有主張。”
“很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看看你這個小丫頭還有什麽主張,來營救你的父親!”方木卓悶哼一聲,抬腳跑得更快。
就在這時,當他們二人貼著峭壁行走之時,忽然感覺頭頂黑壓壓的一片,原來是赤雁軍營的飛騎兵追來了。
分管騎兵的李將軍見到方木卓與羽千夜,以及後麵陸續跟上的千名鬼營士兵,他怒發衝冠,大喊道:“方木卓,老匹夫,你搞什麽鬼,還不快將羽千夜這個叛徒給抓回軍營受審!”
“奶奶的,老夫正不高興著,竟然還半路跑出一個礙事的!”方木卓眉頭緊蹙:“三郎,給我把他們都打下來!”
“是!”楊三郎中途放棄賽跑比賽,雙腳灌注虛無之氣,踩著身旁士兵的頭頂淩空躍起,這一躍就是萬裏高空,然後掉頭有如箭矢一般急速俯衝,轉眼打亂了飛騎兵的陣型。
“楊三郎,你找死!”李將軍見著飛騎兵陣型打亂,怒火攻心地吼道。
卻見楊三郎雙手各伸出一根中指,以口型說著兩個字:“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