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直接問不是更好
因為是試探，所以一開始方晨便一步步加快吸收的速度，可後來卻是發現，此番重塑之後的經脈竟像是又被強化了一般。
饒是此時的吸收速度已經超出了他原本吸收速度的兩倍，可經脈似乎也完全承受的住，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應該就是隱隱能夠感覺到一點點的脹痛吧。
所以在慢慢放緩了一些提升的幅度，直到了自己經脈所能夠承受的跡象後，方晨便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吸收，等到開始壓縮的時候，便分出一些精力來將吸收的玄氣轉給了混沌歸元甲。
之前在脫身之後，方晨便注意到了隻要有玄氣，混沌歸元甲便可自行修複，雖然暫時還無法完全確定，但方晨隱隱覺得，混沌歸元甲似乎會隨著他的實力提升而變得更為強大。
這強大或許是防禦力，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作用，但就從之前動用四鋒脛的封印時，方晨便有很強烈的感覺。
至於是或不是，等到方晨突破境界之時，自然可以一一驗證。
輕車熟路將玄氣盡數壓縮好之後，方晨的狀態已是恢複到了極致，而隱於他體內的混沌歸元甲也在玄氣的不斷沒入中，漸漸開始恢複著。
而方晨則是趁著這會時間，試著去聯係消失已久的器靈，沒有任何的意外，仍是和石沉大海一樣，沒有半點的回應。
甚至方晨都無法察覺到任何關於器靈存在的氣息，哪怕是錯覺都沒有。
轉而方晨再次試著去與同樣消失了不短時間的雷娃聯係，比起器靈而言，雷娃與他之間可是有契約聯係的。
盡管在之前，不管是和雷娃之間的亦或是和黑豹之間的契約，都相繼出現了問題，但方晨無法確定，這問題的根本到底是在哪裏。
究竟是那次自爆之後，他重塑的身體因為術符的副作用，而無法承載或者是讓他感覺到契約的存在了，還是契約的本身出了問題。
可誰知，情況竟然和剛才方晨試著與器靈聯係的結果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回應不說，就連契約也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根本沒有得到半點的回應。
哪怕歸元劍此時就在方晨的體內，也哪怕在先後的融合中，歸元劍與方晨之間的聯係也越來越深了，可他根本察覺不到雷娃。
到了這一步，方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在他瀕臨死亡之前，契約的作用就已經沒有了。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那個讓方晨叫做師父的人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這樣的存在。
可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時候，方晨距離禦獸宗還有不短一段距離不說，他也沒有想過要來禦獸宗。
甚至如果不是昏迷的話，恐怕他還在指望黑豹通知了之後，禦獸仙能夠前來救援。
但從剛才禦獸仙等人的話中，卻是不難聽出，那個讓方晨叫做師父的存在，是素微瀾為了救他將體內的聖龍權杖逼出後才現身的。
單單是這一點，就和時間不符，又或者說，其實他早就已經出現了，甚至是一直跟著自己，隻是一直都沒有現身？
想到這，方晨不禁再次疑惑了起來。
按照目前已經知道的情況來看，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為何那個讓他叫做師父的人，沒有告訴他，甚至是連提一下都沒有提？
要知道，他現在才是玄皇境，盡管通過這一次的重塑，他的實力又有所精進，對於自身的掌控力也更進一步。
可說到底，方晨還仍是一個玄皇境罷了，這獨立空間連進入了化境的禦獸仙都無能為力，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如果是雷娃或者器靈任何一個在的話，方晨或許還可以通過他們尋找辦法，可如今，任何一個都聯係不上不說，就連契約也都完全消失不見了。
這些情況加在一起，反倒是讓方晨更加搞不清楚了，難不成就如任安若所言，一切的關鍵隻在於他？
看來隻能一試了！
回憶了一番關於槽縱空間方麵的記憶，等待混沌歸元甲修複如初，儲存的玄氣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後，方晨才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
隻是等睜開眼睛後，看到麵前突然開闊的視野，方晨不禁微微一怔。
之前那精純濃鬱到霧化的玄氣，此時竟已是消失了個一幹二淨，不禁讓方晨有些咂舌，這一會兒的功夫，難不成他就已經將這麽多的玄氣吸收幹淨了？
扭頭一看，不止眼前，這已經露出全貌的大殿中，早已是沒有一點霧化的玄氣了，仿佛隻是睜眼閉眼間，就已是消失了個幹幹淨淨。
但緊接著，方晨便是注意到了那些驚訝中帶著複雜，複雜中帶著疑惑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包括禦獸仙和張純陽以及萬家老祖，皆是一副看著怪物的模樣看著他。
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如果說此時還有誰麵色正常的話，那恐怕就隻有任安若一個人了，似乎這個女人知道些什麽似的，又或者產生的驚訝已經淡去了，等方晨的目光一落在她的身上，任安若便是立即淺笑著開口道。
“公子還真是厲害的很呢，饒是安若自認已經見過了不少的天才，可竟是沒有一個能和公子相提並論的，今日還真是讓安若開了眼。”
“呃……”
盡管已經知道了是什麽造成了眼前的這一幕，可方晨覺得就單單是這種程度的吸收速度，應該還不至於讓這些玄聖境都驚訝成這個樣子吧？
“方晨，你老實告訴我們，你是不是隱藏了修為？”
“剛才我就覺得奇怪，縱然是有太古神物在手，哪怕雲兄和禦獸仙前輩幾人收了力道，可以你玄皇境的修為，也斷然不應該會那麽輕鬆才是。”
“算了，別猜了，他都已經醒了，直接問不是更好嗎？”
最先開口的是雲飛揚，隻是相比之下，雲飛揚的疑惑更少，一反應過來就先是上下打量著方晨，似是唯恐他的修煉出什麽問題。