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齊聚鬼營
赤雁軍營第一營:鬼營。
由於鬼營與其它單一兵種不同,屬於三個兵種的混合,練習場的占地麵積遠遠大於其它三個兵種,但凡進入鬼營的士兵除了具備良好的素質外,還需要熟練掌握三個兵種的優勢,以及團隊協作的默契。
在鬼營副指揮官方徒的帶領下,羽千夜一身普通女兵服裝,傲然走進赤雁軍營第一營:鬼營。副指揮官方徒一番簡單介紹,羽千夜立刻接收到隊列中將近兩百士兵神色各異的目光,其中還有兩道熟悉的目光,他們乃宋源和宋豹兄弟兩,當朝丞相的庶子。
接著士兵們的目光幾乎全部轉移,羽千夜一眼瞧去,見鬼營指揮官武鳴走了過來,在武鳴身後跟著四人,他們乃武朔、楊白,以及羽千琳,還有一陌生男子。她嘴角微揚,暗想:看來這鬼營要有好戲看了。
隨即,武朔、楊白、羽千琳對自己的身份一番介紹,往羽千夜一旁站去。他們三人看向羽千夜的眼神各異,不論是仇恨的、茫然的、還是坦然的,羽千夜都以淡漠回應。
當那個陌生男子大聲介紹:“我,雁夙禹,來自皇宮,今日入鬼營,隻為保家衛國。”
這男子話一即出,眾士兵沸騰,當今天下連小孩都知道,雁雲皇朝的當朝太子便是雁夙禹!
羽千夜一挑眉頭,欲再望向雁夙禹,不期然與武鳴冷冽的目光對個正著,武鳴的目光中帶著不屑。羽千夜狠狠的回敬一眼,方掉過視線。此時雁夙禹已然站在她的身側。
“你們快速入列。”
“是。”
在五人相繼站在隊列中,武鳴踏步來到隊伍正前方,大聲道:“今天你們的訓練很簡單,分成兩組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對抗訓練,從中脫穎而出的一百名士兵將有機會參加三個月後與盟國玄天國的軍事演習。”
“還是和玄天國的軍事演戲,想著就真不耐。”一名士兵嘀咕道。
“據說玄天國去年的軍演就很精彩,我雁雲皇朝若非有武鳴在,險些被壓過去了。”另一士兵接話道。
直到一人輕咳幾聲,那兩人立刻住嘴。
兩百士兵按照副指揮使方徒的簡單說明被分成兩組,其中武朔、羽千琳、以及宋家兄弟被分在一隊,一隊隊長指定為劉禿子,副隊長為武朔,而羽千夜、楊白、雁夙禹被分為二隊,二隊隊長為鍾離,副隊長為楊白。
分組完畢,武鳴在兩隊之間掃視一番,再道:“現在兩隊訓練開始,以一日為限,展開虛無之氣,徒步穿越至五龍山半山腰的竹樓處,再原路返回,次日此時此地,以兩隊到達人數最多為勝利方。”
“是!”
“比賽開始!”
“是!”
眾士兵展開虛無之氣,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往五龍山半山腰的竹樓飛奔而去。羽千夜與楊白對視一眼亦步跟上。
至於這新來的雁夙禹則慢悠悠地走在最後,口中抱怨道:“不是說鬼營的訓練方法奇特嗎?怎麽初來鬼營第一課就是學走路啊?皇帝老爹,你不會又在騙你兒子吧!?”
當這群士兵們陸續離開鬼營,進行著今日的訓練課程,在武朔和方徒身後豁然出現兩人,他們是雁夙零與方木卓。雁夙零為鬼營而來,方木卓為方徒而來,實際上,這二人都為羽千夜而來。
武朔與方徒待見雁夙零,相繼單膝跪下,道:
“鬼營指揮使,武鳴見過賢王!”
“鬼營副指揮使,方徒見過賢王!”
雁夙零點頭示意二人起身,隨意問了一些與鬼營相關的問題,作為鬼營指揮使的武鳴逐一應對答如流。
這時,方木卓聲音洪亮地說道:“方徒,這個應該是你提出來的吧,徒步到五龍山半山腰的竹屋,當年軍營枯燥乏味,你祖爺爺我就與你兩位幹祖爺爺就經常做這樣的蠢事。那段時光還真讓人懷念。”
方徒道:“回祖爺爺,這想法的確是聽了祖爺爺說出的往事製訂的,我與武鳴討論過,覺得可行。”
方木卓笑了笑,道:“這個訓練模式非常可取,不過與玄天國一年一度的軍事演習快要開始,得盡快加強士兵團結協作的能力,挑選出合適的人才。”
“是,祖爺爺。”方徒話意一轉,道:“就擔心那個羽千夜,雖然那日比擂場上綻放異彩,畢竟是沒有接受過軍隊的正式訓練,就怕拖了後腿,而且——”
“而且什麽?”
“擂台賽過後,我去看望了幾位指揮使,發現他們都是傷筋動骨的輕傷,稍微休養些時日即可。所以覺得羽千夜並沒有預想的那般強悍。”
“徒兒,再仔細想想,真是如此嗎?”聽到方徒的話,方木卓仰天笑道。
“同樣是一人對五十人,武朔可比那羽千夜強悍霸氣多了。”方徒眉頭蹙得更緊:“祖爺爺莫非有另一番想法?”
“徒兒,你可還記得何為為將之道的五才十過?”方木卓說道:“你將五才講予祖爺爺聽聽。”
“是。五才者為勇、智、仁、信、忠也,所謂勇則不可犯,智則不可亂,仁則愛人,信則不欺,忠則無二心也。”話到這裏,方徒恍然大悟,道:“難道說羽千夜,因為同為赤雁軍營的同伴,手下留情呢?難怪那些指揮使沒有一句對羽千夜的抱怨之語。”
方木卓豪邁大笑:“如此人才,假以時日能夠被我雁雲皇朝重用,實乃我朝之福啊!”
方徒又有了困惑,道:“祖爺爺,既然是羽千夜有意相讓,那羽千夜現在的魂修煉到哪一階啊?”
方木卓興奮的嘴角高高揚起,道:“羽千夜的魂乃升華期末期,估計不久便要進入真正的虛無之境的等級了。”
方徒亦跟著大笑:“不會把,羽千夜竟然是升華期末期?豈不還趕超了武鳴?不對啊,羽千夜進行魂測才剛及格,如何這麽短時間進步神速,莫非一開始就在扮豬吃老虎?”
方木卓細小眼睛精光一閃:“這個問題誰知道呢。方徒,有空多來我那小島走動走動,記得帶上羽千夜。哈哈哈哈!”
他們的笑談也吸引來雁夙零與武鳴的目光。特別是武鳴,在聽到方木卓對羽千夜的評價之時,黑褐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濃烈的不滿。
就在這時,墨殤奔了過來,單膝跪下,道:“稟賢王,墨殤有要事稟告。”
雁夙零“嗯”了一聲,與方木卓虛應一句:“方老將軍,您就與副指揮使多聊幾句,本王先行離開。”雁夙零對待方木卓等幾位老將軍極為恭敬。
方木卓行了個簡單的禮儀,道:“方木卓恭送賢王。”
雁夙零隨即帶著墨殤離開鬼營。
在途中,墨殤說道:“今日淩晨,冥凰國的軍隊在沂洛邊關又前進千裏,遠征將軍白墨非也將軍隊前進千裏,我軍因為缺少如同狼營一般的優秀探子,很難準確監聽到敵軍的動向。”
雁夙零道:“的確如此,你先讓白墨音帶領手下的騎兵先去助陣,並且告訴白墨非,就說:頂住一個月,定然有優秀的密探組建新的狼營,再展虎狼雄風。”
墨殤頷首:“是。”而後往白墨音所在之地奔去。
雁夙零則繼續前行,待見前方依靠大樹喝著濁酒的蒼陌,道:“蒼陌,此時你不在醫務營,竟然跑來此處喝酒?”
蒼陌吞下一口濁酒,道:“醫務營無事可做,便過來看看風景。”
雁夙零冷言道:“此處何來風景可看?”當嗅到濁酒的味道,他眉頭緊蹙:“這酒味道怪異,少喝一點。”隨即擦身而過,往議事廳走去。
蒼陌頷首:“是。”蒼陌微醺的黑褐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晦暗精光,暗想:雁夙零的感覺真夠敏銳的,險些就暴露了。
接著從他身後浮現出數道猩紅眸光,聽他道:“告訴拓拔將軍,羽千夜去往竹樓。”數道魔影瞬息消失。
與此同時,由於一隊與二隊在途中分道揚鑣,包括羽千夜在內的二隊,在懸崖峭壁前停駐些許時間,膽戰心驚的貼著峭壁徒步行走,在他們的腳下則是雲霧籠罩的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